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發生后,中國共產黨積極出面進行斡旋,終于得到了事件的和平解決。在蔣介石接受“停止內戰、聯合抗日”等八項主張后,他本人得到了張學良和楊虎城的釋放。
可惜,由于張學良執意要維護蔣介石的領袖尊嚴,堅持親自護送對方返回南京,從此遭到了長期的軟禁。從1936年開始,一直到1990年蔣氏父子先后去世才恢復了人身自由,整整長達54年的時間。
在國民黨內部,除了張學良以外,還有一個將領也長期遭到過軟禁,甚至被稱為是“第二個張學良”,他就是著名將領孫立人。
接下來,文史不假帶您重溫那段歷史,深入了解孫立人將軍抗日愛國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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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人(1900年12月——1990年11月19日),字撫民,號仲能,安徽省廬江縣人,著名的愛國者和抗日名將。他先后獲得過四等云麾勛章、不列顛帝國勛章、青天白日勛章等榮譽,被稱為是“東方隆美爾”,后病逝于臺灣省臺中市的寓所,享年89歲。
孫立人出生于安徽廬江縣的一戶書香世家,從小就表現得聰敏好學,以安徽省狀元的成績考入了清華大學。在校期間,他除了精于學業,還對體育運動非常喜歡,率領清華大學籃球隊參加了“第三屆遠東運動會”,決賽中成功擊敗日本隊取得了冠軍。
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畢業后,孫立人憑著自己的成績考取了公費留學的資格,前往美國的印第安納州普渡大學學習。在留學期間,他親眼目睹了美國的強大,見證了歐美各國的軍備競賽和對外擴張,深感貧困的中國只有通過富國強兵之路才能重新崛起于世界。
受此影響,孫立人從普渡大學畢業后毅然決然投筆從戎,進入了美國著名的維吉尼亞軍校學習軍事,與日后的美國名將馬歇爾和巴頓成為了同學。從此開始,他潛心專研西方的軍事理論和戰場指揮,真正成為了具備綜合素養的軍事人才。
1927年,孫立人輾轉前往歐洲各國,詳細考察了英國、法國和德國等國的軍事實力,隨后回國參加了大革命。在宋子文的介紹下,他出任了國民黨中央黨務學校軍訓隊長,后來又升任總司令部侍衛總隊的副隊長,初步在軍中嶄露頭角。
1932年初,孫立人應宋子文的邀請,擔任了新成立的財政部稅警第四團團長。這個稅警團雖然屬于后備軍事力量,但并不僅限于查處走私販運和偷稅漏稅,而是由宋子文一手培植的私人武裝。
當時,國內的軍隊大都裝備著雜牌槍械,最多也就是裝備中正式步槍,只有少數的精銳和嫡系部隊才會有部分的德械裝備。而憑借宋子文的財力,稅警團竟然全部都是美式裝備,而且青年軍官清一色都是留洋的學生。
期間,孫立人簡直是如魚得水,他在宋子文的支持下創造出了一套融合中國國情和美國方式的“孫氏操練法”去培養新兵,極大地提升了稅警團的戰斗力。不過,由于孤傲的性格和特殊的經歷,使得他并沒有真正得到蔣介石的器重。
當時,蔣介石選用青年軍官格外喜歡“浙江系”和“黃埔系”。而對于留洋歸國的學生,他也更側重于留學德國、日本和法國的,比如邱清泉、廖耀湘和黃維等人。不過,孫立人卻是在美國留學的,顯得有些非主流,而且還與宋子文和“英美派”保持著密切關系。
在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開始初步形成。隨著盧溝橋事變的爆發,全面抗戰由此開始,稅警總團也奉命參戰并被改編為國軍的正規部隊,劃入第15集團軍參加了淞滬會戰。
淞滬會戰中,孫立人指揮稅警總團在蘇州河與日軍展開了激烈的交火,但終因國軍的整體潰敗而被迫后撤并且身負重傷。經過了幾個月的治療,他的傷口雖然愈合了,但是仍有一塊彈片無法取出,以至于終生都留在了體內。
之后,孫立人的部隊經過數次擴編,逐漸擁有了六個團以及特務營、工兵營和通訊營這三個直屬營,成為了國軍中最精銳的部隊之一。淞滬會戰后,孫立人又接連參加了武漢會戰等大型戰役。
