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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6 05: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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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回答(10)


曹雪芹的家族,是康熙時代的大紅家族,有多紅?


康熙六次南巡,其中住曹家4次。這待遇,沒誰了!

可是,在老爺子曹寅死后,沒幾年,一切都變了,曹家不僅江河日下,還被抄了家,不是一般得慘,徹徹底底地坐了一把過山車。

曹家的輝煌來自哪里?曹家為何被抄家,到底抄了多少家產?

曹家昔日的輝煌來自哪里?


人生總是充滿著奇跡,每個年代都會有“小雞變鳳凰”的故事。

而曹寅,就是那個“小雞變鳳凰”的主角。

一切都像天注定,如果多爾袞死得晚,或者,正白旗沒有被順治接過來,也就沒有后來的故事了。

曹家,本來就是多爾袞王府的“包衣”(奴仆),多爾袞死后,旗下的正白旗被順治接收,從此,曹家成了內務府包衣,成為了皇帝的奴才。

雖說,都是奴才,但在皇帝那里當奴才,機會多了很多。

這不,機會來了,康熙年幼時,要找一個奶媽兼保姆,孝莊派人找了一圈,把曹寅的媽找去了。

于是乎,這曹寅和康熙就成了“一奶同胞”的異姓兄弟了。

康熙掌權后,奶媽的老公曹璽被封為江寧織造,這是個肥差啊!

從此,曹家人就可以錦衣玉食了,而曹寅成了康熙身邊的侍衛了。

曹璽第一次做大官,還是很有油水的經濟官員,很興奮,也很拼命,康熙23年的時候,終于沒扛住,掛了。

怎么辦?康熙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自己奶媽家的,得好好照顧。六年后的康熙29年,曹寅成為了蘇州織造,兩年后,成為了新的江寧織造,從此開始了他和兩個兒子40余年的江寧織造生涯。

曹雪芹就是曹寅的孫子,可惜,曹雪芹從未見過自己的爺爺,因為他出生的時候,爺爺已經去世三年了。

曹寅在的時候,自然是曹家最為輝煌的時候,畢竟,康熙是他兒時的伙伴,兩人有些共同的記憶。在康熙六下江南時,其中四次住在了曹家。

那時的曹寅可謂風頭無兩,他甚至能影響江寧知府有誰上任。

而曹寅的后代中,兩個女兒都嫁了王爺,成了王妃,一個愛新覺羅后裔,一個是蒙古王爺。

可是,好花不常開,好景不長在,在曹寅于1712年去世后,曹家不再那么熱鬧了,畢竟,康熙老爺子的知己不在了,康熙不來了。

曹寅去世后,康熙安排了曹寅兒子曹颙[cáo yóng]當了江寧織造,這就是曹雪芹的父親。

只是,曹颙命短,江寧織造三年后,追隨父親的腳步去了西天。

這怎么辦?父親死時,曹雪芹還沒出生呢,這是個絕對的遺腹子。

為了曹家的香火和前途,康熙做主,將曹寅的四侄曹頫(cáo f?)過繼過來,接任了江寧織造的職務。這是公元1715年。

將曹頫安排過來,是康熙的無奈之舉。

但,十二年后,曹家還是敗在了此人身上,從云端直接跌入泥土當中了。

曹家為何被抄家?


江寧織造,到底是干嘛的?

“江寧織造”有兩意思,一是指的江寧織造局,二是指的江寧織造郎中,前者是機構,后者是官名。

江寧織造局,如果用現在的話來說,這就是央企。既然是央企,除了給皇帝老兒一家供應一些物品外,也供應一些王公大臣和貴族的物資。

這個產值還是很嚇人的,一年竟然能高達1200萬兩白銀。這是一個油水很大的機構,同時也會面臨各種風險。

除了供應紡織品等外,曹寅等人還有一個重要的職能,給皇帝收集情報。這樣說吧,“江寧織造”是除了兩江總督外的南方第二牛人。

因為是受皇帝直管,那么,為了皇家付出的一定很多,甚至,有些是上不了賬的。

于是,江寧織造局這個機構,常年虧損。

曹寅在時,就有虧空,但是有康熙老爺子罩著,而且,曹寅的大舅子蘇州織造李煦多有幫助。

在康熙四十九年(1710),康熙老爺子朱批曹寅的奏折:虧得有點多啊,想法補上!

又過了七年,曹頫 cáo f? 和舅舅李煦,將蘇州織造和江寧織造所欠的83萬兩銀全部清還。不過,當事人都知道,這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拿著那邊鹽課收的錢(鹽稅)給這邊填窟窿。就像《紅樓夢》中寫的:“也不過拿著皇帝家的銀子往皇帝身上使罷了!”

曹頫書讀的可以,但生意做得確實一般,比自己老父親還差。康熙在的時候,多有體諒。在康熙死了后,沒過幾年,曹家的背運來了。

雍正是個喜歡斂財的皇帝,也是一個比較注重細節的人,和康熙完全不一樣。


雍正元年(1723年),雍正就把蘇州織造李煦給辦了,從此,曹頫 cáo f? 沒有額外的力量幫助了,而虧空繼續加大。

不過,雍正二年,曹頫胸脯一拍,對雍正說道:“虧空三年內還清!”這就是放了衛星了。

可雍正當真了,只是,雍正失望了,曹頫經營才能太低,做什么都掙不了幾個錢;管理才能太弱,次品層出不窮;性格缺點明顯,動不動瞞上,還有不少小心思,光是喊口號。

曹頫“騷擾驛站案”(勒索驛站)發生后,知道危險來了,趕快進行財產的轉移,但是,事情怎么能逃過雍正的眼睛?

很快,開始查曹頫,一查才發現,問題多多。

雍正六年(1728),曹頫因騷擾驛站、經濟虧空、轉移家產等罪,革職抄家。

曹頫還是過于聰明了,低估了雍正。

曹雪芹家族到底被抄了多少?


怎么說,曹家都是個大戶,抄家數量絕對不會少的。

根據《關于江寧織造曹家檔案史料》中記載,當時抄了483間房子,查處19公頃零67畝田地,人數總量為140口。家具、舊衣和零星物件數份,當票一百多張,查有曹頫的外債3.2萬兩(別人欠的),同時,曹家欠朝廷虧空3.1萬兩。

看起來,被抄的資產,除了房產和田地,也不多,這是雍正放了曹家一馬,還是真實如此?

放了一馬的概率更大,沒幾個現金,只有3.2萬兩白銀外借的債權,也僅僅虧空3.1萬兩白銀。這誰信呢?

我們不質疑了,還是按照資料來看。

按照資料,仔細一算,把外債收回來,直接填補虧空,也就差不多了。不過房產那是被沒收了,田地也是。

但外債哪里那么好收?有些早就成死帳呆帳了。

雍正可不管,在你曹家手上欠的,你就得還回來,就算被炒了家,也得還!

