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結論:不僅美化了,而且隱瞞了事實,在對朱祁鎮的評價上明月明顯夾帶了“私貨”。
當年明月寫到:“雖然他一生中干過很多蠢事、錯事,但在我看來,他比那些雄才偉略的帝王們更像一個“人”。我們可以用一句話來評價朱祁鎮的一生:他是一個好人,卻不是個好皇帝。”
事實上明英宗朱祁鎮不僅為君昏聵,在私德品行上也是污跡斑斑,不是個好皇帝更不是個好人。
為君:寵幸奸佞、濫殺忠臣、叫門天子、漢奸皇帝,大明王朝從他開始由盛轉衰
土木堡之戰,喪師辱國,葬送幾十萬大軍和無數精兵強將,差點亡國,對內國內損耗巨大,對外,由對瓦剌等游牧民族從戰略進攻轉向戰略防御,明朝自此由盛轉衰。
朱祁鎮影視像
寵幸奸臣,寵幸大奸臣王振,以致土木堡之禍;對石亨、徐有貞、曹吉祥等“奪門功臣”委以重任,后來石亨石彪叔侄驕縱不法,圖謀變亂;曹吉祥叔侄更公然在京師舉兵造反,是唐朝之后五百年來唯一造反的太監。
為政上也頗多問題,處置荊襄流民問題不當,激起百萬人眾民變;丟失河套要地要地,導致遺禍日久的寇變。
濫殺忠臣,英宗復辟之后,斬“王文、舒良、張永、王勤于市,籍其家;謫陳循、江淵、俞士悅、項文翟充鐵領衛軍;罷蕭茲、商恪、王偉、古鏞、丁澄為民”,“十三道亦劾俞士悅等貪刻斂佞,并劾右通政殷謙為于謙黨,侍郎張敏,侍郎宋琰,少卿陳贄黨附進身,俱乞黜逐之”。于謙被殺,家產抄沒,家族生人流放。
于謙像
為人:貪生怕死,恩怨不分,敵友不辨,是非不明,為人涼薄陰狠、睚眥必報。
朱祁鎮瓦剌被俘虜后,因為貪生怕死,給瓦剌軍帶路,進攻大明的關隘和城池。守將郭登忠于國家不肯開門,朱祁鎮便懷恨在心,復辟后將其問罪流放。
明王朝一朝都“天子守國門,天子死社稷”,唯獨他貪生怕死,當叩門天子,二十四史未有,著實無顏面對先祖。
為奸臣平反王振,建廟祭葬招魂,甚至給瓦剌首領也先建廟,感謝其放自己回國的大恩,至今北京智化寺還留有英宗復位之后下旨給王振立紀念碑。
朱祁鎮給奸臣王振立的碑
內容闡述了土木堡一戰王振“腹心扈從”,但是“將臣失律”,于是王振只能壯烈自刎殉國,英宗甚是感動,想起“君臣大義”,給他立碑,還附帶了王公公畫像一張,身穿蟒袍。
如此是非不分,死不悔改,說明此人對于國難毫不在意,對奸臣宵小歌功頌德,更是昏庸無恥。
奪門之變后,更是將景泰帝先廢為郕王,景泰帝,死后再以戾王之謚號將景泰帝以親王禮儀葬于西山,廢除朱祁鈺杭皇后的謚號,搗毀其陵墓。
對待親族睚眥必報,甚至還干出將抗敵功臣的女眷送給敵人凌辱的勾當,讓當時朝臣都覺羞愧難堪。
總之,當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兒》作者站在自己的角度,對明朝的多數皇帝和大臣評價比較包容,更是美化了朱祁鎮,事實上明朝的那些木匠、道士、懶漢皇帝都強他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