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就是這樣的人!上個月領了5600百塊錢的人,89年生人。大女兒5歲,小的3歲,都上學了!
每個月的錢都月光,三無產品,無車,無房,無存款。哦還有無父母!10歲父親自殺,母親改嫁!和爺爺奶奶勉強長大!初中沒畢業就出來混社會了!
05年,進過廠打螺絲三年,沒有意思??吹浇诌吥切┠Φ抢猩膺€不錯,就去打聽他們的收入,他們說下雨最好跑,一天200多,08年200多,很牛逼了!于是乎用打螺絲存的一點錢,買了一輛摩托車,就出來跑摩的了。就這樣跑了2年,錢也賺了一點。除去自己的開銷,以及中間每個月給爺爺奶奶寄500塊生活費!看了一下余額,大概有個25000塊左右吧!
可能天不如人意吧!后來出事了,不光把錢賠干凈了,還吃了幾天國家糧食!
現在還很清楚的記得我那天是在深圳龍華汽車站,一個30多歲的女人,抱著一個兩歲多的男孩,說去要龍華人民醫院,這單大概10塊,15塊都可以跑!我就報了15,女人也沒還價,就說走吧,比較急,孩子有點燒,要去龍華人民醫院打針!記得開出還沒一公里遠,當時主道上施工,在埋什么管道,我就繞了道,想逆行走過去,結果正好施工圍擋擋住了視線,車剛騎出去一半,就被迎面駛來的一輛豐田給撞上來了,結果連人帶車都被撞出去有半米遠,我也嚇得呼氣都亂了,心臟怦怦亂踢調,感覺都快調到嗓子眼了!也顧不得自己有沒有受傷了,趕緊跑上去看看女人和孩子。發現女人緊緊把孩子摟在懷里,孩子也受到了驚嚇,哇哇大哭。趕緊去扶她們兩人。結果發現孩子除了受到驚嚇,沒別的事。當扶起女人的時候,剛想站起來,女人啊的一聲又坐下去了,仔細一看,小腿骨已經骨折,并且骨頭刺破皮膚,露出來了尖尖的一個角!不得不感慨母愛的偉大!
隨后,交警,120都到場了!我和轎車司機正準備被帶到了交警局時,坐在警車上,我才反應過來,右手肘關節好痛,這時交警又把我帶到了醫院,醫院拍片說關節裂了!得包扎,打鋼釘進去!在醫院住了一周后,第二天,我就被交警拘留了。然后事故認定書也下來了,我的全責!同時,因為非法運營,我的車被收繳了,要被拘留了15天!
中間的細節就不講了!
后來傷者的醫藥費,本田車的修理費以及我自身的醫藥費用等。花費了我自己的存款已及向我姑借的3萬塊,差不多前后支出有個小6萬塊吧!中間在老家養傷半年沒有收入,等于也間接損失了1萬塊!
時間轉眼就到了10年冬天了,馬上快過年了,記得那天老家已經幾年沒下雪的天氣突然下起了雪,看著外面打工的年輕人陸陸續續回來了,提著大包小包的年貨,花枝招展的回來了!坐在爺爺奶奶的老房子門口,伴著飄落的雪花,看著他們一個個從門口經過,笑著和你打招呼,我也微笑著應和著她們!其實心里真的不是滋味!想想自己奮斗著這幾年什么都沒有不說,還一屁股債!又轉眼看著真在掃地滿頭白發的奶奶和耳朵聽不大清楚,坐在搖椅快80歲的爺爺!眼淚也不經意間流出來了!
倔強的性格,讓我和奶奶爺爺說了聲,我要出去找工作了!爺爺奶奶雖然很不舍,但也很無奈!奶奶也一直在念叨幫不上我什么忙,欠了我姑的錢叫我不著急,她和我姑說晚點!其實她們越這樣,我越愧疚!本該頤養天年的年紀,卻還要為了我操心!
第二天,辭別了二老,我踏上了外出的火車,看著火車上滿滿的回程人,我坐著這列反方向的火車,則顯得特別空蕩,特別冷清!火車顛簸了一夜,到了深圳羅湖站!此時已是小年了,本想找家旅館住下,要不就是回家過年歇業了,就是過年前漲價特別貴!看著身上僅剩的200塊,就這樣抱著書包,在商場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一晚。
第二天,聯系上了在寶安西鄉的一個朋友,他第二天要回家了,就把房子給我住了,就這樣,我在這里住下了!緊接著去找工作,因為是年關,大部分工廠都放假了,只剩下一些商場,酒樓還營著業!左逛右逛,就看到一家火鍋店在招人,過年不回家還有三薪。就這樣在這里做了!
