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金》的文學健康性,單單從人物規模性,故事深邃性,題材豐富性,文學思想性等等各種因素比較,《金瓶梅》跟《紅樓夢》相比都差了十萬八千里。
《紅樓夢》是四大名著中帶入感沖擊力最豐富的一本書,書中人物從皇親國戚、到貴族官僚;職業從丫鬟小廝僧道商農;范圍從禮儀酬應、慶吊往來;物事從平民百工、匠作營造,栽花種樹;娛樂從醫卜星相,演藝說唱;猶如一座雄偉的文學大廈,作了全景式的展示同時,他的視角也從當時眾多的皇親國戚,聚焦到賈、史、王、薛四家,再由四家聚焦賈家一門,進而再到大觀園作為眾多人物活動的中心。通過這個以眾多女性,特別是青少年女性為主體的小社會及其與外界的聯系來反映大千世界,來表現具有象征意義的賈府衰亡的過程。
曹雪芹準確深刻地把握女性,特別是青少年女性微妙復雜、敏感多變的心理狀態和情感世界。他以豐富的同情心揭示她們對生活的期待,尤其是對愛情的渴望。既表現了豐富而深邃的人性,有表達了環境、社會對她們的制約和影響,從而把她們塑造成具有立體感的藝術形象。將讀者潛移默化的帶人了書中,將本質上只是一個故事的作品內容變成了自己人生的世界;不知不覺的對書中人物賦予了感情,一本書讀畢,讀者的心靈也得到了嶄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