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羊眼,一張臉,嘴上顫,身上板。”很多人想不到,這樣的評語竟然是用來形容當今的“相聲皇后”于謙的。可見,在遇到郭德綱之前,于謙的藝術生涯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好在于謙及時開竅,就在北京市戲曲學校相聲班對他進行考核時,他的表現極其優異,這讓在場的相聲名家都很吃驚,這樣的好的學員,怎么還有人想開除他呢?

相比郭德綱,于謙學相聲的起點還是很高的。他畢業后直接分配到了北京曲藝團。在這里,他結識了熱心的李金斗。因為當時17歲的于謙還沒有師承,李金斗極力張羅,幫助于謙結識石富寬先生。盡管石富寬先生并沒有收徒的打算,但最終還是被于謙的誠心所感動,收了于謙為自己的大弟子。
而當時的郭德綱還在學評書,直到于謙拜師四年后,他才和楊志剛正式學相聲,與此同時,也留下了這個師承上的麻煩,為二十多年后二人的對簿公堂埋下了伏筆。

而于謙是名門正派的相聲演員,北京曲藝團的正式員工。但無奈相聲市場并不景氣,任誰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于是,他也開始了給影視劇跑龍套的生涯。
在1992年那部著名的電視劇《編輯部的故事》中,他和自己的第一個相聲搭檔劉穎一起,扮演了其中的兩名交通警。后來,劉穎遠赴日本留學,于謙沒了搭檔,就離相聲越來越遠了。

于謙發現能混跡于影視圈,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準備深入學習一下影視專業課程,就報考了北京電影學院影視導演系大專班,并于1995年正式畢業。他一邊上學,一邊給北京附近劇組當配角,還一邊為北京市曲藝團打工,掙一份薪水。
可以說,于謙這幾年雖然在相聲造詣上,沒有多大提高,但個人的工作生活,還是很充實的。而當時的郭德綱1995年時,還在為生計發愁。他剛剛在北京的京味茶館結識了張伯鑫,王玥波,孫越,李菁等人。他也是忽然發現,茶館相聲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此時的于謙和郭德綱沒有任何交集。他的業務很忙。《小龍人》,《海馬歌舞廳》, 《馬三立》,《小井胡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人蟲》等影視劇一部挨著一部。同時,還要在中央電視臺、北京電視臺和地方臺的欄目中擔任節目編導及主持人。

工作是自己喜歡的,收入也是不錯的。于謙遠沒有郭德綱那種歷經磨難的人生經歷。同時,這也是北京人和外地人的區別所在。作為老北京的于謙,可以說是自帶人脈。參演影視劇,甚至連拜師都有朋友幫忙。
而外來打拼的郭德綱,兩眼一抹黑,什么事都要靠自己的打拼。一個京劇,評劇,梆子,評書,相聲全能的年輕人,想要個師承,卻沒人賞臉,他想進個專業團體,卻沒人收留。這也使得郭德綱后來經常說,“使我有洛陽二頃田安能佩六國相印?”
郭德綱是1997年,在保定演出的時候認識王惠的。但他們真正結婚是在2003年,那時德云社已經相對穩定,自己也在安徽衛視謀到了一個副咖主持人的位置。這對夫妻開始從相愛到結婚的幾年時間,充滿了坎坷。

而于謙和后來的妻子白慧明,是在1998年拍攝電視劇《紅印花》時相識的。于謙比白慧明大了整整十歲,他們二人在2000年,就喜結良緣。可以說當時的于謙,無論工作還是家庭都十分如意。而相聲對于謙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記憶了。
2000年,北京曲藝團下鄉演出,缺人手,于謙是必須要到場的,但他還需要一個逗哏演員。后來,張文順先生把郭德綱推薦了過來,和于謙搭檔。當時,曲藝團給郭德綱開出的條件是,讓郭德綱加入曲藝團,并且給郭德綱王惠辦理北京戶口。
這個條件對于落魄中的郭德綱來說,十分誘人,但對于謙來說,卻并不情愿為曲藝團下鄉演出。就在這個半推半就的時間段內,他和郭德綱同時發現,與對方搭檔,竟然如此完美,如此享受。他們合作的每一段相聲,都是無數次設想的,相聲最完美的表演方式。

二人雖然抱著不同的目的,但他們確實都在賣力地表演,一時稱為“郊縣天王”。直到有一天,郭德綱發現,答應他進入曲藝團的名額,給了另一個演員,自己整天辛苦地下鄉表演,又一次被人當成傻小子一樣,給耍了。
萬般失落的郭德綱,在臨走之時和于謙透露,自己也有個小團體,但現在生意不好。一旦以后有了轉機,一定會請于謙過去合作。郭德綱當時沒有強人所難,這也體現了他為人義氣的一面。
2004年,德云社逐漸有了穩定的聽眾,正趕上郭德綱的搭檔張文順先生病重,已經無法登臺表演。郭德綱向于謙發出了邀請,于謙也正式加入了德云社。

一年后,德云社紅遍全國。于謙也從一個不為人知的相聲演員,一個影視劇中的龍套,變成了紅遍全國的“相聲皇后”。2019年,他更是憑借電影《老師好》,獲得了澳門國際電影節影帝稱號。
郭德綱曾經在相聲中調侃于謙道:“在我最不如意的時候,你在我身邊;分文無有的時候,你在我身邊;同行排擠的時候,你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我想問一問,是不是你妨我?”

雖說是玩笑,但也表明了郭德綱對搭檔于謙的感謝之情。如果沒有于謙的幫助,郭德綱的相聲,也未必能夠達到現在的高度。大家說,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