不得不說,火鍋店,過年的生意是真TM好,天天排隊,我們在廚房從早干到晚,沒停一下,都還出不贏菜。
就這樣,忙忙碌碌過完了年,老板看我過年在這里干活還不錯,不偷懶,手腳也麻利,就問我去不去東莞,開新店,給我漲兩百塊錢工資!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現在就想搞錢,哈哈!
初到東莞,新店開荒,搞衛生,進座椅,廚具,餐具等,累的夠嗆!但好在店長,老板對我們還不錯,吃飯,喝水都不用我們掏錢!就這樣,新店開業了!剛開始,前面生意還可以,大概好了3個月吧,生意就慢慢下滑了!好多人覺得沒意思,就紛紛離職了!廚房就剩下我一個員工和幾個領班了,5個人,有生意的時候忙不過來,沒生意的時候閑得要死!就這樣,老板苦苦支撐了一年,決定關門了!我又失業了!
還了我姑一點錢,口袋又空了!心里苦笑了一下,接著找工作吧!
走在東莞的街上,當時正直3月份,剛過完年,找工作的人特別多。我一個人走在街上,也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廠不想進,餐飲也不大愿意做,別的送快遞,出過事后,心里有陰影,不敢跑了!就這樣,混亂著找了半個月工作,口袋里實在沒錢了。經朋友介紹,進了長安的一家壽司店做學徒!剛開始工資也不高,但好在包吃住還買社保!就這樣做著吧,工作倒不怎么累!,下班也能吹吹吹水,就這樣,日子過了半年,沒大風浪,但總覺得缺點什么!
有次,下班一起吃宵夜的時候,同事一個16歲小伙子,剛出來社會不久,身高155剛出頭,體重95,拖鞋配短褲,嘴里叼根煙,頭發雞屎黃。在和我們炫耀,我已經交了多少多少女朋友了!看著他那牛逼的樣子,真的欠!呵呵?,回看自己,還什么都沒有呢?為什么他能交,我就不能呢?其實在前幾年,我對于這個態度還是悲觀的,以自身的家庭條件,要成家,真的難??!所以在這思想影響下,就沒有動這個念想,碰著喜歡的,也沒勇氣去追求。但是聽了他的話,反看自己,其實自身條件也不差,身高175,體重130,長相這塊我是有優家庭條件,不結婚,誰會談這些東西,是吧,就想這個小伙子說的一樣,女人只要哄,別的都好說!
呵,我的信心起來了,但是當正真去追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打鼓,會退縮!想著自己也不大,萬一耽誤了人家姑娘,怎么招,怎么招等等!但是看著那么小的毛頭小伙都能有女朋友,心里也不甘心吧,總之,不管是不甘心還是年紀到了等什么別的原因,交女朋友的心思在心底萌芽了吧!
時間轉轉兜兜,轉眼又到了12年年底了。好多同事都請假回家了,但是商場又不讓店里放假。于是店長就問我們誰愿意留下來,工資三薪,過年另給300塊紅包等。雖然條件優厚,但是也無法阻止大家回家的心,依舊沒幾個人想留下來!看著店長在發愁,我主動走過去,說我可以留下來。店長看著我,眼里突然放光,滿臉感激!
其實誰不想回家,但是想想每年過年,別人家都熱熱鬧鬧,只有我們家,爺爺聽不見了,自從我爸自殺以后,我奶奶性格也大變,之前性格開朗的奶奶,突然之間就變得沉默不語了!看著人就沒那么自信了,很少能有笑容了!回到家,除了感到悲傷,沒有別的感覺。來拜年的親戚,也是放下東西就走,一口水都不會坐下來喝!更有我爺爺的三個外甥,我爸走后,就從來沒來拜過年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多賺點錢回家,讓爺爺奶奶寬心!讓家里趕緊富起來!