被抄了家的曹家,到了京城,雍正法外開恩,還是給留了房屋十七間半、家仆三對,曹頫等人不進牢獄,就帶了一年的枷號。

這說明,雍正還是給了面子了,雖然清貧,但人生自由相對還是可以的。

曹家被抄的時候,曹雪芹已經13歲了,目睹了曹家從輝煌到覆滅,從天堂到地獄,因此,曹雪芹的文章里或明或暗有著對朝廷的幾絲抱怨。

其實,曹雪芹的叔叔曹頫,是個很有才華的人,但經營上才能一般。另外,皇帝換了,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也導致他不能適應。

雍正在沒上臺前就對江寧織造有意見了,因為曹家的奢侈之風,雍正也是早有耳聞,而雍正本來就是個節儉之人,討厭貪污腐敗,討厭奢侈浪費,于是,很多“大戶”都被辦了。

因此,曹家也是很難逃過被清算的。

胡適《紅樓夢考證》:“他一家都愛揮霍,愛擺闊架子;講究吃喝,講究場面;收藏精本的書,刻行精本的書;交結文人名士,交結貴族大官,招待皇帝,至少四五次;他們又不會理財,又不肯節省;講究揮霍慣了,收縮不回來。”

這胡適的評論,就是曹家的真實寫照。被雍正清算都是早晚的事情。

曹家算是命運相對好的,至少人沒大事,后來在北京還允許有十三間房,再后來,還虧空剩下的幾百兩銀子,還被免除了。

這些,都虧和碩怡親王允祥照應,老十三允祥可是四爺的鐵桿,這鐵帽子王曾四次看望失勢的曹家,應該是做了保護,否則會更慘。


曹家,轟轟烈烈走向了輝煌,又從輝煌走向了沒落,人生無常啊!正如紅樓夢中所寫:

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曹雪芹家被雍正抄了以后,雍正發現自己上當了!感覺抄了個寂寞,因為不光沒抄到多少現款(只有兩三萬兩白銀的財產),反而還抄出了58萬兩的欠賬!

我滴個天啊!雍正不禁抓耳撓腮,本來以為抓了個大戶,結果抓來一幫賠錢貨。這一大家子關在牢里,還要管吃管喝,索性就把他們都給賣了!

當時曹家被抓的男女攏共114個人,賣了還能彌補點虧空。此外還有483間房屋,也可以賣了換錢,不過由于是被抄過的宅子,有晦氣,大概率是賣不上價格,只能放到線上拍賣,賣給不懂行的人。老曹家的田產,還有不到20頃,也能換點錢。

此外再也找不到老曹家還有什么可以拿來換錢的玩意兒了!雍正差點昏了過去,本打算用老曹家的錢來彌補國庫虧空,這下子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但是你也別怪老曹家,要怪就只能怪你老爹康熙了。


一、康熙六下江南,四次都住在老曹家。

康熙皇帝是個非常愛旅游的人,一輩子曾經六次到江南來旅游,所以我們現在去江南的各種景點,至今都能看到康熙的墨寶。

但是皇帝下江南,絕對不是一個人背著挎包窮游了,那大部隊是數不清的人。上千人的隊伍,吃喝拉撒可都要有人管著。于是一路上的衙門可就飽受摧殘了。

所以誰接待了康熙,誰的腦袋就大,可是還得笑呵呵地表示高興,流下幸福感人的眼淚。康熙一高興,說不定就給他升上去了。眾多接待官員中,最顯眼的,肯定是江寧織造曹家了。

康熙六次下江南,居然有四次住在了曹家。這是何等的榮幸?原來康熙小時候的乳娘,就是曹寅的老媽,所以他和曹寅是奶兄弟關系。曹寅長大以后,也就成了康熙的御前侍衛,不久之后康熙便讓曹寅做了江寧織造。


我們都知道《紅樓夢》里有個大觀園,實際上這園子就是為了接待康熙來住而修建的。由此可見,康熙每次下江南,這費用開銷是非常巨大的。

老曹家雖然有錢,可是也經不起康熙這么搞啊,薅羊毛也不能指著一只羊薅吧?你搞一兩次也就罷了,一口氣搞了四次,直接把老曹家搞破產了,不得不到處借錢維持生計。

就在這個時候,康熙拍拍屁股走人了!當初康熙曾經許諾,只要有大清朝的一天,就有你們老曹家的榮華富貴。可是康熙前腳剛走,雍正后腳就來抄家了!

虧空還沒來得及補上,鈔票還沒進兜里就被雍正一股腦全都弄走了。所以說雍正抄不出錢來,還真的要怪康熙老爺子。


二、雍正為啥要抄曹家?

按道理來說,老爹既然放話了,要保住老曹家,那雍正應該聽話才對。可是雍正這家伙非要另辟蹊徑,他在位期間的所有政策,都表明一點,這哥們是要殺大戶,劫富濟貧來的!

  1. 比如說攤丁入畝就是殺大戶的典型表現,過去按人口收稅,現在按田產收稅。家里沒田產就不用交稅了!
  2. 再比如說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過去統治者要拍讀書人的馬屁,這樣名聲才好,畢竟讀書人的筆桿子是輿論導向,所以考上功名的讀書人都不需要當差納糧。可是雍正卻一反常態,依舊要求他們當差納糧,而且還是納稅大戶,誰讓他們有錢?
  3. 還有火耗歸公。這事兒是針對公務員部門的大刀闊斧改革。早年火耗一直都是地方官府們的私房錢,結果雍正讓地方官府把這筆錢都交給國庫,隨后再看你表現,按照養廉銀的方式發放。

所以說雍正殺大戶的心是鐵了定了。而老曹家絕對是江南一等一的大戶人家。康熙當年也知道老曹家虧空巨大,所以還特地將漕運的肥差讓他們給兼任了,就是希望他們撈點油水補足虧空。


可這一點與雍正倡導的反腐事業是背道而馳的!可以說康熙就是在縱容老曹家貪污。因此雍正要想反腐,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老曹家這種典型分子。

連康熙保護下的老曹家都被收拾了,你說其他腐敗分子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嗎?這就是雍正雷厲風行的手段。

江寧織造曹頫,行為不端,織造款項虧空甚多。朕屢次施恩寬限,恩令其賠補。 伊倘感激朕成全之恩,理應盡力效力,然伊不但不感因圖報,反而將家中財物暗移他處,企圖隱藏,有違朕恩,甚屬可惡。 著行文江南總督范時繹,將曹頫家中財物,固封看守,并將重要家人,立即嚴拿,家人之財產,亦著固封看守,俟新任織造官員綏赫德到彼之后辦理。 ---《雍正抄家圣旨》

當然了,雍正也是希望通過抄家,讓自己肥一波,結果大失所望,對老曹家的人,自然就更加怨恨了。


三、曹雪芹其實小日子還算可以的。

批閱十載,增刪五次。這是曹雪芹寫紅樓夢時的態度,不得不讓人感動。不過感動之余,我們不禁要問,曹先生,你哪來這么多時間的呢?普通老百姓在破產以后,不是應該工作到無法自拔,才能勉強度日嗎?