在二戰期間,緬甸雖然十分貧弱,但卻是東南半島上最具戰略價值的國家。因此,它對于中國和英國以及其他同盟國都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
為了保住緬甸這塊戰略要地,中英兩國從1941年初就開始醞釀進行軍事合作。為此,國民政府還秘密派遣杜聿明作為軍事顧問前往緬甸、印度和馬來西亞等國進行實地考察,準備派出遠征軍以配合英軍進行對日作戰。
日本不宣而戰偷襲了美國的珍珠港后,從而全面觸發了太平洋戰爭。對日宣戰后,美國積極促成中英兩國于12月23日簽署了《中英共同防御滇緬路協定》,初步實現了兩國軍事合作。
不過,由于英國固有的保守和傲慢情緒,他們質疑中國軍隊的戰斗力,更擔心中國政府染指自己的殖民地和勢力范圍。因而,雖然條約簽訂了,但英國卻一再拖延中國遠征軍入緬的時間。
預定入緬的中國遠征軍早已經蓄勢待發,無奈只好長期滯留在中緬邊境待命。直到1942年初,面對日軍的不斷攻勢,駐緬英軍徹底被打得潰不成軍,甚至就連緬甸的首都仰光也即將不保,這才緊急請求中國遠征軍入緬參戰。
中國遠征軍在杜聿明的率領下終于進入緬甸,轉戰1500多公里對日軍主動作戰,先后取得了同古戰役、仁安羌戰役和東枝戰役的勝利,一舉扭轉了緬甸戰場的頹勢。尤其是,由孫立人率領的第38師更是越戰越勇,屢建奇功。
日軍主力成功包圍了正退往仁安羌的七萬多英軍士兵、家屬和記者等,數次突圍無望后已經彈盡糧絕,軍心渙散,只得向中國遠征軍求救。孫立人率部火速馳援,立即向扼守賓河北岸的日軍第33師團發起了突然攻擊,在殲敵1200多人后迫使其倉皇南逃,成功解除了英軍之圍,被稱為“仁安羌大捷”。
這場大捷,是中國遠征軍入緬后取得的第一場大勝,極大地鼓舞了各方的士氣。此戰過后,孫立人不僅獲得了英國授予的“帝國勛章”和美國授予的“豐功勛章”,更被盟軍大肆褒獎:
孫立人中將其智勇兼備將略超人之處,實足為盟軍楷模。
不過,“仁安羌大捷”并沒有得到國民政府的大力表彰。原來,蔣介石曾密令孫立人保存實力,一定要留在曼德勒堅守,而他執意去解救英軍的確存在抗命不遵之嫌。
由于英國在歐洲戰場已經焦頭爛額,丘吉爾政府最終決定“先歐后亞”,做好了放棄緬甸的準備。于是,英國完全不顧及《中英共同防御滇緬路協定》,無恥要求中國遠征軍在掩護自己撤退后,還要進入印度境內繼續協同自己作戰。
作為中國遠征軍第一路副司令,杜聿明意識到情況已經是萬分危機,于是立即請示重慶政府。蔣介石聞訊后,在多次與盟軍交涉無果后,直接下令中國軍隊全部撤回國內待命。
面對日軍的重兵圍困,中國遠征軍的歸途已經受阻,杜聿明只得率領第5軍退入了中緬交界處的原始山地“野人山”。孫立人沒有按照杜聿明的命令行軍,而是率領第38師殺出了一條血路,退入到印度境內堅守。
孫立人的這一行為,不僅惹怒了杜聿明,而且惹怒了蔣介石,為他今后的命運埋下了禍根。可是,當時史迪威雖是美國人,但卻擔任著盟軍中國戰區的參謀長兼中國駐印軍總司令,孫立人聽從他的命令撤入印度似乎也沒有過錯。
1943年10 月,中國遠征軍向緬北大舉進攻,發起了第二次緬甸戰役。而退到印度的第38師也沒有閑著,在密支那的胡康河谷發起反攻,在與日軍激戰八十多天后占領了密支那城。戰后,孫立人憑借自己的軍功升任新1軍的軍長,也獲得了“東方隆美爾”的贊譽。
1945年5月,孫立人應歐洲盟軍最高司令艾森豪威爾的邀請,前往歐洲考察戰場的形勢。之后,他率領新1軍返回國內戰場,準備反攻廣州并接受了日軍第23軍的投降。
抗戰勝利后,孫立人對新1軍進行了大力整頓,而且又重新換裝美式裝備,戰斗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1946年,他率軍進入東北,成為了東北保安副司令,仍然歸屬杜聿明統轄。
由于孫立人和杜聿明長期不睦,兩人始終處于磕磕絆絆的狀態。受此影響,新1軍在東北始終都郁郁不得志,不斷遭到排擠和打壓。而且,戰場表現也是乏善可陳,甚至還被我東野部隊這樣羞辱:
吃菜愛吃白菜心,打仗愛打新一軍。
在杜聿明、廖耀湘等人的操作下,蔣介石終于將孫立人調離東北,還剝奪了他對新1軍的指揮權,改任了陸軍訓練司令。甚至于,他還當面這樣評價孫立人:
訓練部隊很好,不過打仗不行。
