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胡適,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他是中國近代著名的思想啟蒙運動者,更是新文化運動的旗幟型人物。除了在文學領域、思想領域和史學領域的突出造詣,他還擔得起教育學、哲學家、書法家、考古學家、紅學家等許多的頭銜,曾獲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提名。
不過,后世對他的評價卻并不鮮明,存在著許多爭議甚至是詬病之處。接下來,我們一起走近胡適,簡單了解這位非議與榮譽齊飛的著名文人。

胡適(1891年12月——1962年2月),字希彊,安徽省徽州績溪人。他原名胡洪骍,在留美期間更名為胡適,改字適之,筆名有很多,比如藏暉、天風、鐵兒等。
胡適雖沒有多么顯赫的家世,可也算是書香門第出生。其父胡傳不僅飽讀詩書,而且還涉足過官場,先后在廣東、河南、江蘇、臺灣等多地任職。
胡適很小就接受系統的封建教育,對于《論語》、《孟子》、《大學》、《中庸》、《禮記》等經典著作都能熟記。這些,都為他積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蘊,也為他日后研究新文學而奠定了堅實的舊文學基礎。

1908年,美國開始退回“庚子賠款”,將這部分款項用作獎學金,鼓勵清政府派遣留學生赴美學習。
1910年,胡適有幸利用“庚款獎學金”遠赴美國留學,先后進入康乃爾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深造。期間,他注重中西古今的兼修包容和融匯貫通,成為了本批留學生中的佼佼者。

在不斷的學習和實踐中,胡適越來越信奉美國所倡導的自由主義思潮,創造性地提出“大膽假設”和“小心求證”的治學理念。這種理念,逐漸從文學領域擴散到了政治領域,得到了近代民族資產階級的大力推崇。
伴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伴隨著西方新學的傳入,民主和共和的思想逐漸成為社會的主流。可是,袁世凱在竊取民主革命的果實后,依然堅持專權統治,倒行逆施,甚至謀求復辟帝制。
袁世凱的稱帝之舉,立即引起了民主思潮的強烈反彈。在這個直接誘因下,中國國內掀起了以“民主”和“科學”為口號的論戰,史稱“新文化運動”。

在這場運動中,涌現出了一大批的文化名人,比如陳獨秀、李大釗、蔡元培、魯迅、錢玄同、胡適等人。而胡適,無疑是他們中間最具代表性的一位,毛主席曾經這樣評價過:
對新文化運動,胡適是有功勞的。
在新文化運動中,胡適起到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他不僅撰寫了大量的文章,提出了先進的主張,更在思想領域進行了深層的探索,被人稱為當時的十項全能文壇巨匠。
胡適認為,白話文的革命應該是新文化運動中最優先的一環。他在《新青年》發表了“文學改良芻議”一文,旗幟鮮明地提出“反對文言文,提倡白話文”的主張,并以此作為武器向封建禮教開炮。毛主席曾這樣盛贊到:
我非常欽佩胡適和陳獨秀的文章,他們代替了已經被我拋棄的梁啟超和康有為,成了我的模范。
不過,在文化領域獨樹一幟并堪為楷模的胡適,卻在政治領域極其麻木和愚鈍。
1915年,隨著袁世凱與日本秘密簽訂的“二十一條內容”曝光,胡適卻發表了《致留學界公函》,明確反對學術文化界抗議和抵制“二十一條”。
到了1931年,面對日本發動的“九一八事變”,所有人都群情激奮。而胡適卻又一次與歷史唱反調,他多次呼吁廣大學生要以學業為重,理智愛國。
全面抗戰爆發后,國民政府任命胡適為駐美國大使,希望利用他在美國的社會影響力為中國抗戰進行宣傳,同時籌集國際援助款以支援抗戰。可是,他在美國任職期間卻“不務正業”,除了偶爾參加一些公開活動外,基本上都只惦記個人的榮譽,竟先后得到了三十多個博士的空頭銜。
對此,老蔣失望至極,只好免除了他的駐美大使之職。甚至,還這樣尖刻地評價到:
徒有個人,而無國家;只有私情,而無道義。
中國大陸解放后,老蔣敗退臺灣。胡適開始首鼠兩端,他既擔心大陸不會接納他,又擔心臺灣不會再容他,所以長期定居美國,擔任了《自由中國》的主編。

盡管大陸多次歡迎他回國,但胡適還是選擇了臺灣。1958年,他在臺灣就任了所謂的“中央研究院”院長。
不知進退的胡適,竟然還卷入了老蔣的連任事件中。他天真的認為,蔣應該從民主的角度出發,帶頭遵守民國憲法,甚至當面勸其不要修憲,更不要謀求“三連任”。此舉,無疑徹底激怒了蔣氏父子。
為了緩和關系,胡適只得無奈地出席了蔣的第三次總統就職典禮。甚至,還被委任了慶典負責的職務,最近距離地見證了他歷來反對的“三連任”。
之后,胡適繼續老調重彈,高度鼓吹他所向往的西方文明,同時還抨擊東方文明。此舉,立即引起了臺灣政界和學界的強烈不滿,各種攻擊聲甚囂塵上,胡適的處境可謂四面楚歌。
1962年2月,胡適最后一次主持了“中央研究院”的院士會議。會上,有人當場對他的言論提出攻擊,胡適只得略帶尷尬地草草收場,很快就因心臟病突發而去世。所以,很多人都有此猜測,他是被人活活氣死的。

對于胡適這樣的人物,老蔣從來都不待見,但死后卻給予了無限的哀榮。臺灣當局不僅為他修建了豪華和肅穆的墓地,而且政府要員和社會名流都悉數到場送殯,沿途有三十多萬民眾送行,可謂風光大葬。根據解密的《蔣中正日記》記載:
胡適之死,在革命事業與民族復興言,乃除了障礙也。

個人認為,胡適在學術領域和文化領域的功績必須給予肯定,而且是高度肯定。不過,他在政治領域卻是極其不成熟,雖不能用“投降派”、“賣國賊”、“親美派”等詞語來簡單形容,不過確實有太多被人指摘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