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相信不少讀者都會想過,但仔細分析郭靖和楊康的成長之路,其實我們是可以發現,江南六怪和丘處機作為啟蒙老師,僅是影響他們人生走向的其中一個因素而已,并不是完全決定的作用。像郭靖最后能成為一代為國為民的俠之大者,是諸多因素綜合成就的結果,假如他與楊康互換啟蒙老師,他還是能成為后來的北俠,改變不會太大。而至于楊康,最大的可能還會是那個金國的小王爺,只是提早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已。

即便是互換武學的啟蒙老師,郭靖和楊康的結局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當年由于包惜弱愛心泛濫,救了完顏洪烈一命,結果引致了郭楊兩家的大難,李萍郭靖母子最終流落蒙古,包惜弱則懷著楊康被趙王爺帶回了大金的王府。也是因此,才有了丘處機和江南七怪分別尋找兩個孩子和十八年后比武的約定。后來跟江南七怪找了整整六年后,在草原找到終于了李萍和郭靖一樣,丘處機也在牛家村跟著前來搬運家具的金兵到金國上京,找到了包惜弱和小楊康。那么假如當年找郭靖的是丘處機,而找楊康的是江南七怪,郭靖和楊康的人生軌跡會不會發生什么變化呢?羽菱君認為是沒什么大變化的。
我們先看郭靖。當年江南七怪找到郭靖之后,除了在蒙古被陳玄風所殺的張阿生,其他六人是整整教了郭靖十年,但是毫無一絲大的進展。這主要是因為郭靖的領悟能力較為遲鈍,而六怪又是填鴨子式的教育,沒有根據郭靖的資質因材施教,學不得其道,教不得其法。后來馬鈺教了郭靖兩年內功,郭靖才進步神速,很快學會了七怪的全部功夫。這是因為內功雖不能增強郭靖的領悟能力,卻能使他的身手反應變得敏捷,比他腦中想事的速度更快。

由此可見,郭靖在六怪身上得到的武功幫助其實是不大的,六怪對郭靖的影響,最大的乃是塑造了他的一身正氣,無論武功學多學少不重要,關鍵的是能做個有正義感的人。相比于六怪的言傳身教,假如是丘處機教郭靖,對照他教楊康,他留在郭靖身邊的時間會較少,但是他對郭靖正義的教育應當不會沒有。
丘處機對楊康也必然有這方面的教育,畢竟修練全真教的武功,以王重陽授徒的傳統,就是要先修正身心,教做人的道理。只是由于他留在楊康身邊的時間少,德育方面才抓得不緊,更多的是不浪費時間教武功。這就關系到郭靖與楊康兩個人天性的問題,郭靖是像足了他父親郭嘯天,天生的憨厚正直,長輩對他的教育,他是完全緊記在心的,因此丘處機說多說少,其實關系不大,郭靖一定會聽他的話。楊康的雖然聰明,但生性跳脫,教育這樣的孩子沒經常說,言傳身教的去影響他和規束他,他根本不會把長輩好的教導放在心上,壞的倒是學得更快。

所以說,以郭靖天生的秉性,即便丘處機在他的身邊留的時間不多,他也不會壞到哪里去。由于丘處機跟成吉思汗聊得來,他或許會長留蒙古也是有可能的,至少能跟馬鈺一樣留個兩年教郭靖內功,畢竟他不在楊康身邊,主要是因為他視金國為大仇,不便多留,但他在蒙古,沒這層顧慮。既然郭靖得到丘處機的傳授,那他從六七歲開始就會修習全真內功,那到他十八歲,郭靖的武功就不能小覷了,妥妥地會是后世中剛出場時的耶律齊,這樣他后來學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等會更加得心應手。可見即便是換師,對郭靖的武功啟蒙教育影響也是不大的。
楊康的話則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是當年的江南七怪找到包惜弱母子后,會把他們帶回江南,因為江南七怪是不可能會留在大金去教楊康的,他們更沒有丘處機那樣的武功,能夠潛入王府,偷偷的去教他。這樣的話,張阿生就不會被陳玄風打死了,七怪會始終完整,他們教楊康十年,以楊康的資質,會將他們的武功學會,再加上馬鈺應當也會去傳他內功,楊康會青出于藍。更重要的是,有了七怪的言傳身教與規束,楊康也會變成楊鐵心第二的人物,會視金國為大敵。