其實曹雪芹的小日子,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差,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曹家雖然被抄了,可曹雪芹難道還真的混得比不上普通老百姓嗎?顯然并不是。

曹雪芹他們家后來被安置在了北京崇文門外,還有17間房給他們家居住,正常人家會有這么多房間嗎?此外曹雪芹家居然還有3對家仆,普通人家只會給別人當家仆,家里咋可能還會有家仆呢?當然了,這個時候由于要分期償還虧空,所以老曹家不斷變賣僅有的那點財產。

可是乾隆上臺以后,就不再讓老曹家償還虧空了,所以這個時候老曹家就滿血復活了。甚至連曹雪芹本人,都跑到內務府擔任筆帖式了。不論職位大小,好歹也是個公務員。你說那個時候的普通人,有幾個能吃得上皇糧的呢?不挨餓就謝天謝地了。

此后曹雪芹陸續擔任了不少職位,雖然官職不大,可是結交的朋友,都是社會名流,不乏王子皇孫。有個閑職,家里又陸續有了一點積蓄,自然就有時間寫書了。


總結:曹家也沒有被抄干凈了。

康熙跟曹寅是奶兄弟,而雍正抄的是曹頫的家。曹寅的兒子是曹颙,要不是曹颙英年早逝,也輪不到曹頫這個嗣子繼任江寧織造。

所以說雍正覺得,自己查抄的是曹頫,又不是曹寅他們本家,也算是對得起老爺子了!事實也的確如此,雍正只是讓曹頫三年之內償還所有欠款,并沒有連累曹家其他分支,比如說曹頎和曹宜在雍正朝,依舊深受雍正重用。

由此可見,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這都是真的。但是你說眼看他樓塌了,這就未必是真的了,就算樓塌了,剩下三間大瓦房都比一般人家氣派。

當時,估計雍正心涼了半天。

自1663年曹璽開始擔任江寧織造,傳到曹寅,再到曹顒,最后是敗家子曹頫1728年被第一次抄家,曹家連續擔任江寧織造65年,早就已經虧空完了。

1728年曹頫全部被抄財物,住房合計483間,土地19頃多,人口114,債權現金3.2萬兩,但當票就是58張...

曹家的錢上哪去了?

虧了啊。

康熙六下江南,四次住曹家,銀子就如同水一樣流淌出去,而這筆錢是康熙私人用的,當然無法報賬核銷。曹家只能用織造府的公款掛賬。

乾隆由懷柔郝氏接待一天,就花白銀10萬兩,還僅僅是吃飯,喝茶,戲班子的這些費用(乾隆隨行人員近萬呢),沒計算房屋清理,裝修裝飾,改造等。

織造是做什么的?

明面上是采購絲綢,成衣,每年提供給內務府。當然,這也是主業。

實際上,織造府是滿清派在江南,結交文壇引導輿論的半公開特務組織。還承擔監督兩江總督、江寧將軍及漢軍綠營,秘密上報皇帝的責任。

此外,由于東北人參在江南暢銷,所以內務府在東北貢品人參中選一部分交給各織造府出售。然而,曹頫竟玩虧了。

江寧織造府虧9萬,他監管的兩淮鹽政項目也虧了23萬。

要知道,康熙為了關照曹家早點還完自己用的那些空虧錢,讓李煦帶曹頫輪流兼任兩淮鹽政賺錢彌補。到康熙52年,曹家已經基本填上54.9萬(南巡)虧空,多的三萬兩還被康熙賞了曹頫。

康熙54年查出曹寅生前虧空37.3萬,康熙令李煦代還,康熙56年結案。

鹽一直是國家財政重要稅金,兩淮鹽政其實是五品官,監督兩淮鹽運使及鹽商們是否偷稅偷鹽的監察御史,歷來號稱明清時期的天下第一肥缺,曹頫擔任3年就撈取了接近60萬兩:

所以,雍正以為自康熙52年后,曹家又干了肥缺15年,該有不少錢。結果等雍正看到清單,簡直要瘋了。

主要因為曹頫能力不足

第一,曹頫是曹寅侄兒,原本受到的教育就不夠,人脈嚴重缺乏,與曹寅曹顒父子完全不能比。曹頫玩不轉官場,人參經營也不在行,造成持續虧損。

第二,曹頫雖膽小,沒跟隨李煦站隊九阿哥胤禟,也因為虧損而四處找關系灑錢試圖掩蓋。雍正批示不要到處找關系,該怎么清理欠款就怎么做。可曹頫怕啊,這筆32萬兩欠款可不少。

第三,作為皇帝奴才,很多貴族托曹家辦事,這里面就有很多花費無法報賬,可又不能不給辦。

第四,曹頫為了補虧空,出售了一些家產卻讓雍正以為在轉移財產。而集中出售財產難免就會有虧損。

曹頫因欠款,騷擾驛站等罪被抄家

公平說,雍正還是給了曹頫機會

李煦在雍正2年就被處置。當然,李煦投靠九阿哥胤禟是重要原因。

雍正5年才處置曹頫,也是上面的幾個原因,沒把曹頫當做李煦同黨。

事實上,因為曹顒的關系——雍正抄家后專門優待曹顒的寡妻馬氏,將其嫁妝單獨剔除作為馬氏養老用。雍正當初與戶部辦差的曹顒關系很好,否則,冷酷的雍正完全不用理會馬氏。

李紈的原型基本是馬氏,只是在書中被壓低了一個輩分:

或者也可以說,如果曹顒不死,曹家就不會被抄。也許,這就是曹寅分散進行政治投資的選擇吧?

雍正六年,也就是1728年,曹頫獲罪,被革職抄家,曹家遭遇了滅頂之災。

此前,曹頫在運送龍衣途中,騷擾沿途驛站,此事終于被雍正帝抓住把柄,雍正帝決定以此為由,大開殺戒。

他令新任江寧織造隋赫德查抄曹府,根據相關史料從曹府查抄的全部財物包括:房屋483間,土地19公頃零67畝,家具、舊衣和其他少量物件,當票100余張。除此之外,還查明曹頫還有未收回的外債合計3.2萬兩,拖欠朝廷虧空合計3.1萬兩。

結果報上來,雍正帝估計會很納悶,曹家三代擔任江寧織造,還兼管兩淮鹽政,轟轟烈烈半世紀,怎么著也算是江寧豪門之一了,怎么就抄出了這么點錢,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正如《紅樓夢》中的賈家一樣,曹家曾經歷過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輝煌時刻,但到了后期,也是外面的架子看著未倒,內囊其實早就上來了。


曹家最初是正白旗包衣出身,先祖曹錫遠、曹振彥屢立戰功,到曹璽一代時,棄武轉文,于1663年開始擔任江寧織造,由此也開啟了曹家和康熙帝之間的一場緣分。

康熙帝父母早亡,他年幼時與自己的乳母關系最近。而他的乳母正是曹璽的妻子孫氏,亦是正白旗包衣奴才。

1699年,康熙帝第三次南巡,造訪曹家時,當時任江寧織造的是曹璽的兒子曹寅,曹寅攜母親孫氏前來接駕。孫氏欲行禮,康熙帝趕緊上前攙扶,對左右言道:“此吾家老人也。”是時,庭前萱花盛開,康熙帝得見,一陣感慨,遂手書“萱瑞堂”三字,賜給曹家。

唐代孟郊有詩:“萱草生堂階,游子行天涯。慈親倚堂門,不見萱草花。”萱花在中國傳統里象征母親和母愛,可見康熙帝與孫氏雖為主奴,但情同母子。曹家受康熙帝之榮寵,蓋源于此。

曹璽之子曹寅,16歲入宮為康熙帝鑾儀衛,有人盛傳他曾參與了擒鰲拜之事,但好像正史中未見明確記載。1690年,曹寅被任命為蘇州織造,三年后又轉任江寧織造。而繼任蘇州織造的是李煦,曹寅則是他的妹夫。


