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難度,但很有機會。
當時的荊州包含今天的湖南湖北江西江蘇大部分,安徽河南少部分地區。即使在當時也是中國人口的重要分布地區,和非常重要的糧食產區,能夠提供非常強大的戰爭基礎。
從地利上看:
荊州北出前出可以江淮可以直搗曹操的老家,對曹操行程戰略威懾。后退采取守勢可以借助大別山、淮河一線地利,只需少量兵力就能鎖死曹操前進道路。迫使曹操必須留下大量兵力防備荊州方向的威脅。嚴重削弱了曹操的可用機動兵力和大量消耗其戰爭資源。
荊州占據長江上游,對孫權是絕對的地利壓制。可以作為劉備前出攻擊孫權的前哨基地。水軍沿江而下可以直逼孫權的老家蘇州。甚至一路沿江而下橫斷整個吳國國土。
對曹操來說,荊州和益州連在一起才是巨大的威脅。兩地從地利上就能對自己行程巨大的牽制作用。迫使自己在戰略上采取守勢。
一旦荊州和益州分開,無論荊州在自己手里還是孫權手里其實已經無所謂了。一旦荊州脫離益州,掎角之勢已經瓦解,此時的荊州馬上失去了對曹操的戰略壓制作用。
當然更好的情況是先到孫權手里,首先這樣能分化孫權劉備的戰略同盟,可以逐個擊破。
其次一旦荊州到了孫權手里,反而曹操只要保住今天的安徽中北部地區就能直接威懾孫權的心臟地帶。而反觀孫權,一旦拿下荊州,就要耗費大量資源面防備上游占據絕對地利的益州方向的戰略壓制,對曹操中心地區的壓制作用也蕩然無存。
從整個態勢看,其實荊州讓劉備和孫權陷入了“囚徒困境”。尤其對孫權來說,不取荊州,要隨時擔心劉備和曹操兩個方向會滅了自己。取了荊州失去劉備的同盟,那曹操一定會滅了自己。
這也是為什么孫權會玩命的攻打合肥的原因,想要擺脫曹操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套鎖,但實際上即使合肥之戰勝了,曹操占據的河北地區一樣對整個吳國形成泰山壓頂之勢。對整個戰略形勢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反觀劉備,失去了荊州不到失去了大部分土地和人口,沒有了荊州方向牽制曹操,只能對整個曹操采取戰略守勢,無論是諸葛亮的六出祁山還是姜維的北伐事實上也只是一種變相的防守而已。
不難看出,荊州易手,可以算整個三國形勢定型的節點。從此以后,曹操魏國統一中國已經成為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