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舊事》(玉蝶侵梅)
捅過馬蜂窩!所幸沒讓馬蜂蟄過,可是我讓蜜蜂蟄過,也見過別人被馬蜂蟄傷后的殘狀。
那是在7o年代,我們村里離我家不遠有一處荒廢的宅院,里面雜草叢生長滿荊棘,也有棗樹之類的樹木長在里面,小時候我經常翻墻過去閑玩,里邊不但有蟋蟀、螞蚱和蝴蝶,還會有一些不知名字的鳥在里面棲息,運氣好的話有時還能摘到大棗酸棗之類的吃物。
有一天,無意中我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在西南角的小樹叢中,搭上了一個茶碗口大小的馬蜂窩。從此我就很少再去那個宅院里面玩耍了,就是去了也離那個蜂巢遠一點。
有一天我有事從那個院落外面過時,發現比我稍小一點10歲左右的幾個孩子圍著那片樹叢議論,我斷定他們可能也是發現了那個馬蜂窩??雌饋硐袷欠浅嵟?。聽其中一個說:“媽的!弄了它!”又一個說:“我去家里拿鐵鍬拍了它,媽的!”吵吵嚷嚷,好像急了。那種氣勢覺著不搗毀蜂巢誓不罷休似的。
這幾個小家伙太厲害了,因為我知道他們幾個經常在這一帶活動,辦一些惹大人著急的事,前幾天還把一位孤寡老人擱在茅房的尿盆敲碎了呢?所以說我想,那個馬蜂窩肯定要倒霉了。待了會,因有事,我就先走了。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我辦完事返回來重從那個地方過時,遠遠就聽見那個宅院處傳來一聲聲的殘叫。走近一后,發現有兩個孩子剛從院里爬出來,都捂著臉,好像被馬蜂蟄了。
我問他們:“怎么回事”他們也不答話,只是自顧嚎叫。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發現又有兩個小家伙捂著頭在往家里走。咧著嘴叫喚聲不絕。
我斷定在這次人、蜂大戰中,這幾個小家伙可能處于下風。被蜂群攻擊了,敗的很狼狽。
幾天后我處于好奇去那里觀察,發現蜂巢不見了,樹枝有被毀壞的痕跡。我猜想很有可能這幾個家伙養好傷后返回來報仇了,又與馬蜂進行了一場戰斗,看的出這次戰斗他們獲得了勝利。
多少年過去了,那個宅院早已不存在了,可是這個小時候所遇到的事情仍然讓我記憶猶新,如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