不過,在羽菱君個人看來,這樣的可能性會很小。因為以江南七怪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順利從大金的都城從趙王府把包惜弱母子救出來,這也是丘處機沒將他們母子帶走的原因之一。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江南七怪會全部死在趙王府的重兵圍剿之下,而且即便是他們把包惜弱母子帶出王府,完顏洪烈又豈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派人追殺他們,奪回包惜弱和楊康的。因此楊康還是會依然做他的小王爺,只不過他會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在完顏洪烈的影響下,他還會是原來的那個楊康。
所以說,即便是兩人換師,郭靖和楊康的結果也不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郭靖依舊會是個憨厚正直的郭靖,楊康還會是那個貪圖榮華富貴的小人。實際上,后來的郭靖之所以能夠成長為一代大俠,武學的啟蒙教育,僅是影響他人生的其中一個因素而已,并不是完全決定的作用,除了武學啟蒙,還有更重要的其他原因。

郭靖最后能成為一代為國為民的俠之大者,是諸多因素綜合成就的結果。
郭靖能夠成為后來的北俠,首先一個最關鍵最根本的因素,是他的家庭教育,他有一個楊康沒有的媽。李萍自小告訴郭靖,他是個宋人,他的父親郭嘯天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他是梁山好漢的后代,他的人生榜樣,也應是他父親的偶像岳武穆,未來一定要南歸故土。正是李萍對郭靖大義的教導,讓郭靖即便是身在草原,但也自小就立志,要效仿岳爺爺,保家衛國,抵御外敵的入侵,做個忠臣孝子。
也是因為李萍一直對郭靖灌輸這樣的思想,后來成吉思汗逼迫郭靖帶兵南侵之時,她才會想帶郭靖逃回大宋,被發現之后才會以死明志,用自己的死告訴郭靖,永遠都不能忘了自己是宋人,決不能賣國求榮,必須以身護國。所以后來的郭靖助守襄陽數十載,更能說得上是在繼承他母親的遺志,告慰李萍的在天之靈。

相比于李萍自小就在告訴郭靖身世,教他大義,可能是出于保護楊康,也可能是出于溺愛兒子之心,包惜弱則從未告訴過楊康這一些。假如后來楊鐵心沒有重新出現,只怕包惜弱永遠都不會告訴楊康他的身世,就更不要說告訴楊康要保護大宋了,她根本就沒有大義的觀念,更何談楊康會有呢?可以說,后來的楊康之所以會變成一個賣國求榮的人,包惜弱的責任是最大的,假如她像有像李萍那般自小告訴楊康是宋人,告訴他的身世,再跟丘處機的雙重教導,楊康至少不會賣國。
其次,相比于江南六怪的啟蒙,塑造了郭靖的一身正氣,對郭靖的大義事業推動更大的,其實是洪七公。洪七公為何會收郭靖為徒,傳他完整的“降龍十八掌”,就是因為他在一身正氣的郭靖身上,看到了他所肩擔的抵御外敵護國之重任,后繼有人的希望,可以說他完全是為了民族大義。

洪七公向來以國家大義為先,帶領著丐幫在北方堅守大義,抵抗外敵,護國護民,也正是這樣,丐幫才能在江湖上為豪杰所敬重。然而隨著他的年紀漸老,丐幫弟子中又無后繼之人,此時的金國和新崛起的蒙古卻對大宋虎視眈眈,內憂外患已成了他心中的頭等大事,于是他把尋找繼承人的目光轉向了幫外。
當世四絕中,就只有他和東邪黃藥師是宋人,但黃藥師歷來行為怪癖,獨居桃花島,對世事紛爭頗不上心,對國家大義如何,洪七公心里沒底。此時若想找個人,繼承他的大志,號令中原群雄去一致對外,那除非這個人能夠同時得到他和東邪兩絕的支持,并在不久之后的華山論劍中獲得天下第一的名號,才有這個實力和資格去號令群雄,作出一番大的作為。被他看作是東邪的女婿,還有一身正氣的郭靖,就成了他的理想繼承人。

后來也是在華山論劍中,郭靖看到洪七公對裘千仞的大義訓斥,才讓他徹底明白了武功須得用于正道才有大用的道理,明確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洪七公對郭靖大義的影響和對他寄托的厚望,直接促使了郭靖,在后來數十年的人生里,始終堅守在抵御外敵入侵的第一線上,去為自己民族大義的事業而奮斗。最終他就繼承了洪七公“北丐”江湖一絕的地位,成為世人敬仰的“北俠”。
所以說,江南七怪對郭靖武學的啟蒙教育,僅是成就后來的郭靖有大作為的其中一個因素而已,還不是最關鍵,最決定一切的因素,李萍和洪七公對他的影響更大,畢竟一身正氣的人,不一定能為了民族大義的事業而奉獻一生。除此之外,像妻子黃蓉的幫助,也是不可忽略的因素,總而言之,郭靖能成為俠之大者,是諸多因素綜合共同成就的結果,即便啟蒙老師換成丘處機,他同樣能稱為北俠。

(圖片來源于網絡)
我是羽菱君,專注于“天龍時代”前、“射雕時代”前、“倚天時代”前,金庸武俠“三前”空位期前傳的解讀,歡迎關注,一起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