就這樣,我們留下來了。有6個人,3前廳,2后廚,一店長。過年的生意不壞但也不好,過年還是吃中餐的都比較多,吃日料的少。所以我們上班也不累,下班也早。因為是過年,店長也隔一天就會帶我們出去吃飯,唱歌等!這中間,我光顧著高興了,沒有注意到同事對我的信號!哈哈!后面,和我一起留下來過年的一個師傅提醒了我一下,說前廳那個小雨是不是有點喜歡你??!吃飯喜歡坐你旁邊,唱歌喜歡和你一起唱,回宿舍好像也會等你一起會(因為男女生宿舍都在同一棟不同層)。我當時嘴上說,師傅你想多了吧!然后心里回想一下,還真是這樣!所以稍后就稍微留了個心眼。仔細關擦了一下她,還真是有時候有時有心無心的會來找你聊天,吃飯會幫我放碗。
后來偷偷的和廚房那個師傅說了一下,那個師傅開始順勢吹牛逼了,我看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看人不會走眼的!一定是喜歡你的。
但是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人家啊?那師傅就順勢來了一句:“恁還活在夢里呢?有女孩子喜歡你,你還挑,先談著唄!”
“談著不就會有感覺的??!喜不喜歡,你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會吃虧!”
呵呵!
就這樣,一天晚上,正好下班我和她走在最后,我就順勢問她,餓不餓,要不要一起吃個宵夜!
她想都沒想,就大大咧咧的說好啊好啊!還自告奮勇的說,我知道有一家云吞點,特別好吃!
雖然那家的云吞我吃不慣,但是我感覺到了這個小妮子還是挺可愛的。中間都是她一直在說,從天上說到地上,從學校說到同事!。雖然講了有一籮筐話,但是沒有講任何人的不是,說的都是她的一些愉快的經歷!愛開玩笑,愛和你頂嘴,愛做鬼臉。感受不到她有心事,有煩惱,滿臉都是喜悅,笑意!感覺做什么都是開心的!
就這樣,第一次不算正式的約會,就這樣結束了,雖然后來她總結說,那不叫約會,那只不過湊巧兩人吃了一餐飯!
哈哈!隨便吧!你開心就好!
回到宿舍想想其實我倆性格是互補的,她大大咧咧,我不大愛說話!
第二天,她加了我的QQ,說休息要請我去一個好地方!
結果,到了地方,在我看來,地方不算特別,就是個普通的公園。但是后面她講,這是她和前男友分手的地方,對與她來講,意義不一樣,說要從哪跌倒,就要從哪爬起來!
說的我心里咯噔一下,這是要干嘛啊?我們才約會兩次,你就來這套,搞的我都臉紅了吧!
后面她講,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下!說的很嚴肅,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說完這句話,就尷尬的笑了!用手打在我身上,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表示讓人很難下臺誒!
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表白啊,這他媽的完全不按套路來啊,哪有女孩子表白的?。∥一剡^神來,扶著她的肩,滿臉嚴肅的和她說,試一下可以,但是我是男孩子,你女孩子不會吃虧吧!
“去”,
“都什么年代了,我都不怕,你怕啥!”
試試就試試咯!
就這樣和她在一起了!相處一段時間下來,她有許多我身上所沒有的東西,開朗,樂觀,不憂愁!做什么事情都不會顧慮太多,喜歡的人就交往,不喜歡也不會去表現出來!
她是我這么多年生活中,所沒有的一種光亮!可能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總是沉寂在我父親自殺的那一層陰影中,沒有了她身上的那種灑脫,自信,無憂無慮的性格!
和她在一起半年后,我們同居了。但是,快樂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再后來,她父母聽說了我的家庭背景,到店里把她直接拉回家了,并且和我斷了聯系,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就算知道,我覺得我也沒有自信去找她!
整個人,自從他走后,我也辭職了,感覺不到活著的意義不大!幼年喪父。現在又被她人家瞧不起!我感覺我的世界真的塌下來了,深深的自卑感撲面而來!整個人就這樣渾渾噩噩,躺在出租屋里一個多月,每天只吃一餐飯,甚至不吃(所以現在得胃病,也和這有關系)!
朋友叫去玩,也沒興趣。雙眼緊頂著門外,希望她她眨眼就出現在門口!可是,兩個月過去了,門口除了房東來收房租,她也沒出現!有時候會站在樓頂,想著就這樣跳下去算了!老天不公平,想著為什么經歷這些的都是我一個人,別人都可以活的開心,活的自在,我連一點幸福的權利都不能擁有嗎,
后來,房東看到我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出于好心,每天給我送飯,并且也經常開導我,鼓勵我,生活還要繼續,沒有了她,你的爺爺奶奶也要你愛吧!