清廷在蘇州、杭州、江寧三地設立織造府,最高主官是郎中,亦稱織造,官階為五品,隸屬內務府,主要負責采買、制作宮廷御用及官用各類紡織品,有時也負責采購一些宮廷所需的奢侈品。但更重要的是,三大織造皆為康熙帝親信,是康熙帝在江南地區的耳目。他們會替康熙帝刺探和引導江南士大夫輿論,對地方事務和文武官員進行監督,并通過密折專奏,將地方上的情況及時匯報給康熙帝。

康熙帝一生六次南巡,其中四次住在曹寅家,不免花錢如流水。但由于是皇帝的私人花銷,朝廷肯定不管報銷,默認是曹寅自己花錢孝敬康熙帝了。不過,曹寅一個人也貼不了那么多錢,所以就只能走織造府公款的賬。這么一來二去,就出現了共計80余萬兩的虧空。

由于康熙帝與曹寅的關系,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只是在私下里提醒他盡快把虧空補上。

從1710年開始,曹、李兩家開始聯手堵虧空,主要是利用李煦擔任兩淮巡鹽御史的便利,從中賺取巨額資財,貼補織造府的虧空。1712年,曹寅去世,其子曹顒繼任江寧織造,繼續彌補虧空。1714年,曹顒早逝,曹寅堂弟曹宣之子曹頫被過繼給曹寅,以曹寅之子的身份繼任江寧織造。康熙帝還讓曹頫和李煦輪流兼任兩淮巡鹽御史,以便彌補虧空。到1717年,曹家的虧空才算基本填平。


此后,曹頫依然與李煦輪流監管兩淮鹽政,并繼續擔任江寧織造。可以說,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像南巡這種大規模撒幣的事情,只需稍加經營,曹頫便可賺得盆滿缽滿,絕不至于再落下虧空。

但事實是,到雍正初年,曹頫又被發現落下了虧空。曹頫是當地遠近聞名的才子,可經營卻不是他的特長,好好的肥差讓他搞到虧損。更重要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曹家是康熙帝的親信,卻未必得雍正帝的信任。

1723年,雍正帝剛剛繼位,就法辦了蘇州織造李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李煦與皇九子胤禟關系密切。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曹頫也感受到了危機。很快,雍正帝查明曹頫尚有虧空30余萬兩,曹頫表示,會在三年內將虧空補上。

但是,沒有李煦的幫襯,沒有康熙年間的榮寵,加之能力有限,曹頫的虧空始終沒有填補上,反而愈演愈烈,只能靠出賣一些家產去盡量填補,但這反而讓雍正帝懷疑他是在有意轉移家產,逃避未來有可能出現的查抄。再加上山東巡撫塞楞額參劾曹頫在運送龍衣途中勒索驛站,雍正帝最終決定將曹頫革職查辦,并查抄曹家財產。

被抄了家的曹頫帶著家人回到京城,由于有怡親王允祥說情,雍正帝還算對他網開一面,給他們留了房屋十七間,家仆三對。曹頫也不用下獄,只是要被枷號示眾,時間為一年。


而曹雪芹此時也應該跟隨曹頫回京居住了,有人說,他是曹頫的兒子,有人說他是曹顒的遺腹子,曹頫的侄子,紅學界至今也沒有定論。這之后,曹頫好像就徹底失蹤了,沒人再知道他的去向,有人猜測是曹頫寫的《紅樓夢》,也有人說曹頫是《紅樓夢》諸多批書人之一,今天我們看到是很多批語,可能就出自曹頫之手。更有甚者,認為《紅樓夢》是幾代人前后相繼的一個團隊創作成果,曹頫也是團隊寫手之一。

曹雪芹家族被抄,是由接任織造官員綏赫德負責的,史料記載,曹家抄家清單為:“其房屋并家人住房十三處,共計四百八十三間,地八處共十九頃零六十七畝,家人大小男女共一百十四口,余則桌椅床杌舊衣零星等件,及當票百余張……外有所欠曹銀連本利共計三萬二千余兩。”把當票一計算,曹家還欠外債58萬兩。

這點田地財產,雍正并沒有放在眼里,隨手就賞給了抄家的綏赫德,曹頫本人并沒有獲罪,只是革職,準其回京歸旗。并且把鮮魚口曹家的老宅子還有奴仆都留給曹頫養老。但是自此曹家迅速衰敗。這一年曹雪芹十二歲,繁華易逝,終是過眼云煙,他用親身經歷,漚血寫出《紅樓夢》,道盡了一個大家族從鼎盛走向衰落的整個完整過程。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任皇帝的心腹,繼任著大多不喜歡。雍正非常討厭曹家,兩淮巡鹽使噶爾泰上奏朝廷:訪得曹頫年少無才,遇事畏縮,織造事務交與管家丁漢臣料理,臣在京見過數次,人亦平常。雍正閱折,在“年少無才”后朱批“原不成器”,又在“人亦平常”后朱批“豈止平常而已”。多次辱罵曹家這種人是“包衣下賤、卑鄙小人。”

應當說,雍正雖然討厭曹家,對抄家后的曹家并沒有趕盡殺絕,曹家的其他子侄:曹頎和曹宜在雍正朝,依舊深受雍正重用。甚至也有學者認為曹家不可能只有這么點財產,是與綏赫德達成了某種協議。

雍正是一個狠人,他自己都聲明,“朕即位以來,外間流言,有謂好抄沒人之家產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于雍正對官員們的抄家,民間老百姓也是見多不怪。他對曹家留一線是有多種原因的。

曹家幾代人與康熙的親密關系

曹家遠祖曹振彥是多爾袞的包衣奴才,在多爾袞入關后,為大清問鼎中原立下汗馬功勞,堪稱“從龍勛佐”。但是真正發跡是在康熙年間。

當時在內務府當差的曹璽妻子孫氏,是康熙帝乳母,康熙小時候得過天花,天花在古代是傳染人并且死亡率極高的病。康熙全靠孫氏不顧性命的細心照顧,才得以痊愈,對此康熙終身感恩不忘。

曹璽的兒子曹寅是康熙的奶兄弟兼發小伴讀,后來成為御前帶刀侍衛,庫布之一,鞍前馬后的跟隨康熙。在康熙“智擒鰲拜”時立下奇功,一舉成名,是康熙皇帝的心腹。所以康熙就派曹璽到江寧任織造監督,江南織造是政府設在江南的重要機構。

康熙南巡并不是游山玩水,主要目的是鞏固統治,快速的了解南方實際政務和風土人情,籠絡江南人士的心,巡視河道治理工作,確保江南財富重地的安全。

清朝建立初期,社會動亂,經濟尚未穩定。織造府安防本就嚴密,為了安全和財力考慮,再加上對以前的老感情,康熙六次南巡,四次留駐在了曹府。

下江南鬧下的虧空,康熙幫曹家還了兩次,又讓曹家幾代人在江寧織造的位置上一做五十八年,曹家依舊是虧空不斷。

紅樓夢雖不是作者的自傳,但對曹家的家世有一定的參考作用。紅樓夢是曹雪芹的懺悔錄,甚至也可以說是曹家的懺悔錄。

賈府烈火烹油富貴已極,就是元春封妃接著省親。作者用大量筆觸的描繪了大觀園的美輪美奐,但也從元春的角度,多次說出過于奢侈,賈珍甚至抱怨沒撈著什么好處,娘娘一年也不過賞百兩黃金,值千兩銀子,啥都干不了,再省一回親就精窮了。

