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體不好,除了醫生,真的不用隨便跟別人說,和你熟悉的人,也許會言不由衷的關心你兩句;不熟悉的人會覺得,你這人真是的,干嘛給我說這些,我又不是醫生?對你心生厭煩;
記得是06年吧,我家隔壁有一家賣散酒的,周圍鄰居們都喜歡有事沒事的去他家的磅秤上稱體重。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連續三天體重都在下降,把我高興的給旁人說,我終于瘦了點。
其實我本來體重比較勻稱,不胖,可是女人嘛總喜歡瘦了再瘦,感覺身材好。
于是我更是每天都去稱,奇怪的是,我每天以輕半斤左右的速度在消瘦,從120斤直接降到了108斤,我突然發覺不對勁,因為恰恰這段時間,我特別能吃,吃得多但是人反而變得消瘦。
第二天,我就去了縣醫院檢查,醫生就問我有沒有高血壓病史,化驗了大小便,又抽血化驗血常規,甲狀腺等等。
最后確診我得了甲亢,需要長期吃藥,而且每個月都要去做相關的檢查。
甲亢還沒有好利落,我胸腔又開始疼,一會疼,一會又停了,就想裝病一樣的。
我又去醫院檢查,又是驗血驗尿的,還做了彩超,最后醫生告訴我是膽管結石,需要手術取出來。
我問醫生:“這次取了,以后還會長嗎?”
醫生告訴我:“膽囊這個器官,本來就容易長結石,這可說不定。”
我一聽,直接給醫生說“那你給我把膽囊全部切了吧,省的以后再挨一刀。”
手術幾天我出院回家,本來就是個小手術,讓周圍的人說的神乎其神,還說我什么器官移植了。
一回到家里,周圍的人包括不怎么熟悉的人,和我說話的時候,都不是看著我的臉說,是邊說話邊上下大量我的全身,還忙著問:“你在哪里動的手術?這么快就回來了,好利落了嗎?現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開始,我覺得這么多人關心我,心里還挺感動,有人問起,我就不厭其煩的給人家詳細的說一遍。
末了,我還對別人說:“我今年運氣不好,這病還沒有好,那病又來了,也不知怎么了?你們可要經常鍛煉身體呀,別像我,現在想跑呀跳呀,都不行。”
直到有一天,我在省城的堂姐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怎么了?得這么重的病也不給她說一聲,她都沒能回來看看我。
我說“沒有啥,就是膽管結石,縣醫院做了腹腔鏡,幾個邦迪就解決了。”
堂姐說,那她老公家里的親戚說起我好像得了啥大病一樣,把她給嚇得,趕緊打電話問問,要不要回來看望我,或者打點錢給我去買些營養品。
我心里突然就覺得,自己像個猴子一樣,被人圍觀評頭論足,背后指指點點。喉頭一酸,差點哭出來。
明明就是沒有啥嚴重的病?為什么這些人就這么東說西說的,就成了絕癥一樣?不知不覺間,我才發現,我竟然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和笑料。
第二天,我關起大門誰也不見,誰知道,又有朋友打電話來問我,怎么了,是不是嚴重了起不了床,需要人幫忙嗎?
我干脆搬把椅子,坐在家門口曬起了太陽,有人給我打招呼,我覺得是真關心我的人,我就答應一聲。不懷好意的人喊我,我就半開玩笑的回答:“放心沒事,你現在需要打牌的人,我都可以陪你一下午。”
這就是我的親身經歷,我住在街上,抬頭不見低頭見都是街坊四鄰,有個頭疼腦熱的,看你兩天不出門,必然有人知道。
別人問起,自己覺得說說也沒事,吃五谷得百病,沒啥好奇怪的。可是,就有那些好事之人,以說別人的家長里短為樂趣,特別是看人家生瘡得病,她覺得有笑話可看了,有熱鬧可瞧了,上竄下跳的,到處去刷存在感。
所以說:“人,身體不好,不要隨便給別人說”,這句話還是非常有道理的。
祥林嫂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的遭遇,開始還能引得別人的唏噓,后來知道的人多了,不僅不能得到旁人的同情,反而會讓別人厭煩。
身體是自己的,滿面紅光身體健康,別人看的到,你身體有病了,面黃肌瘦滿臉病態,別人也看的出來。問你的人,許是真關心你的人,說說倒也無妨,別人不問或者你自己逢人就說,那就是你本人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有病到處給人說,是啥目的?希望別人來看你,還是不看望你?看你,帶不帶禮品?拿不拿紅包?不看你,通過別人的嘴巴又知道了,來不來都尷尬,所以,為了不給人增加茶余飯后的談料,不給別人找尷尬,我覺得有病還是自己在家里靜養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