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天意!
一個沒有了反方的社會政治體制,等待著她的就是滅亡、也只能是滅亡。
而中華兩千多年的皇權體制,雖然歷盡多次更迭,其中更經歷了"暫時"野蠻強大的外族黑暗統治;但是,總得來說華夏之歷史延續卻沒有受到真正傾國顛覆的逆改。此!不是因為我們有統一的民族文化及文字,亦不是因為所謂的:″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單純幼稚的經驗臆測"。而是因為中華在地域上獨立的優勢及大族群已經先于周邊小族群被本民族以秦始皇為代表的統治強權精英整合完備的原故。再是因為世界人類文明在還是普遍的皇權政治階段,還沒有掌握真正達到能夠跨過地域障礙相侵的技術條件。
而在近代先行工業革命的資本主義西方社會,在整體上的技術及生產資料上的先進,卻也正好相互制約了他們彼此對世界的擴張野心,由其是對央央大中華的野心。
所以,中華之所以較完整的得以保留下來,純屬天意與僥幸。
那為什么在社會政治體制及發展中,建立反方是如此的重要呢?
那我們就來看看歷史吧!
中華文明在近三千年前就已經完備了以《周易》著作、為代表的形而上學及哲、科、數理論文化文明;她比西方以神學后,哲學、科學于世的貢獻上提早了二干多年。
在周朝的春秋末期與戰國時代,中國就出現并發揮了以治世、知世、用世為主的百家爭鳴。此時,西方亦開展了哲學理論的廣泛思辯。
繼之、隨著中華在秦始皇的大一統實現后;罷黜百家、焚書坑儒,而單一的秦朝皇權也隨之壽終正寢。
漢朝在初步穩定了連年戰禍的國家政權后,在文、景的休養生息治理中,逐漸回復了民族民生元氣。而隨后漢武帝在對外對內的政治策略中,顯現的卻是統治者在皇權至上的獨裁思維中的至愚、至智的矛盾。
至智:內穩定發展而外用兵;用兵與外族卻能做到征伐與安撫同行。至愚:把前朝的滅亡原因簡單化、武斷化、臆想化;更加之把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復辟到獨尊儒術的狹隘境地。
漢武帝把中華先秦文明與后世自然人文的發展徹底斬斷了;至使儒家文化與偽儒術大行其道;而失去了反方制約的"儒教"就象是歐洲中世紀的黑暗宗教統治一樣,在中國獨自橫行了二千余年;數次讓央央中華差一點亡國滅種。
近代清朝皇權政府在國內外的失敗,眾皆曰是國人國家意志精神缺失的失敗,其實質是漢武帝種下的災秧。
國人在對近代喪權辱國的聲討"反思"中;我們的歷史學"磚家"們皆云把清朝皇權政府的數位皇帝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請問?晉朝的五胡亂華該誰負責?宋朝的先金后蒙古人滅我族,誰又是真正的“兇手"?
要我說:″真正的禍首就是漢武帝!因為他所實行的獨尊儒術,消除了賴以制約主方(正方)的客方(反方);從而,從政治與學術教義上及以后的自然科學發展上,徹底的葬送了中華早期的精神與物質有效文明的發展,才使的近代的我們愚昧于世界先進精神物質文明之林。
如果,沒有漢武大帝當時的一旨政令,我國象《周易》一樣的、智慧的古文明,就會在二千多年前的西漢盛世百花齊放(中國在東漢時期就發明了現代文明發展所必須的紙張)。而據此推演,若此發展到了唐、宋時期,中華文明就能達到現代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物質技術水平;想一想!如果是那樣的話,中國現在是個什么概念?
所以,最應該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人恰恰是"劉徹"。
而這所有發生的一切原因皆"天意"也。
如果不是天意造化的話,世界就改名稱"中華"了;而這樣是不行的!全人類都是天之所生,皆天的兒女也;皆在造化之中,沒有一家可以獨大;東方不能,西方亦不能。
子曰:″天下何思何慮?天下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天下何思何慮!"。真言!
有學生問孔子曰:″死是怎么回事兒"?子云:″不知生,焉知死"。我說孔子此答非圣賢也!夫子真的是豈有此理!小兒科也;他恰恰給完全答反了。人類的文明與智慧永遠是建立在大尺度上的,不以大無以見小。
近代西方人文自然科學的發明、帶動了世界工業文明的發展;而西方的物質技術文明卻是建立在邦國眾多的、曾經國家與民族碎片化了的歐洲大地上的,自然形成了制約或與后的資本主義民主政體制約。所以,它在近代得以領先于世界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古羅馬帝國在世界上橫行了幾時!西方何以有中世紀的千年黑喑?
皇權也好、宗教也罷,沒有了社會制約基礎的反方,國家就不會有真正的安樂與發展。
世界歷史證明,人類群體概莫能外。
我們今天在“偉大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歷經了七十年的艱辛奮斗終于趕上來了!
我們相信她一定會以史為鑒,完善內部主、客方機制,讓《中華人民共和國》永遠真正的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文后語:此文本應是一篇大論!今屬有感而借題發揮;再加之嫌麻煩;所以,從簡從略而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