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當初簽訂伊核協(xié)議是特朗普的前任總統(tǒng)奧巴馬的主意。奧巴馬當時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積極地創(chuàng)造伊核協(xié)議生成的國際氛圍,在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中國、美國、俄羅斯、英國、法國外加德國與伊朗七國的共同參與下,通過數年的艱苦談判,最終,在奧巴馬下臺前達成了伊核協(xié)議。
毋庸置疑,這個 協(xié)議有利于美國在中東的既得經濟利益,有利于伊朗的經濟恢復與發(fā)展,有利于新世紀的世界和平與穩(wěn)定。而特朗普上臺后,不問青紅皂白,干脆利落地單方面退出了伊核協(xié)議,現象上看,似乎是美國的民主黨和共和黨相互傾軋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而實際上,這個協(xié)議的生成與短期存在和最后成為了一紙空文,與美國國會沒有多大的關系。當然,按照“三權分立”的原則,美國總統(tǒng)作為政府首腦,是不能一個人左右美國的對內對外政策的。兩任總統(tǒng)一個達成協(xié)議,一個退出協(xié)議都要看國會的態(tài)度,都要經過國會正式討論、表決后才能獲得批準與否。
而奧巴馬時代,國會一直是美國共和黨人的天下。身為民主黨成員的奧巴馬自知國會對自己 簽訂這個協(xié)議并不看好,要獲得國會的支持異常很難。所以,奧巴馬當時繞過了國會,忽悠了全世界,自己作主簽訂這個 協(xié)議,導致伊核協(xié)議成為沒有經過美國國會批準的協(xié)議性文件.所以,后來特朗普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撕毀了伊核協(xié)議,也沒有經過國會。當然特朗普也沒有為此受到國會的譴責,也不用擔當任何法律責任了。
特朗普對奧巴馬的政策非常反感,他認為,奧巴馬時代,美國在中東的政策和布局并不符合美國的利益,甚至于存在重大缺陷。特朗普退出伊核協(xié)議、搬遷大使館到耶路撒冷、恢復和加重對伊朗的經濟制裁、甚至謀殺伊朗的高級軍官蘇萊曼尼將軍都是特朗普中東戰(zhàn)略的組成成分。這有與奧巴馬分庭抗禮、"對著干“的意思 。美國民主黨與共和黨輪流坐莊所帶來的弊端在此也可見一斑。
在特朗普看來,奧巴馬借伊核 協(xié)議緩和美伊關系,破壞了中東的地緣均勢,削弱了美國在中東的影響力。按伊核協(xié)議行事,就給了伊朗喘息和發(fā)展的機會。而伊朗重回國際舞臺后,對海灣國家會形成更大的威脅,這無異于在放虎歸山。所以,特朗普上臺后,恢復了對伊朗的制裁,又加大 了扶持以色列、加速拉攏沙特的力度。目的就是保持中東目前的地緣均勢,便于美國進一步攫取利益。
至于說搬遷使館——美國駐以色列大使館是否搬遷,本來就是美國國會決定的事。早在克林頓時代,美國國會就頒布了《耶路撒冷大使館法案》,當然是克林頓簽署的。按照《耶路撒冷大使館法案》的要求,在1999年前美國要將駐以色列的大使館搬遷至耶路撒冷。但是,礙于國際輿論,并沒有得到執(zhí)行。
誰都知道,無論誰當美國總統(tǒng),要實踐將美國駐以色列的大使館遷至耶路撒冷是出力不討好的活,弄不好要遭受口誅筆伐,甚至于身敗名裂。所以,簽署這個法案的克林頓壓根就沒有行動,而小布什、奧巴馬都是老政客,都不愿意捅這個馬蜂窩。商人出身 的特朗普是無所謂國際社會的形象的,他上任以來,干的破壞美國軟實力的事也不止一樁兩樁了。在特朗普的身體力行下,以色列的大使館終于遷至耶路撒冷。
但是,特朗普的剛愎自用、一意孤行已經激怒了國際社會,在當年的聯合國安理會上,包括美國的傳統(tǒng)盟友在內的國際社會都紛紛指責特朗普的這一罔顧事實,割裂歷史的野蠻行徑。不過,特朗普雖然為此使自己在國際社會的形象一落千丈,甚至黯然失色了;但是,他是在以美國總統(tǒng)的身份執(zhí)行美國的法律,他的行為是符合美國法律程序的,美國國會自然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