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工作便利,經常出差,所以去過的地方也算有不少。對于所謂的美食,其實也沒有那么大的興趣和胃口,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容易了解并且加深對某地某城文化的印象,所以對于特色小吃還算是比較留意,畢竟不管怎么樣,飯總是要吃的。
今天和幾個條友互動還提到了其中一樣: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坦率說,兩次經歷,一次自己去的(但這我自己那剛剛懷孕的老婆),一次因為業務被合作伙伴邀請;但整體印象都不好,價格貴似乎只是貴在了硬件上,但是在口感、文化特色上完全沒有體現出來任何讓人有印象或者能產生愉快(哪怕是有一點特別之處),但還不能滿足題主所指的難以下咽。
這類食物(難以下咽,但有人喜歡吃)其實還是有的,就從我自己的經歷上來說,分別有北京的鹵煮、四川的腦花,云南或四川的魚腥草(也叫折耳根),還有一樣就是我們本地的漿面條。
北京的鹵煮,說起來很多人都很喜歡,但我是在當年嚴重缺乏日常營養(收入太少,不常吃肉下館子)的時候,在一位好哥們兒請客的場景下,吃了一次鹵煮。說起來也是好大一碗,各種豬下水陪著餅吃,結果不但沒有讓我美餐一頓,反倒是一直在反胃,最多吃掉了一半,當時那好哥們兒還很不理解怎么能吃不完這樣的美味?但我因為不習慣其中的部分食材,尤其是豬肺,所以把口感徹底毀掉了,自此再也沒有碰過鹵煮,甚至聞到味兒就已經挺不舒服了。
四川的腦花,一般都是烤著吃,或者火鍋里煮了吃。但我在早年攀枝花的金沙江邊一個路邊店里,點了一盤牛腦花,當時也是因為膽子大,覺得想試試沒吃過的東西,結果還是在極其昏暗的燈光下,被端上來依舊新鮮的一大盤腦花震到了,當時還是勉強吃了一口,然后就立刻浮想聯翩,好像我自己已經成了手拿吸管專能敲骨吸髓的怪物一樣。立刻味蕾崩壞,食欲全無,要不是旁邊黑黢黢的深谷里,金沙江水洶涌奔騰的聲音,我都有可能要立刻跑去全部摳了吐個干凈。
魚腥草,這個很多人可能都吃過,但讓我愛上它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兒,充其量是鼓足勇氣嘗過兩筷子,那個味道總像是在發過大水的街角撿拾起的垃圾,的確無法享受。還有個原因是,我的家鄉有一樣特色~銀條(感興趣的可以上網搜“洛陽銀條,或偃師銀條”),那個東西的樣子和魚腥草非常像,但口感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銀條的口感和蓮藕有些相似,但卻比蓮藕菱角都要美味的多,往往一年只有冬季能夠見得到。所以這么一對比,魚腥草更是無法令我向往。
漿面條,其實這個東西倒也談不上難以下咽,它是我們家鄉的一種特色食品。是一種在漿水煮面的食品,因為原料是綠豆發酵后的豆漿,這個漿汁兒的味道非常奇特,有股酸臭味道。在過去經濟不發達的時候,常常是一個手工匠人拉著一個平板架子車(人力架子車,兩個大車輪子),車板上擱置著一個大油桶,從外觀上看和過去拉糞的車子也很相像,再加上味道獨特,所以把我自小的胃口就毀滅的差不多了。但是本地人(包括我家里人)都非常喜歡吃這個漿水煮出的面,而且據很多人說,這個東西是越剩飯越好吃。
大概就這么多吧,分享就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