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可以是一種生意,也可以是一種興趣。有人以茶葉為生,幸運地發家致富;也有人為茶葉而敗,一砸千金如入賭場博弈。但在我看來,茶葉本來入嘴巴的東西,是把人搞快樂的東西,但是萬事萬物皆有兩面性,能讓你快樂的東西,自然也能讓你哭泣。
市場自有其方向性,什么茶葉值得收藏,是好是壞,最終體現的還是看市場結果。比如老班章之類的茶葉貴如黃金,你說只靠炒作可上到這個天價嗎?其實這樣的結果也是經歷過眾多茶客的驗證,價高并非完全沒有道理。從市場的量來看,一年老班章的產量平攤到全中國茶客的身上來,還真不算多大。

一位老師曾經對我說,如從地理位置來看,“瀾滄江”那頭的茶普遍都好些,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茶區,僅僅是因為某位明星供養了一課茶樹,就可以任意“炒作”到天價。現在大樹茶普遍都沒有大量出產,但是,據說銷區市場已經賣了一輪,茶商茶客一波波上山,一波波價格出來,毫無例外,都是天價天價。
說實話,這樣的茶,我一泡也喝不起,哪怕我再寫一千篇爆款文章的稿費也買不起一斤茶葉。所以說靠炒作起來的茶,當你知道其“價格”的時候在去收藏,那么這個普洱茶就毫無收藏價值。

所謂收藏價值是什么?我認為這是一定是集價格、品牌、茶葉品質的綜合體。古樹茶都是山頭的共通品牌,一旦存放十年后,一個沒有品牌的山頭茶,誰來鑒定?誰來認可?誰來買單?事實上,山頭的茶商都在哄抬價格,目的,是給市場傳”普洱古樹大漲“的消息。而普洱茶立一個標桿的做法也確是沒有問題,但處處立標桿,村村有天價茶,寨寨賣個天價,就不太符合市場的邏輯。
恰逢2020年特殊的經濟形勢下,可以充分體現茶葉是市場最終端的一個消費反映,如果天下的大勢都不好,茶葉又如何獨善其身?現在很多人提倡收藏古樹茶,這企業也沒有一個鑒定的標準,一般都是靠茶農茶商的“嘴皮子”背書,一旦你買了這貨下山,這種“背書”實際上考驗人的良心多過茶心。
曾經有個組織建議出一個古樹茶的“鑒定機構”,幸好這個機構并沒有成立,否則,天下不知道又出現多少掛羊頭賣狗肉的古樹。即使認定了原料的真偽,不代表茶品的高低。古樹、生態、小樹,僅僅是原料的一種,原料好,并非就是一個好品質的餅子。認同原料等于一切,等于否定掉五星級廚子的作用。

回到問題上去,我們說的具有收藏的價值的茶,應該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己收藏來喝的,作為口糧茶處理的,這樣的收藏目的是發現自己心頭好,更多是為了自己的嘴巴。因為普洱茶具有特殊的年份性,而那個年份的茶,一旦你錯過了就再沒有了,所以這樣的收藏就是按嘴巴的需求。
其次就是看錢包的需求來收藏。很多時候我們收藏普洱是因為其具備價值,比如文章開頭說的“賭茶”,我認識的一位茶葉商人就坦言在2006年普洱炒作高峰期,一件茶一個買賣就能賺當時一套房子的全款了!
因此,如果我們是賺錢為目的的收藏,那么就必須首先確認收藏的標的物有過硬的品質和獨特的賣點,其次是資源具備稀缺,所謂奇貨可居,商品的價格歸根到底還是市場的供需關系說了算的,最后需要“信息差”,就是你得到了別人沒有的市場信息,當然這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因為一般來說你收藏茶葉很難待價而沽,除非有龐大的資金在背后推動,而自己可以帶上炒茶資本的便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