遠離戰場后,孫立人顯得有些沉淪,按照國防部的指示將陸軍訓練司令部遷至臺灣鳳山一帶,從此專職主持新兵的訓練工作。作為典型的“親英美派”,蔣介石對他還算是客氣,希望能成為爭取美援的一張王牌。
三大戰役后,蔣介石的嫡系部隊已經消耗殆盡,只得在1949年1月21日的國民黨中常會上黯然引咎辭職。從此以后,李宗仁成為了國民政府的代總統,但他始終都沒有真正掌控實權,不斷遭到蔣介石的掣肘。
國民黨敗退臺灣后,李宗仁以治病為由躲到了美國避難,而且還拒絕交出“總統職位”。無奈之下,蔣介石也不顧吃相難看,于1950年3月1日宣布“復行總統職權”。
不久,《中央日報》采訪部主任李明被以“匪諜”的罪名逮捕,還牽扯出了黃玨和黃正這對姐妹。其中,黃玨是臺灣防衛司令部的衛生處長,黃正是孫立人的英文秘書,還傳出過感情的緋聞。
為了照顧孫立人的顏面,蔣經國親自出面希望他能同意黃氏姐妹前來接受調查,但依然還是被嚴詞拒絕。豪橫的孫立人,對“小蔣”的反駁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
黃氏姐妹都系軍人,應由軍法處先審,而不應該送到保安司令部。
蔣經國沒想到孫立人如此不給情面,索性到蔣介石面前告了他一狀。事實上,蔣介石并不相信孫立人真的會“包庇共匪女諜”,但還是下令進行嚴查,黃氏姐妹被以“匪諜罪”判處了10年的徒刑。
幾乎與此同時,臺灣保安副司令彭孟緝也向蔣介石告密,聲稱孫立人的軍法處長周芝雨也是地下黨。據已經解密的《蔣中正日記》記載,蔣介石在自己的日記中這樣寫道:
最近,孫立人部又有匪諜重案之發現。此人夜郎自大,粗淺糊涂,不知如何結果矣?
周芝雨被捕后,孫立人多次向蔣介石申訴都沒有效果,甚至還被勒令進行反省。這下,他的牛脾氣又犯了,竟然拒絕出席由蔣介石親自召開的軍事會議,遭到了嚴厲的斥責:
孫立人行態似有憤憤不平之心,惡乎可!應加以切誡與善導之,未知能有效否?
從此以后,孫立人和蔣氏父子之間漸行漸遠,再也沒有緩和過。尤其是,他與蔣經國這個 “國防部總政治部主任”的矛盾已經到了公開的地步。
早在1948年蔣介石政權尚未敗退臺灣前,美國政府已經有了更換代理人的計劃,開始極力扶持李宗仁崛起。不過,到了1950年3月時,隨著蔣介石重新復位掌權,李宗仁已經成為了歷史。
此后,美國開始選定孫立人成為下一任人選,麥克阿瑟在邀請他隆重訪問日本期間,就曾流露出將臺灣建成“自由邦”的想法。以蔣氏父子的專橫和跋扈,自然與“民主”、“自由”等詞語相去甚遠,而長期留學美國并且深受西方政治思想影響的孫立人就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
1950年2月,杜魯門政府擬訂了一份秘密的《臺灣政變草案》,甚至不惜通過兵變控制或者驅逐蔣介石以控制臺灣,之后由孫立人取而代之。不過,由于朝鮮戰爭的突然爆發,美國為了維持東北亞局勢才暫時擱置了這個計劃。
對于美國在幕后主導的這些“倒蔣計劃”,孫立人雖沒有積極參與其中,但也并非完全一無所有。而對這些苗頭和隱患,蔣介石自然不敢絲毫大意,畢竟李宗仁差點取代自己的前車之鑒還歷歷在目。
為了敲打孫立人,更為了警告美國人適可而止,蔣介石甚至當面質問對方是否真的計劃發動兵變?這下,孫立人再也不敢佯裝不知,堅稱這是“一場別有用心的陰謀”,自己從無二心。
1950年3月后,蔣介石雖然“復職”,但仍未從根本上解決“法統問題”。因為按照所謂的“憲法”規定,“總統”任期為6年, 他到1954年將會屆滿,必須重新進行一次選舉。
到了1954年時,隨著“一屆國大”二次會議的召開,蔣介石堂而皇之被“合法”推選為第二屆“總統”。同時,大會還通過了罷免“副總統”李宗仁的法案,正式選舉陳誠為新的“副總統”。
到了1954年底,臺灣與美國艾森豪威爾政府簽訂了《美臺共同防御條約》,從此置于到美國的“有力保護”之下。這下,蔣氏父子再無后顧之憂,決心徹底鏟除孫立人和他在軍隊的影響力。
1955年5月24日,蔣經國接到密報,孫立人曾經的屬下郭廷亮等人準備在蔣介石到高雄檢閱部隊期間發動兵變。情報的真實性還沒有得到證實,但蔣介石已經被當年的“西安事變”搞怕了,所以立即下令免去孫立人“陸軍總司令”的職務,改任 “總統府參軍長”的虛職。