曹家為了接駕每次都要翻新各居所,置辦康熙的一切御用物品,還有嬪妃,大臣們的所用之物還有臨行饋贈。有時還得根據康熙的要求,重建一些館社,耗費巨大。以曹空財力根本無法支撐,所以挪用公款出現了巨額虧空。

曹家虧空,實際上是一筆糊涂賬。曹寅上折子說虧空了一百九十萬兩,這筆錢康熙找人補上了,可是等到曹寅去世以后,又出現三十萬兩的虧空。康熙為了保全曹家家產,又設法補齊曹寅生前的虧空。

隨著曹寅去世,康熙對曹家的感情開始淡了,可是曹家并不自知,貪圖享受,大肆揮霍,康熙死后,曹家又出現了巨額虧空。可見曹家的虧空,到底如何造成的,由于康熙的包庇,實際上已經成了一筆還不清算不明的糊涂賬。

曹雪芹在紅樓夢里也暗示了曹家敗落的原因:子弟不肖,躺在祖宗的功勞薄上吃老本,有太上皇在的時候,賈府尚可支撐,到了后期,賈府肉眼可見的敗落下來,可是賈府上下得過且過,安榮尊貴,沉迷享樂,沒有一個人有危機意識,借貸典當都要維持所謂的體面。

康熙皇帝曾對曹家承諾:有我大清不滅,保爾曹家百世尊榮。但曹家自己作死:財政虧空、衣服質量問題、與八爺黨過從甚密,雍正抄曹家是一石二鳥,既殺雞駭猴肅清吏治,又可以在關鍵位置上換上自己的人

康熙皇帝曾對曹家有過承諾:有我大清不滅,保爾曹家百世尊榮。所以紅樓夢里鳳姐才有底氣說:告我家謀反都不怕。

歷史上丹書鐵券免死金牌都沒有用,何況這種口頭承諾。雍正是個勤儉的實干家,當年隨康熙南下的時候,對曹家拿著皇家的錢不心疼,大肆揮霍浪費,看不慣曹家,但是一開始并沒有想過對曹家下狠手。

主要原因有三個,一個當然是康熙曾答應厚待曹家,第二個原因是曹寅的女兒,曹雪芹的大姑曹佳氏由康熙賜婚,嫁給了平郡王訥爾蘇,是雍正的姻親,不看僧面看佛面,第三:曹家與雍正關系最好的十三弟怡親王關系非淺。

可是曹家自己作死:雍正正在整治吏治的風頭上,曹家卻項風作案,山東巡撫彈劾曹家:杭州等三處織造運送龍衣,經過長清縣等處,于勘內外,多索夫馬、程儀、騾價等項銀兩,請旨禁查。雍正朱批:“織造差員勒索驛站交刑部嚴審”

綏赫德又向皇上密奏曹家與八爺黨的鐵證:“江寧織造衙門左側萬壽庵內,有藏貯鍍金獅子一對,系塞思黑于康熙五十五年遣護衛常德到江寧鑄就。”

接著又發生了曹家操辦的緞匹衣料質量太過于粗糙輕薄,質量不過關,甚至出現皇帝所穿的石青色都安褂嚴重褪色的事故,大臣向雍正密奏,是因為曹家根本沒有把工作當回事,織造事務交與管家丁漢臣料理自己撒手不管造成的。


幾件事撞到一起,雍正要拿曹家開刀,一開始只想曹家補上虧空即可,讓與曹家關系密切的怡親王出面處理此事。曹家如果賣田賣地,至少表面上做出積極賠償的姿態,或可減罪,可是曹家一面上折哭窮,求得雍正寬限時日從輕發落,一面與怡親王虛與委蛇,意圖將家產“秘密轉移至親戚家中以及自家的北京老宅”。

結果引起雍正震怒,下旨“查封曹頫家產”,曹頫革職,改由綏赫德接任江寧織造,辦理查抄曹家事宜。

曹家也是將近百年的貴族,曹雪芹的日子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么清苦。

俗話說,餓死的駱駝比馬大,曹家是否窮到只剩下房子田地桌椅板凳了,學者們說法不一。也有部分學者認為綏赫德與曹家達到了某種協議:曹家查出的財產少,證明織造任上沒法貪污錢,曹家的罪責變輕,也對繼任者綏赫德有好處,抄家后,雍正開恩后來又返還了一部分財產。


乾隆朝的時候,朝廷已經不再追討曹家的欠款了,曹雪芹不愛讀書,沒有參加科舉,只能貢生的名義做了“筆帖式”,當過堂主事”等小官,但是在他人到中年時,由于在一場新的政治變革中曹家再次被抄家問罪,他被“罷職免官”,生活再次陷入困難,但是曹雪芹的大姑是郡王福晉,又能書善畫,可以說既有富親戚又有腦殘粉,從敦敏敦誠和曹雪芹詩歌唱和來看,曹雪芹交際圈子仍然以八旗貴族為主。

曹家雖然獲罪,但依然在旗,曹雪芹后來進了宗學當了老師。宗學的俸祿和旗人的錢糧加一起,勉強度日應該還是沒關系的。能寫出百萬字的巨作,可見平時是不用勞作奔波的。他的兒子貧病餓死只是猜測,畢竟當時的醫療水平不高,幼兒夭折很常見。

對于一個曾經的貴族而言,曹雪芹的日子當然是窮困已極,對于當時的老百姓不過是日常生活。

看過《紅樓夢》的朋友們知道,書中的榮寧二府可謂是豪華,精致,不難看出主人的菜華富貴。



顯然,曹雪芹的一生不平凡,甚至是坎坷不斷,他出身正白旗包衣世家,曾祖母曾經是康熙的保姆,祖父做過康熙的伴讀和御前侍衛,后來擔任江寧織造兼兩淮巡鹽監察御使。可以說曹雪芹的童年,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曹家應該是非常有錢的,我們從曹雪芹寫的《紅樓夢》來看,這應該是他童年生活場景的再現。



《紅樓夢》中的賈家分寧國府和榮國府,是當年的寧老爺和榮老爺的府邸。離得很近,那條街叫寧榮街。這也是曹雪芹當年所生活過府邸。我們從中可以看到曹家昔日的繁榮。



《紅樓夢》中關于大觀園的描寫也讓觀眾感慨,大觀園應該是在榮國府中,當時賈元春被皇帝封為貴妃,大觀園就是為賈元春省親而蓋的省親別墅。



曹家的興盛也可以從大觀園的興衰看出端倪,可以說大觀園是具備有皇家園林血統,它不僅是元春命運的晴雨表,也時刻反映著賈府家族命運。

曹家的衰敗是從公元1722年,雍正繼位之后,曹家不得勢了,美好的生活慢慢地變得艱難起來。由于曹家是靠著康熙帝的庇護才興旺的,可他們與雍正關系卻并不怎么好。



雍正繼位后,大力改革,為了整頓朝綱,開始查貪治腐。曹家在江南當的官職,是當時少有的“肥差”,不用查,肯定有貪,我們從《紅樓夢》描寫的寧榮二府豪華程度就可以感覺到,曹家必然也是個貪官家族,雍正也是心知肚明,他在等時機動手。