小伙子,你還年輕,經歷不夠,然后又和我講了他當年上山下鄉,和鄉里姑娘談戀愛,后來他回城了,他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生生分開了!后面也傷心,也難過,等等。說現在的老婆,也不是他所喜歡的,但是他父母喜歡等等,總計就是,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每個人都活的不開心,但是都要努力的活著等。活著,有時候不完全是為了自己,有時候看看自己的親人,你不在了,想想他們,是多痛苦!
對,不能只為自己活著,也要為在乎你的人活著!
就這樣,三個月,慢慢的從失戀陰影中走出來了!雖然還是會羨慕街上的成雙成對,但是已經沒有了那種悲觀的情緒了!生活還要繼續。
房東把我介紹給了他的一個老鄉,叫幫他看房子工資也比我之前的工資要高一點!想著現在沒錢了,先做著吧。
工作也很簡單,抄水電表,算房租,監督阿姨搞衛生,帶人看房等。閑下來,也會和樓下的阿姨,阿叔吹吹牛,整個人顯得開朗了許多。你還別說,這段時間真的提高了我的溝通能力,之前和陌生人說話,我是不會主動的,更談不上介紹一堆東西了和吹水了!
現在想想,挺感謝那個房東的!后來這樣的工作,做了半年,覺得無聊也沒前途可言,就和房東說辭職了!找了一個電焊工的活干。雖然工作不在那里上了,離我現在上班的地方也要走40分鐘,但是房子,我還是一直沒搬。就怕她回來,找不到我!雖然我知道她回來的希望不大了,已經快1年沒消息了!
但是,天讓你苦命,這點是苦是絕對不夠的!
14年年底,奶奶從田埂上摔倒了田埂下,落差差不多有2米多,一個70多歲的老人家,爺爺在田的那一頭拔草,因為耳朵聽不清,就以為我奶奶回家做飯了!后來一個小時后,住隔壁的一個放牛的小孩子發現了我奶奶,才和我爺爺一塊扶起我奶奶來!當時正值深秋的傍晚,有點冷,我奶奶就這樣在水田里掙扎了一個小時,被扶起來是,呼吸已經很微弱了!送到醫院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年紀大了,身體抵抗力很低,加之又摔到了腰,只能臥床!第二天就發了高燒!醫生檢查說,肺部感染了!很麻煩,叫我叔叔做好心理準備!
此時,我嬸子聽著這話,就開始鼓著我叔說不救了,浪費錢!我叔本來就怕老婆,就這樣讓我奶奶出院了!我奶奶就這樣,沒過完年就走了!
爺爺也氣的臥床了,一直愧疚說自己對不起奶奶,整天哭!整天哭!
奶奶走后,伺候爺爺就成了一大問題了!久病床前無孝子!我叔嬸伺候了我也不到一個月,就開始打電話給我,看下我能回去伺候嗎?
說爺爺奶奶養大你,把好的都留給你了!現在也是你回白的時候了!說完,我嬸搶過電話說了一句話,你自己的爺爺不伺候,也別指望我一個人伺候,到時候有什么事,你也脫不了干系!
雖然有牽絆,沒等到她回來心有不舍。但是爺爺是我現在在世的唯一親人!沒有他,我就成孤家寡人了,真的是無根之人了!想到這,毅然決然的回家了!
在家照顧爺爺雖然辛苦,但是爺爺看到我回到了他身邊,也沒了之前的愁容了,也慢慢可以下床活動了,有時候做飯時候還會幫我燒火!
爺爺漸漸好轉,日子也漸漸過著。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炊煙裊裊,雞鳴狗吠,多么幾許煙火氣!
雖然沒錢,但是過的充實!對于她的思念,也就漸漸放下了!看著村民們賣牛,一頭牛大幾千塊,覺得很賺錢!漸漸萌生出了養牛的想法。和我姑說了一下,我姑雖然不同意,但是也沒辦法,看著我喜歡,覺得是個機會,就借了3000塊錢給我,買了2頭小牛犢養著,加之我爺爺之前養了1頭老黃牛。每天放著3頭牛,看著他們吃草,也覺得生活有奔頭了!
就這樣,1年就有過去了,小牛犢子也漸漸長大了,老黃牛也懷了小牛犢了!心想著過年的時候賣掉一頭,好值辦年貨和還點我姑的債!
