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我的觀點就是:等死!我是一個閑不住的人,不想時間被浪費在打牌、打麻將的身上,有空閑時間,我寧愿學習或寫作,或做公益,所以至今我仍不會打牌,不會打麻將。我認為:整天無所事事、靠打牌打麻將混日子的人,跟等死沒什么區別。
曾經,我前妻勸我學習打麻將,說幾個朋友一起,大家都會打,就我自己不會打,那就是不合群。的確,我感覺我是一個不合群的人,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不會抽煙,不會打牌,不會打麻將,唯一的喜好就是寫作、看書、做公益,還有就是偶爾喝點小酒。但是奇怪,我跟一般人不怎么合群,但遇到讀書知己、寫作好手、公益人士,我都會有聊不完的話題。
也許,世人之間真有“臭味相投”之說?于是,每當回到鄉村,每當寄居城鎮,我都沒有多少朋友,很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的,身邊不見人。因為讀書、寫作之人,多是好靜的。因為公益之人,多是默默做事的。所以,每次回到鄉村,我能做的就是陪人喝酒,聽人聊天。每當回到城鎮,我能做的就讀書、寫作,雖然文化不高,寫不出什么佳作妙文,只是心中的一種愛好,只是內心的一種寄托。但這能令我高興,能令我快樂。打牌打麻將之事,我是從不沾邊的。
在我老家,是麻將很多的地方,走遍全國各地很多城鄉,就數云、貴、川、渝的麻將最多了,飯館有,酒店有,賓館有,路邊有,門店有,甚至一些企業單位也有。我最初回到老家時,很是不習慣。看著一群群人圍著打麻將,聽見一聲聲麻將洗牌的聲音,心里莫名其妙的憤怒、惱火,怎么全民麻將了?特別是那些整天不打工、不耕地的人,靠什么為生?靠什么養家?大人如此,如何教育孩子遠離打牌、打麻將?如果是老人,沒有勞動能力了,打打牌、打打麻將,尋求老年之樂,這還情有可原,但年紀輕輕的青壯年守在牌桌、守在麻將桌,這是什么意思,完完全全是耗費青春、浪費生命啊,不是等死?
我有個堂姐夫,就是這樣一群人的代表。一輩子幾乎不下地干活,哪里有打牌、打麻將的,幾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由于分身無術,要不,他會出現在每個打牌打麻將的桌子上。你問他日子過得怎么樣?實話實說,真不怎么樣。因為不干活,整天不管家,堂姐年輕的時候多次與他吵架,鬧離婚,由于伯父的阻止,那個家才勉勉強強維持了幾十年。因為長年不外出打工掙錢,也不干農活,家里經濟條件很差,孩子因為無為爹的影響也覺得沒面子,低人一等,沒有心思讀書,三個兒女都初中畢業就外出打工了,掙錢后就寄給母親,但沒有一個搭理父親的,甚至話都不說,兒女們跟他就像路人一般。
這樣的好打牌、打麻將之人,在我們西南片區不是個別,這樣的人還不少。雖說上面管住不許賭博,但很多人就來暗的,悄悄的打,悄悄的賭,在一聲聲的麻將洗牌聲中,他們一天天就那么過去了。常言說得好,“十個賭博九個輸”。經常出現在牌桌、麻將桌的人,“負翁”遍地,有幾個日子過得好之人?也許你留心觀察一下的話,會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好打牌、打麻將之人,沒有一個的日子是幸福的。不信?你詳細看看身邊那些天天泡牌桌、泡麻將的人,日子不都是“緊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