終于,忍奈不住的雍正終于在1728年動手了,開始對曹家進行查抄,查抄的目的,一是政治上,曹家沒有選好隊,成為打擊対象,二是經濟上,雍正財政空虛,急需通過查抄充盈國庫。



其實在1727年,這場災禍就已經開始了,曹雪芹的叔父曹頫被革職入獄,罪名是騷擾驛站、織造虧空、轉移財產等。第二年也就是1728年正月,曹雪芹家才開始被徹底的查抄,出乎雍正的意料,查抄之后,雍正看到查抄清單后,激動的心卻涼透了。查出來問財產數額大出他的意料:



1、房屋:“其房屋并家人住房十三處,共計四百八十三間,”

2、田地:“地八處共十九頃零六十七畝,”

3、人口:“家人大小男女共一百十四口,”

4、其他:“桌椅床舊衣零星等件及當票百余張,”

5、銀兩:“外有欠曹銀,共計三萬二千兩。”

看這個數字,看過《紅樓夢》的人應該是大吃一驚,不敢相信這就是從曹府抄出來的。難怪雍正一看,傻眼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曹家是這么個狀況啊!除了田地房屋這些不動產外,也沒查出什么大量金銀珠寶,瑪瑙玉器,連銀子也沒什么,要說有,只剩下別人“欠曹銀共計三萬二千兩”還可以追討回來,其他的財產是蕩然無存。

我們,或者雍正當年也會好奇的想知道,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其實,我們仔細分析一下當年的社會經濟情況背景,就會得到一些答案。

一是由于當時社會腐敗風氣盛行,到處貪,當官的人人貪,就那么點錢,大家都撈,自然沒油水就不多了,能貪到手的就更少了,也就是后來曹家的官員在任的時候,也就貪不到多少了。二是雍正繼位后,對貪腐行為進何整肅,曹家這時也就收手一些,不敢明目張膽貪了。



三是為皇上出巡墊資過大。把祖上傳下來的財產也慢慢吃完。當然,年景好時,也就康熙爺在時,曹家攢了不少錢財,但康熙也不是省油的燈,康熙一生六下江南,五次都是住在曹家,所有開支均由曹家出。這還了得,出了錢,還不能對外說,打碎了牙往自個嘴里落。



以上幾方面原因,導致富可敵國的曹家慢慢不行了,坐吃山空,連借出去的小錢也收不回來,生活可以說到山窮水盡地步了,要不然還有點房產和田地,恐怕早就完蛋了。



所以,雍正查抄曹府時,他不知此時的曹府已不是當年的曹府了。他沒想到當時富甲一方的曹家竟是這般家境,這讓想通過查抄曹家搞點錢的雍正皇帝,大呼不可能,但又不得不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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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是清代內務府正白旗的“包衣阿哈”,即滿清貴族的世襲奴才,發跡于康熙朝。第1代紅人【曹寅】,母親孫氏是康熙幼時的保姆,跟皇帝頗為親近,被任命為“江寧織造”。

曹寅身負重責,一方面要督理織造和鹽務,另一面要承辦康熙交代的其他差事,后者很多是帶有暗中調查色彩。康熙6次南巡,4次都住在曹家,可見當年曹家的權勢。曹寅病逝后,獨子【曹颙】被康熙欽點接任父職,不幸在3年后病故。

這時候,曹雪芹的父親【曹頫】(曹寅弟弟【曹荃】的孩子)亮相,他被過繼到曹寅家,成為第三代江寧織造。雖然曹家在任上,出現不少的虧空,但鑒于康熙的偏愛,始終得到維護。

康熙駕崩,雍正上臺,他對于曹家并無好感。早年因曹頫的女兒【曹佳氏】嫁入多羅平悼郡王家為“福晉”,雍正礙于情面勉強讓曹頫留任,但是到雍正五年(1727年)還是忍不住以“騷擾驛站”為由把曹頫革職查抄。

雍正是一個狠人,他自己都聲明,“朕即位以來,外間流言,有謂好抄沒人之家產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于雍正對官員們的抄家,民間老百姓也是見多不怪。很多官員被抄家,都會留下詳細的清單,偏偏曹家被抄沒有清單。

現在的檔案里,曹家的家產,只有雍正六年(1728年),新任江寧織造【隋赫德】的1份簡要報告。這份叫《江寧織造郎中隋赫德奏報曹頫家產什物折》的報告里記載:

“其房屋并家人住房十三處,共計四百八十三間,地八處共十九頃零六十七畝,家人大小男女共一百十四口,余則桌椅床杌舊衣零星等件,及當票百余張……外有所欠曹頫銀連本利共計三萬二千余兩。”


由于資料缺失,曹家的家產成為“謎”,但是可以參照另一家。這個另一家的主人公是【李煦】,其生母也是康熙的保姆,作為康熙心腹,擔任杭州織照。李煦、曹寅的身份和背景幾乎一樣,他被抄的家產清單相對詳細,可以起到參考作用。

李煦的抄家,分別由兩江總督查弼納、內務府大臣來執行,前者抄蘇州,后者抄京城。內務府大臣的匯報里寫道:“查得李煦住房二百三十六間,在京城、暢春園、房山縣等處有房三百五十間半,房山縣有地十七頃,奴仆八十二口,以及衣物、器具等物……”

篇幅所限難以羅列詳細,這里僅僅摘取總結性數據,雍正元年六月十四日《內務府縱觀允祿等面奏查抄李煦家產并捕其家人等解部事》,記載李煦家產的結果數據:“查過其家產,估銀十萬九千二百三十二兩余,京城家產估銀一萬九千二百四十五兩余,共十二萬八千四百七十七余兩。”

這僅僅是李煦的一部分家產,主要詳細部分是在北京城里的家產,而其在蘇州的大部分產業清單已經遺失。這樣一來,我們在當地已經很難辨析出李煦的家產結構,也就是各種物品所占的百分比。

還好,李煦在京城管事的1個家仆,有著較為完整的家產結構。這個人叫“馬二”,他的家產合計銀兩2284.31兩,其中房子計999兩(約占44%),放高利貸計912兩(約占40%),開錢鋪出資250兩(約占11%),細軟衣物等值銀123.31兩(約占5%)。

清代旗人蓄仆之風盛行,主子顯貴則奴仆有勢,馬二是李煦的家奴,因而也廣有產業。雖然,李煦的家產結構現在不明,但是從馬二的家產結構里,還是能讀出不少有價值的信息。這種信息,對認識曹家的家產結構,也有著參考意義。

官府抄家,家產里還有一項特殊的東西,即是家產的“人口”。我們讀《紅樓夢》的時候,或者是看電視劇的時候,對抄家后賈府人口被變賣的情節,印象特別深刻。

清代時,登記家產有“人口”一項,但并非所有的人口都歸入家產范圍。一般來說,【包衣奴】屬于家產,而【妻妾兒女】不在這個范圍內,盡管他們往往會被賞賜給王公大臣。另外,那些從市場上買來的家仆,被歸入家產范圍;至于親朋好友贈送來的當差之人、雇傭匠人等,不算“真正的家口”。