可能命苦的人,老天就不讓你轉運吧!一天傍晚,剛把牛從山上牽回牛圈,就聽見里面一個小牛在叫,長大嘴巴呼氣,肚子漲的和個皮球一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慌忙跑去找村里的獸醫,結果那天獸醫小姨子女兒結婚,喝的酩酊大醉,怎么叫都叫不醒,急的沒辦法,就去請村里的診所的赤腳醫生。他看了我一眼,說你是不是搞笑!我給你家??戳?,那村里誰還找我看病啊!再說,我又不懂,不要病急亂投醫!
我只好騎著摩托車去請隔壁村的獸醫,結果等到來了,牛已經兩眼翻白了!獸醫搖了搖頭,說,沒救了,晚了!
嗨!那天晚上,我記得我坐在牛圈里面一個晚上,想想自己的命運,想想自己從出生開始,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沒干過任何壞事,上天為什么對我不依不饒!
就這樣郁悶了三天,爺爺也鼓勵我,明年在來吧!他相信我是最棒的!心想也是,還有兩頭牛,黃牛生一頭,就又三頭了,小牛明年也成大牛了,也可以懷孕生牛犢了!
就這樣,過完年,開春了,因為種了兩畝田,老黃牛懷孕快生了,就沒有讓它來耕地,就把它栓在山上。牽了我叔家的牛來耕那兩畝田!結果剛下田,一丘田還沒耕一半,就聽見村里的一個大叔在叫我,說我家的牛要生產了,好像不對勁,躺在地上,好像很痛苦,叫我去看一下!
我急忙跑過去,只見老黃牛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睛看著我,流下了眼淚。旁邊干活的村民也圍過來了,說你這牛是難產,要找獸醫來。
結果我跑到獸醫家,結果又不在家,打聽說,她小姨子兒子結婚。
心里默默的罵了一句艸泥馬!雖然說人家和我無冤無仇,但是很難過,這兩姐弟真會挑日子!我只好騎上摩托車去鄰村請,結果也不在家,去外面干活去了,找了一陣,把它從田埂上直接拉上車了。結果回來的時候,車胎又爆了!心里恨不得把車砸了!但是沒辦法,心一橫,爆胎也騎!就這樣,折折騰騰,把獸醫帶到了現場!此時牛已經口吐白沫,呼吸微弱,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獸醫看了下牛眼睛,說母??赡鼙2蛔×?,我給你把小牛盡量包住!接著伸手進了牛身體里,把小牛犢拉出來了。
還活著,周圍的村民也高興的叫好,但是老母牛好像知道它小孩活著樣,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后面,就把頭放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就再也沒睜開眼了!
獸醫說,這和牛太老了,按道理是不應該再懷孕的!但是已經懷了,也沒辦法了!
開著地上的老母牛,再看著地上的小牛犢,獸醫說,前面一個月,可能要吃奶粉了!
處理好了母牛,抱回來了小牛,到鎮上買了一桶奶粉,和一個奶嘴,找了一塑料瓶當奶瓶,就這樣使著吧!
晚上爺爺看著我沒吃飯,就拍拍我,說,孩子,別著急,凡事要往好了看,你看這不還有小的活著嗎?是吧!想想也對,人各有命,也許因禍得福吧!
就這樣,小牛犢喂了一個多月的奶粉和米糊,慢慢可以吃點青草了。一天早我就把另一只小母牛和小牛犢都帶出去了!讓小母牛帶著這只小牛犢上山吃草!
可能,今生就是沒有養牛的命吧!
那天晚上去山上尋得時候,兩頭牛都不見了,尋了好久,沒找到,我就叫我上我叔叔一起找,結果找到大概晚上九點中的時候。遠遠的聽見對面山上我叔在叫我,叫我過去!初春的山上有點濕冷,跑著時候路邊的荊棘不斷的把我絆倒,天空微微在起霧。
跑到我叔身邊的時候,身上已經全濕透了,分不清是漢水還是霧水!我叔指著一口荒廢的煤窯井讓我看,我用手電打著過去,小牛犢和小母牛已經困在里面沒了動靜!
看著這一幕,眼淚不由得傾瀉直下,蹲在井邊嚎啕大哭了起來!恨不的炸了這一塊天,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叔抱著我的頭,估計也沒想到什么語言來安慰我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