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不正言不順,襄陽與南陽在三國互不統屬,襄陽屬南郡,南陽是南陽郡。任歷史如何發展,南陽都沒有管轄過襄陽寸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陽!赤伏起頹運,臥龍得孔明。當其南陽時,隴畝躬自耕!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
二,造假成風,文物造假,史料造假,甚至連教科書都要造假!這么多的文物,只有門口的大牌坊是清代建造的,其他皆是民國及八九十年代依照古籍描述布局復原的現代產物!
三,群眾不再那么好糊弄,有了一雙發現真理的眼睛!廣大群眾的知識面在不斷提高,思維模式和深度也與時俱進,對于真相的追求如饑似渴。以往老套的愚弄說辭,已然經不起推敲!當你閱讀古籍及史料到一定程度,不管別人怎么篡改和造假,你總能發現不合常理的蛛絲馬跡!
四,撿個芝麻,丟了西瓜!襄陽本身實實在在的東西和歷史名人并不少,偏偏遺棄掉,何其悲哀!
五,透支生命,依靠曲解史料的心態,強行舉辦文化節,就是為了撈錢而撈錢,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我們再來回味一下古人的著作,請你用心的發聲朗讀一遍,可以體會到非凡的意境和作者發自肺腑的情感!
詠史詩·南陽
唐 ·胡曾
世亂英雄百戰馀,孔明方此樂耕鋤。
蜀王不自垂三顧,爭得先生出舊廬。
讀諸葛武侯傳書懷贈長安崔少府叔封昆季
唐 ·李白
漢道昔云季,群雄方戰爭。
霸圖各未立,割據資豪英。
赤伏起頹運,臥龍得孔明。
當其南陽時,隴畝躬自耕。
魚水三顧合,風云四海生。
武侯立岷蜀,壯志吞咸京。
何人先見許,但有崔州平。
余亦草間人,頗懷拯物情。
晚途值子玉,華發同衰榮。
托意在經濟,結交為弟兄。
毋令管與鮑,千載獨知名。
南都行
唐 ·李白
南都信佳麗,武闕橫西關。白水真人居,萬商羅鄽闤,
高樓對紫陌,甲第連青山。此地多英豪,邈然不可攀。
陶朱與五羖,名播天壤間。麗華秀玉色,漢女嬌朱顏。
清歌遏流云,艷舞有馀閑。遨游盛宛洛,冠蓋隨風還。
走馬紅陽城,呼鷹白河灣。誰識臥龍客,長吟愁鬢斑。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于內,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于陛下也。誠宜開張圣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祎、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為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得裨補闕漏,有所廣益。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之于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是以眾議舉寵為督。愚以為營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陣和睦,優劣得所。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后漢所以傾頹也。先帝在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嘆息痛恨于桓、靈也。侍中、尚書、長史、參軍,此悉貞良死節之臣,愿陛下親之信之,則漢室之隆,可計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陽,茍全性命于亂世,不求聞達于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于草廬之中,咨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后值傾覆,受任于敗軍之際,奉命于危難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付托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庶竭駑鈍,攘除奸兇,興復漢室,還于舊都。此臣所以報先帝而忠陛下之職分也。至于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攸之、祎、允之任也。愿陛下托臣以討賊興復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靈。若無興德之言,則責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謀,以咨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帝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先帝深慮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故托臣以討賊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賊,才弱敵強也。然不伐賊,王業亦亡。惟坐而待亡,孰與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臣受命之日,寢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顧王業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難,以奉先帝之遺意也,而議者謂為非計。今賊適疲于西,又務于東,兵法乘勞,此進趨之時也。謹陳其事如左:高帝明并日月,謀臣淵深,然涉險被創,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謀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長策取勝,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劉繇、王朗各據州郡,論安言計,動引圣人,群疑滿腹,眾難塞胸,今歲不戰,明年不征,使孫策坐大,遂并江東,此臣之未解二也。曹操智計,殊絕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孫、吳,然困于南陽,險于烏巢,危于祁連,逼于黎陽,幾敗北山,殆死潼關,然后偽定一時耳。況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圖之,委任夏侯而夏侯敗亡,先帝每稱操為能,猶有此失,況臣駑下,何能必勝?此臣之未解四也。自臣到漢中,中間期年耳,然喪趙云、陽群、馬玉、閻芝、丁立、白壽、劉郃、鄧銅等及曲長、屯將七十余人,突將、無前、賨叟、青羌、散騎、武騎一千余人。此皆數十年之內所糾合四方之精銳,非一州之所有;若復數年,則損三分之二也,當何以圖敵?此臣之未解五也。今民窮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則住與行勞費正等。而不及今圖之,欲以一州之地,與賊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夫難平者,事也。昔先帝敗軍于楚,當此時,曹操拊手,謂天下以定。然后先帝東連吳越,西取巴蜀,舉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計,而漢事將成也。然后吳更違盟,關羽毀敗,秭歸蹉跌,曹丕稱帝。凡事如是,難可逆見。臣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至于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淫慢則不能勵精,險躁則不能冶性。年與時馳,意與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窮廬,將復何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