總而言之,雍正抄曹家,沒有給后世留下翔實檔案,很多信息只能靠同等條件下的推測。不過,李煦的家產尚且如此巨大,那么比他更有來頭的曹家就更不得了。曹雪芹的《紅樓夢》里處處折射出當年曹家的繁盛,正因如此,其衰敗也更讓人感概。

雍正五年(1727年)正月十八日,兩淮巡鹽使噶爾泰上奏朝廷:訪得曹頫年少無才,遇事畏縮,織造事務交與管家丁漢臣料理,臣在京見過數次,人亦平常。

雍正閱折,在“年少無才”后朱批“原不成器”,又在“人亦平常”后朱批“豈止平常而已”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四日,山東巡撫塞楞額奏:杭州等三處織造運送龍衣,經過長清縣等處,于勘內外,多索夫馬、程儀、騾價等項銀兩,請旨禁查。

對此,雍正朱批:“織造差員勒索驛站交刑部嚴審”。

同時,綏赫德又向皇上密奏曹家與八爺黨的鐵證:“江寧織造衙門左側萬壽庵內,有藏貯鍍金獅子一對,系塞思黑于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遣護衛常德到江寧鑄就。”

因此,雍正很是憤怒,曾多次辱罵曹家這種人是“包衣下賤、卑鄙小人。”

▲抄家圣旨內容與曹雪芹畫像

這時,曹頫(曹雪芹的叔父)主事的江寧織造又發生了“虧空甚多”與“衣服質量”的問題。

自此,曹家“財政虧空、衣服質量、與八爺黨過從甚密”的三大罪狀便擺在了雍正的面前。

當時,無論是面對十年不遇的水患,還是西北用兵,或是整肅吏治,都需要大量的銀錢,也需要“殺雞駭猴”。

所以,雍正本想嚴辦曹家,卻因曹家與怡親王(與雍正最好的十三弟胤祥)關系較好。于是,雍正朱批:“王子甚疼憐爾等,特予施恩,限期賠補虧空,否則嚴辦!”

但是,曹家卻因康熙六次南巡,并有四次以曹家為行轅,所耗銀錢難以計數,而這些錢財的來源則多是從江寧織造府中挪用的公款。

可以說,當時以曹家的條件來賠補江寧織造的虧空,無異于杯水車薪,根本就沒法填補。

▲抄家劇照

所以,江寧織造、奴才曹頫,急忙跪奏:……竊念奴才自負重罪,碎首無辭,今蒙天恩如此保全,實出望外。奴才實系再生之人,惟有感泣待罪,只知清補錢糧為重,其余家口妻孥,雖至饑寒迫切,奴才一切置之度外,在所不顧……

雖然,曹頫想要以誠懇的認罪態度,求得雍正寬限時日或從輕發落,但是雍正卻不為所動,并表示一切看你們曹家賠補虧空的結果了。

或許,變賣田宅等產業,也能填補部分虧空,至少可以減輕一些曹家罪責。

然而,曹頫不但不著急賠補虧空,反而意圖將家產“秘密轉移至親戚家中以及自家的北京老宅”

結果,引發雍正震怒,并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旨江南總督范時繹“查封曹頫家產”。當時,曹雪芹年僅12歲。

原文:江寧織造曹頫,行為不端,織造款項虧空甚多。朕屢次施恩寬限,令其賠補。伊倘感激朕成全之恩,理應盡心效力,然伊不但不感恩圖報,反而將家中財物暗移他處,企圖隱蔽,有違朕恩,甚是可惡!著行文江南總督范時繹,將曹頫家中財物,固封看守,并將重要家人,立即嚴拿;家人之財產,亦著固封看守,俟新任織造官員綏赫德到彼之后辦理。伊聞知織造官員易人時,說不定要暗派家人到江南送信,轉移家財。倘有差遣之人到被處,著范時繹嚴拿,審問該人前去的緣故,不得怠忽!欽此!

于是,新任織造官員綏赫德到彼之后立即辦理“查封曹頫家產”事宜,這可是一個大肥差,想想曹家的輝煌歷史,就讓人對查抄曹家的結果充滿了無限期待。

▲雍正劇照

明天啟元年(1621年),努爾哈赤攻占沈陽、遼陽時,曹雪芹的先祖曹錫遠(還在“沈陽中衛指揮”任上)就投靠了滿族皇室,成了包衣(滿語指家庭奴隸的意思),并被編入八旗。

到了多爾袞時期,曹雪芹的高祖曹振彥又成了多爾袞的包衣,被編入正白旗,并在清軍入關后,擔任多個地方要職。

多爾袞死后,正白旗由順治皇帝接管,所以曹振彥又被劃入內務府,成為皇帝的包衣。

到了順治時期,曹雪芹的曾祖曹璽(曹振彥的長子),不但在內務府供職,還曾做過順治皇帝的侍衛,而其妻孫氏則為幼年康熙皇帝的保姆。

到了康熙時期,曹璽因母親的關系,先被任為(內)工部尚書,后又任為江寧織造。自此,拉開了曹家三代任職“江寧織造”這個肥缺的序幕。

曹璽死后,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因在御前侍衛任上,曾協助康熙鏟除鰲拜之功,后也被任為江寧織造,并兼任兩淮巡鹽監察御使,被康熙視為心腹。因此,康熙皇帝6次南巡時,有4次在他家落腳。雖說榮寵無限,但高規格的接待費用,卻也讓曹家難以承受,只好挪用了織造府的銀行,從而導致織造府的虧空越來越大。

后來,55歲的曹寅死后,曹雪芹的父親曹顒,又接任了江寧織造,3年便病逝在了任上。于是,康熙下旨將曹雪芹的叔父曹頫(曹顒的堂弟)過繼給曹寅,并接任江寧織造。

試想一下,如此家世,抄家豈能沒有意外“驚喜”。

不曾想,新上任的江寧織造綏赫德卻僅從曹家抄沒:家人大小男女及仆人114口,當票百余張。

▲曹雪芹雕像

雖說,史料如此記載,但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怎么可能只有這么一點錢財呢。因此,有學者猜測,綏赫德和曹家是否達成了某些私下協議。畢竟,這樣的結果,既有利于曹家,說明曹家的清廉,罪責也會輕點,也有利于綏赫德暗中斂財。

因為,相比許多被抄家的官員來,曹家的結局還算比較好的,總算還有個曹家北京老宅容身,而且并未削旗,基本生活保障還是有的,只是和從前的富貴沒法相比罷了。

同時,可能也因在曹家沒有抄出多少錢財,所以雍正很大方地將曹家抄沒的財產都賞賜給了綏赫德。例如:曹家揚州的一處舊宅,就被其賣了5000兩銀子。

所以,對于曹家僅抄出那么一點難以置信的“財產”,上面學者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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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被查收是金錢一文?,美女三千,航空母艦三千萬艘,空客飛機??十五萬架,播音飛機五百萬架,石油五千億億億通,和田玉十億億億億噸,羊九十九億億億億億只,鳳凰五十億只,龍?七千億個,還有房屋從南極到北極那么大一間,

曹雪芹,之所以讓大家熟悉,皆因他寫了本四大名著之一的《紅樓夢》,為什么能寫得出這本偉大的名著?因為他家被雍正抄了,他把自身經歷作為原型,寫成的這本千古名著。


問題來了,他在書中描寫的賈府,極盡奢華,連劉姥姥都看得目瞪口呆,那么他現實中被雍正抄家時,又有多少家產呢?

