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臘月30就在武漢因新冠肺炎準備封城之際,村子里一位嫁在武漢姓盧的女子在當天上午突擊開車跑回了娘家,一同回來的有他的女兒女婿和外孫外女。當時,各地也強調從湖北或外省回來的男女人員要逐級上報,自行隔離,他自己沒有上報,家人也沒有隔離。但鄰居礙于情面也沒有人舉報,好在村子里的人都沒有感染新冠病毒。
到2020年的4、5月份封城逐漸解除后,憑健康碼可以暢通無阻時,我女兒也從荊州回來走娘家了。一同回來的也有女兒、女婿和外孫外女4個人,他們也是開車回來的。
外孫來了以后他就和門口的小伙伴在一起玩耍,這時,就有一個姓呂的女鄰居私下里對她的孫子孫女和那些小孩說別給我外孫玩耍,恐怕感染上病毒了,并私下給其他的村民說我女兒回來走人家純粹是害人的,把病毒傳染給村子里的人。
我老婆聽別人說了以后非常氣憤,對那個姓呂的女鄰居的意見非常大。
老婆說那個姓呂的女鄰居是狗眼看人低,封城之前回來的那家鄰居的女兒和她有親戚,問姓呂的喊舅母的。她是從疫情的始發地回來的,倒沒有聽說她姓盧的女子回來是傳染病毒害人的,我女兒回來已經解除封城,做過核酸檢測憑健康碼回來的,她卻在村子里給別人說我女兒回來是害人的。
老婆聽說了她的這番話后對她非常有氣,她就在心里窩下了一個情緒。我給老婆解釋說:又沒當面對咱說,不要和她計較這些,還是以擱鄰居為重。
過不過久,那個姓呂的女鄰居和我老婆與另外的2個女的,她們4個女人在打信陽黑七時又發生了矛盾。
她們4個來的是輸10分2毛錢的小牌,純粹是鄰居之間沒事的時候消遣娛樂的。
有一圈是我老婆打的牌,就是人們常說的牌桌上的地主,她一個人來她們3個。老婆起了12張活主又加底牌進的,主牌非常硬實,副牌還有兩套拖拉機,都是闖關的硬牌,基本上算是打她們三個光頭的好牌。
她們剛出幾圈牌,那個姓呂的女鄰居,見她們還沒有撿到一分,她就把手里的牌往牌桌上一甩,就和她們出的牌都伙在了一起,說:牌太背,不打了。
老婆非常生氣,她好不容易起了一把好牌,又被她給耍賴悔掉了。
這次她耍賴悔牌又加上她想起她之前說我女兒來走人家是害人的一些不太好聽的壞話,老婆想到這些就非常生氣。她就說她:賭奸賭滑不賭賴,你看到自己起的牌孬就悔牌耍賴,一盤推個光頭也就輸個三幾塊錢的事情,以后輸不起牌就別再來牌了。
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后來還是被別人勸開的。
老婆和她隔了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回家氣呼呼的對我說:秋里女兒結婚待客了也不喊她來幫忙,她送禮不送禮的算了,反正也不在乎她的一百二百的。
去年秋天,我女兒結婚待客時是在家里舉辦的酒席,按照農村當地的習俗,婚喪嫁娶待大客時準備酒席時,是要請門口的鄰居幫忙洗菜端盤子做其它的一些事情。
請門口幫忙一般是在正席的頭一天晚上就要請門口的鄰居來吃飯做事的,我對老婆說:都是門口的鄰居喊她不喊她幫忙的不合適的,既然喊別人了,也喊她來吃飯幫忙吧。
老婆說:不喊她,你要是喊她幫忙,她要說有事顧不得,你不但面子會掉到地上,還會落個問她要禮的名聲,因此,那待客的頭一天晚上,門口一二十家鄰居都喊了,就留她一家沒有喊她。
在我們這里,一個村子里的鄰居待大客,你喊她不喊她的來幫忙的,鄰居還會說你瞧不起人家的。
我也擔心喊她吃飯幫忙時她萬一說有事不來幫忙,倒會落問她要禮的名聲,自尋煩惱。
第二天中午待客時,姓呂的鄰居卻送了200塊錢的禮金過來,給了寫禮單的賬房先生記上賬了。
老婆看到她來送禮后,不好意思的對她說:昨天我忙昏頭了忘記喊你來吃飯幫忙請你別生氣,現在你就別走了,到廚師那里去幫忙洗碗擇菜吧。
那個女鄰居笑著說:小妮結婚來湊個熱鬧,討杯喜酒喝。
老婆隨后又把她上小學的孫子孫女也喊來吃飯了,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倒沒有和我商量,但我也很贊成老婆的做法。
在農村你有事待客時,不講賠賺,鄰居到你家去送禮,是人家看得起你,是來給你捧場湊熱鬧的,所以,不要慢待了人家。
正常的禮尚往來禮金是可以接收的,即使之前因為某些矛盾不說話的鄰居,人家來送禮了你也要熱情接待,冰釋前嫌。
因此,你兒子結婚或女兒出嫁等有事辦酒席待客時,平時有些矛盾不說話的鄰居如果到你家來送禮,你還是要接收的,人家有事待客時你也要去回禮,這是做鄰居的規則。因為,鄰居到你家去送禮本身就是一種示好的行為,你要借此機會恢復和鄰居之間的正常關系。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你如果有急事需要別人幫忙時,門口的鄰居可能是在第一時間可以幫助你的人,所以,要借此機會和鄰居修復好關系。從那次送禮后,我們和那個姓呂的鄰居又恢復了正常的說話交往了。通過這次送禮雙方都可以消除之前的矛盾和誤會,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妥的地方,凡事都要以和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