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進去,聞到一股惡臭,就是尸腐的惡心,只見一個人沖出來大吐,估計連肝膽都要吐出來了。
我說下當年的故事,當年我從長春地院畢業后,工作到AY煤礦,這里地處贛湘邊境,也是當年灑播革命火種的地方,留下了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可歌可泣的故事,也有過中國的保爾.柯察金吳運鐸身殘志堅,不向命運低頭的傳記。
我作為地球物理專業畢業,到這里勘探地礦,在煤炭集團下屬水泥廠認識了一個沈阿姨,說她兩個女兒如花似玉,號稱大昭,小昭任我選。
這位阿姨帶我去她老家做客,翻山越嶺好久。這里多煤炭,多山地,飲食喜歡火辣,就像他們個性格一樣爽辣,小時候就聽過四特酒是好酒,于是我就買了兩瓶四特酒上門。
招待我的下酒菜,我永遠都忘不了,老丈人老趙家祖上也是殷實人家,老趙素愛喝酒,看到我來了帶著酒就很開心,準備今晚要跟我同飲兩瓶,留我下來。
他特地給我準備了山珍野味,也有海南的三文魚、生蠔和大蝦。但是我看到餐桌上除了山珍海味,也看到一團黑糊糊、臭熏撲鼻,就是尸體發臭的惡心,整個喉嚨直面撲鼻,如同喉嚨里爬出糞坑里的蛔蟲一樣。老趙招呼我:“女婿,嘗嘗我們的特產,下酒菜!”我硬著頭皮看了那盆菜,那是一團不忍直視的碎鳥毛,爬出了蛆蟲,在盆子里爬著。
這個時候,那個剛剛大吐的男人回來了,原來是我大舅子,他跟我打招呼,非要我吃一條蛆蟲,說:“試試看,我們的下酒菜”。
第一次上門,我無法拒絕,可是看到就想吐,老婆在旁邊,丈母娘看著我,漂亮的小姨子也盯著我,感覺是不是他們風俗,進老丈人家吃蛆作為見面禮。不吃就不顯得自己男人了,江西人性格比較剛硬,寧死不屈,叫你做非得聽他們的。
在他們這么多人盛情要求下,為了得到美若天仙的老婆認可,我只能硬著頭皮,塞到舌頭里,一陣臭味,那是腐臭、那是生化武器一樣,就像吃大便一樣惡心,那種臭烘烘不僅是臭,而且蛆蟲很滑,還爬動在我舌頭上蠕動,感受到我喉嚨濕潤,一直往喉嚨里鉆。
我受不了這種惡心,直接沖到外面去大吐。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腸胃里什么殘渣吐得一干二凈。污穢吐得地面上臭味熏天,我自己都嫌棄自己這么臭。
吐了好久,腸胃感覺很空很清爽,肚子里感覺吐得前面和后面貼著了。那種感覺就是便秘已久的人,突然突然拉了十斤宿便一樣,感覺身子很空了。
老婆過來給我倒了漱口水,我連連漱口幾次,都嫌棄自己嘴巴是不是有異味。
小姨子扶我上餐桌,他們哈哈大笑,問我感覺怎么樣。我沒力氣得問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剛才翻江倒海,感覺牽腸掛肚,十年腹中污穢都出來了。
他們告訴我,這里長年多山,天氣陰濕,容易多瘴氣,身體容易濕氣重。當地山民將捉到的野生鳥殺了,亂刀剁碎,然后用柴草包裹埋在地下。等一兩個月后,在地下腐爛惡臭,然后挖出來,看到上面有蛆蟲。就作為一道下酒菜,吃了蛆蟲,無人不惡心,無人不吐,基本都是大吐,無人不是吐得一干二凈,就如同初生嬰兒,吐完后感覺腸胃很舒服,這個時候身體排泄了大量腸胃內的污穢,感覺很舒服,開始吃香喝辣很舒服。
我作為外來人,文弱書生,初來乍到,甚是不習慣,因此這道下酒菜吐得格外干凈。這里的人因為將污穢排清,所以這里膚色都非常好,美女多清水芙蓉,純天然的美。不知道這幾十年后,還有沒有這樣的食物了,想想山澤老林中,美景美人,真的此情可待成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