先上一份接任江寧織造隋赫德的抄家奏折摘抄:

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

“切奴才荷蒙皇上天高地厚洪恩,特命管理江寧織造。于未到之先,總督范時繹已將曹頫家管事數人拿去夾訊監禁,所有房產什物一并查清,造冊封固。及奴才到后,細查其房屋并家人住房十三處,共計四百八十三間;地八處,共十九頃零六十七畝;家人大小男女,共一百四十口;余則桌椅、床幾、舊衣零星等件及當票百余張外,并無別項,與總督所查冊內仿佛。又家人供出外有欠曹頫銀,連本利共計三萬二千余兩。奴才即將欠戶詢問明白,皆承應償還。

再,查織造衙門錢糧,除在機緞紗外,尚空虧雍正五年上用、官用緞紗并戶部緞匹及制帛浩敕料工等項銀三萬一千余兩。奴才核算其外人所欠曹頫之項,盡足抵補其虧空。”——《關于江寧織造曹家檔案史料》

(查抄曹家)

從隋赫德上的奏折可以看出,曹家實際上已經是個空心大佬了,流動資金根本沒多少了。原因就是康熙那六次南巡,有四次都是曹家接駕,并且住在了曹家,正是這幾次接駕,直接造成曹家虧空。

大家想,每次皇帝出巡,浩浩蕩蕩一大泡人馬。吃喝拉撒住,樣樣都得花大錢,這些人對曹家來說,都是主子,伺候花錢起來可不敢馬虎,次數多了,曹家就被吃窮了。

那么雍正為何又要抄了這個忠心耿耿的奴才曹家呢?

歷史學界有2種觀點:一種是政治性原因;另一種是經濟上的原因。

支持政治性原因的學者認為,曹頫曾與雍正的政敵允禟有來往,大舅哥李煦(任蘇州織造)又是胤祀一黨,等雍正繼位后,李煦就被抄家,曹家也受到了雍正的排擠和打擊報復,比如做了十多年山東文登縣縣令的王一夔,在舉報曹頫后,第二年就升遷到了泰安知州。

(李煦)

另一種支持經濟上原因的學者認為,曹家之所以被查抄,完全是因為虧空公款導致,清代雍正朝的蕭奭,著作的《永憲錄》續編中說曹頫,“因虧空罷任,封其家貲”。

筆者也是傾向經濟上原因的。

曹頫的大舅哥李煦案結時間是在雍正5年2月23日,到了12月后,才把曹頫革職抄家,要是說受大舅哥牽連的話,李煦案不會結那么快,還可以借此直接咬曹頫下水。而結案了10個月后,才到曹家被罰,說是受牽連確實說不過去。

其實,雍正上臺后,他決心改革吏治,清查虧空,這是一種全國性的政策,涉及全國官員,只要任上有虧空,立即革職查辦,并且必須在限期內補完虧空。


“嗣后虧空錢糧各官,即行革職,著落伊身勒限歸還。”——(《清世宗實錄》雍正元年二月)

下完這個政策后,曹頫立馬請求雍正能寬限三年時間,而雍正竟然同意了,于是,曹頫在雍正二年元月初七日,上了封謝恩奏折。

內容有(摘抄):“竊奴才前以織造補庫一事,具文咨部,求分三年帶完。今接部文,知已題清,伏蒙萬歲浩蕩洪恩,準允依議,……奴才一切置之度外,在所不顧。凡右可以省得一分,即補一分虧欠,務期于三年之內,清補全完,以無負萬歲開恩矜全之至意。謹具折九叩,恭謝天恩。”


雍正看過此折后,朱筆批:“只要心口相應,若果能如此,大造化人了! ”大概從這時以后,就將曹頫交給怡親王管教,監督他補完虧空。

到了7月份,曹頫上奏折給雍正請安,雍正朱批回復(摘抄):

“朕安。你是奉旨交與怡親王傳奏你的事的,諸事聽王子教導而行……主意要拿定,少亂一點。壞朕聲名,朕就要重重處分,王子也救你不下了。

這個朱批回復很嚴厲了,相當于對曹頫非常厭惡。自此之后,曹頫的境遇一日差過一日,一個上報“蝗災情況”的奏折,也引起了雍正的盛怒,曹頫在政治仕途上徹底滑坡。

令雍正反感曹頫的還有一件事,就是售賣人參事件,在康熙六十年四月十二日時,內務府將六種人參分別交予李洵、孫文成和曹頫一起帶到江南售賣,他們在雍正元年七月,將售賣所得的銀兩全部上交江南布政司庫。


內務府于雍正二年閏四月二十六日,將曹頫等賣人參所得,詳細報給雍正,雍正看后大怒,覺得人參售價比京師售價還要低,以江南的富裕情況,不應該如此,他懷疑有人中飽私囊,叫內務府的人徹查。調查結果如果,我們不得而知,因為沒有相關記錄,但是曹頫也作為經手人,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對他不利的。

人倒霉之時,真是喝涼水都塞牙。一年半后,即雍正四年正月十七,曹頫給朝廷上貢的綢緞比以前的粗糙輕薄,雍正下旨勒令曹頫和其他兩處織造,相關人員皆罰俸一年。

五個月后,雍正穿的石青褂掉色了,雍正又大怒,下旨內務府嚴查。三個月后,即雍正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內務府上奏,又是曹頫的問題,沒得說,又罰俸一年。

致命的一擊來了,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四日,山東巡撫塞楞額上奏,杭州等三處織造運送龍衣,經過長清縣等處,于勘內外,多(勒)索夫馬、程儀、騾價等項很兩,請旨禁查。

(清朝龍袍)

雍正又大怒,降下諭旨:

“朕屢降諭旨,不許欽差官員、人役騷擾驛處。今三處織造差人進京,俱于勘合之外,多加夫馬,苛索繁費,苦累驛站,其屬可惡……”

到了十二月二十四日,“騷擾驛站事件”查實是曹頫等人后,雍正終于忍不住了,他下旨給江南總督范時繹,令他對曹頫抄家革職:

“江寧織造曹頫,行為不端,織造款項虧空甚多。朕屢次施恩寬限,令其賠補。伊倘感激朕成全之恩,理應盡心效力,然伊不但不感恩圖報,反而將家中財物暗移他處,企圖隱蔽,有違朕恩,甚屬可惡!著行文江南總督范時繹,將曹頫家中財物,固封看守,并將重要家人,立即嚴拿;家人之財產,亦著固封看守,俟新任織造官員隨赫德到彼之后辦理。伊聞知織造官員易人時,說不定要暗派家人到江南送信,轉移家財。倘有差遣之人到被處,著范時繹嚴拿,審問該人前去的緣故,不得怠忽!欽此。”

(雍正劇照)

抄家令下后,就抄出了前文的清單。

曹家確實沒有雍正想象中的肥,但是對我們普通人來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么多房產,加上19頃土地,一頃100畝,1900畝土地,大家自己想,要是我們在深圳有這么多土皮,即使打斷了腿,還用愁嗎?

文/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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