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堂叔,在山里挖坑埋電線桿的時候,挖到了一個罐子,里邊有一對玉佩和一個戒指,自從他把這個東西帶回家后,整個家里人都遭殃了。
那是九八年的時候,我們村里面的山被外來的老板給承包了,要把我們的山全部都拿來種樹,一簽約就簽了50年,每年每戶只得幾塊錢而已,我家還有三畝多的田,兩畝多的地也一起被征收,每年不到20塊,后悔死了。
那個地方要隔著一條江,我們如果過去種田的話,收到的稻谷無法往家里運,那時候交通設備沒有那么好,只能用牛拉車來拉,光用牛拉車走路就要一天,才能回到家里,因為要繞到一條很遠的橋才能走過來,所以很多人才同意要租出去的。
老板要種樹,就在我們村和附近幾個村子造了很多那些青壯力,挖坑種樹,我記得那時候挖一天的坑才得十幾塊,好像還是按坑來算的,具體什么單價我也忘記了,因為當時很多年輕力壯的人都沒有工作在家里。
我的這個堂叔,他當時也想去,但是人家已經招滿人了,只能等到下一批,后來那個老板要在果園里面全部布線,要裝上電線才把我的藏書堂叔給招過去,一天有22塊,因為挖的坑都要有一米多深,就包吃一餐午餐。
在山的那一邊有很多地方都是很慌亂,而且還有一些地方被別人拿來埋葬先人,在挖地的時候,經常都會挖到一些古代的瓶瓶罐罐,膽子小一點的人看到都會嚇得半死,因為有一些都已經變成了無人認的墳墓。長期不去祭拜,墳墓已變成了平地。
那一天堂叔在鋤地的時候,已經挖到了一半,用那個鋤頭用力一錘,底下聽到爆裂的聲音,呈現在他的面前,是一個罐子,骨頭已經灰化了,他本來想把這個坑給填回去,但是發現,都已經快完成了,所以他還是堅持的晚上繼續挖,村里有人死抬棺材,這種事情他也經常做,所以這種場面他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往下挖的時候把碎片清理上來,這個罐子的邊緣有龍還有鳳的圖案,他就在猜想,這個肯定是一個沒有人認領的墳墓,他在旁邊挖了一個坑,準備填埋進去,在清理碎片的時候發現了里邊有一個戒指帶有一個玉的,還有一對玉佩,就把它裝到口袋里面去。
晚上回家的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我們才知道的,當時我的爺爺還在勸著他叫他趕緊把這些東西還回去,不要拿,不要帶,但是他還是不聽,還把那兩個玉佩給了他的女兒和兒子帶在脖子上面,那個戒指還帶在身上。因為那個玉是圓的,他還拿了一根頭發來燒,說這是真玉。
第2天他還和往常一樣繼續去開工,去開工的路上要經過一條江,如果要過橋的話要走一天,不過這樣的兩岸有一艘船,用一條繩子來牽住的,有一個人固定在上面來經營,每次生氣的都需要5毛錢。
很多人過去那邊工作基本上都是走在河里面過去的,因為河水不是很深,只是淹沒到成年人的脖子而已,也有一些暗流,不過經常走的人都知道。
那天這個堂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過河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摔倒了,在船上的船工看到了,在那里大喊,但因為船工太老了,走到上面的時候,人已經不知道沖到哪里去了,打撈了一天都沒有找到,第2天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死了。
頭上有很多好像是被撞擊的痕跡,可能是撞到石頭了,造成腦震蕩,所以才起不來,正常來說它的水性是非常好的,然后村里面就把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 ,說就是因為他帶來那個戒指,才導致成這種事情的。
他的家庭也因為失去了家庭的主力,導致到后面變得非常的窮 ,因為他家里還有三個小孩,一個老婆,在那個時候,一個女人養三個孩子根本就非常的困難,經常都是靠旁邊人救濟。
那幾個小孩到了八九歲還沒得讀書,后來國家政策開放了,免學費才能讓他們的小孩讀書,一個家庭的主力倒了,整個家庭就垮了。
本來以為那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真的沒有想到事情這么巧,他們家一共有三個小孩,有另一個小孩沒帶過玉佩的,都已經正常的嫁人結婚了,因為那個小孩是最大的,而剩下的兩個小孩,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分別在他們讀書讀完初中和高中出來后,待在家里,然后就整個人變傻了一樣。
讀書的時候都非常的聰明,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家庭窮,所以都比別人努力,兩個人的成績經常都是班級上的前幾名,但是誰也沒想到,正打算讓他們出來為社會貢獻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個傻子。
他們現在的狀態是這樣的,每天就只躲在自己的家里面,一個人看上去是挺正常的,能正常的生活,洗衣做飯都可以,但就是不愿意出門,也不愿意去面對別人,一直這樣都幾年了,現在兩個小孩都分別快到30歲了,他已經是我們村里面列為重要的五保護家庭對象,重點扶貧對象。
村委會也經常安排一些人過去給他們做一些心理輔導,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心里受到了一些創傷,但是效果一直都不好,就連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去找他的時候,他每次說話總是躲躲閃閃的,要么躲在廁所里面,要么躲在門框后面,就好像一只貓一樣,很怕看到別人。
總結:在這個社會上,我當然是相信科學,我不迷信。但是有一些事情也不能不信,因為這是祖宗傳統流傳下來的。
例如:建房子需要看日子,結婚需要看日子,如果日子選不好可能就會離婚,如果日子選不好房子可能就會出現一些問題。所以無論是在外面撿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一定要慎重,不要輕易的往家里面去帶,可能帶回來的是一些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