隨后,臺灣成立了以“副總統”陳誠為首的特別調查委員會,還包括何應欽、吳忠信、俞大維、許世英、俞鴻鈞、黃少谷、王云五和王寵惠等人,共同調查“孫立人案”。
在接受調查委員會訊問時,孫立人堅稱自己無辜,根本不知道所謂的“兵變”。他還大義凜然地質問陳誠和其他調查組成員:
如果我真有私心,何必要等到此時沒有一兵一卒時才搞?這是連三歲小孩也懂的道理。
經過近兩個月的調查,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孫立人,但調查組還是作出了如下的結論:
準免去總統府參軍長的職務,特準其自新,毋庸另行議處。由國防部隨時察考,以觀后效。
結果,調查委員會并沒有作出任何的司法裁決,也沒有提出進行任何的強制措施。但是,蔣介石還是以“縱容部屬武裝叛亂并密謀犯上”為由,將孫立人實施了軟禁措施。
在臺中被軟禁期間,孫立人失去了必要的經濟來源,而供養四個孩子上學讀書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不得已,曾經的抗日名將只得栽種花草和水果,托人代為銷售以換取生活費用。據次子孫天平事后回憶:
父親被軟禁后沒有了工資,家里的細軟很快就變賣完了。他除了在院子里種花以外,又買了一片果園種植水果補貼家用。
在漫長的幽居期間,孫立人每天都會為死去的部下焚香和燒紙,還默默地許下了兩個心愿:
親自回安徽老家祭拜父母的墳冢;未來歸葬于廣州馬頭崗新1軍印緬陣亡將士公墓。
對于蔣氏父子的冷漠和無情,對于臺灣政壇的持續專制,孫立人顯得心灰意冷。對于前來探望自己的葉公超等人,他這樣表示:
我一生為國家犧牲和奉獻,在槍林彈雨中差點喪命,清白與榮譽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今后,即便我生命不要,也要自己的公正和清白。
1975年4月5日,敗退臺灣的蔣介石因病過世。之后,“副總統”嚴家淦扶正成為了新的“總統”,但實權已經被身為“行政院長”的蔣經國所掌控。故而,孫立人始終都沒有得到釋放,繼續處于軟禁之中。
直到蔣經國逝世后,臺灣逐漸結束了威權統治,張學良和孫立人等長期遭到軟禁的軍事將領才相繼獲得了自由。不過,都已經成為了風燭殘年的耄耋老人,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近年來,隨著臺灣一些敏感檔案的解密,依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孫立人曾經參與了推翻蔣介石的軍事政變。越來越多人相信,當年那場所謂的“兵變”很可能就是蔣氏父子為了排除異己而自導自演的一場陰謀。
到了晚年,孫立人的思鄉之情越來越濃,對于李登輝的“兩國論”陰謀極為反感,多次表達了希望祖國統一和回鄉祭祖的愿望,可惜一直都未能如愿。無奈之下,他立下了遺囑:
不葬大陸,棺不入土!
1990年3月29日,孫立人的長子孫安平代表父親回鄉祭祖,得到了當地政府和家鄉父老的熱情接待。在得知將軍希望把父母的墓地遷往故居地金牛山時,各級政府也積極配合,幫助他了卻了多年來的夙愿。
孫立人將軍共生育了兩子兩女,分別是孫中平、孫安平、孫天平、孫太平,合起來的意思就是“中國安定,天下太平”。由此也不難看出,將軍飽含著濃濃的愛國深情。
1990年11月19日,孫立人將軍在臺中逝世,得到了隆重的公祭典禮。出殯時,沿途自發送行的隊伍長達一公里,絲毫不遜于當年蔣氏父子送葬時的規模。作為臺灣的學者和名人,李敖曾經這樣評價:
孫將軍是國民黨集團中最杰出的將領,學歷之深,無人可及;練兵之精,無人可及;戰功之高,無人可及;身上彈孔之多,無人可及;國際性聲譽之隆,也無人可及。
現如今,孫立人將軍的棺槨依然沒有能夠入土為安,還停放于臺灣省臺中市北屯區大坑東山的墓園內。墓地盡管還算開闊平坦,但卻沒有墓碑,只有幾棵松柏與之相伴,顯得有些落寞,明顯不能與他的身份相符。
我們期待國家盡快實現統一,期待臺灣盡早回歸祖國懷抱,期待像孫立人這樣的愛國將領可以歸葬故鄉。@文史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