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絕想要進入自己家的不需要的東西。
舍=舍棄家里到處泛濫的破爛兒。
通過不斷重復斷和舍,最后會到達這樣的狀態:
離=脫離對物品的執念,處于游刃有余的自在的空間。

斷舍離和單純的掃除、收拾不一樣,并不是以“很可惜啊”、“還能用嗎”、“不能用了嗎”為考慮的重點,而是要自問“這個東西適合自己嗎”。換句話說,斷舍離的主角并不是物品,而是自己。這是一種以“物品和自己的關系”為核心,取舍選擇物品的技術。你要做到的思考方式并不是“這東西還能使,所以要留下來”,而是“我要用,所以它很必要”。主語永遠都是自己,而時間軸永遠都是現在。現在自己不需要的東西就必須放手,只選擇必要的物品。通過這個過程,你可以從看得見的世界走向看不見的世界,最終實現對自己的深刻、徹底的了解,并接納最真實的自己。如此一來,不僅是居住環境,就連整個人的心靈都能輕松舒暢了。
斷舍離的不可思議之處,就在于它會帶來行為的改觀,有時候甚至會讓人生出現重大轉折。換工作、辭職、遷居、搬家、結婚、離婚、再婚,··…這簡直就像是打開了蓋子,把不知不覺間封存起來的內在力量釋放出來了一樣;也像是制造出一個契機,讓每個人都能夠回歸原本的人生態度;還像是點燃了可以讓人的生命熾熱燃燒的導火線,也就是像扣動了扳機似的……這就是斷舍離的有趣之處。
我們的生活就是由日常生活中平凡瑣碎的家務事構成的。因此,想要在日常生活中維持清爽的環境,神圣的空間,不就是重復做這些家務嗎?不需要閉上眼睛,也不需要靜靜打坐,只要坦然面對物品,也就是坦然面對自己。整理房間也就是整理自己。并不是心靈改變了行動,而是行動帶來了心靈的變化。只要有所行動,心靈就會跟上腳步。可以說,斷舍離就是一種動禪。

在篩選必要物品的時候,我們要考慮兩個維度,一個是我與物品的關系這條關系軸,另一個是當下這條時間軸。換句話說,就是要捫心自問某件物品與當下的自己是不是確實有關系,進而對物品進行取舍、選擇的過程。
從關系軸和時間軸看物品只有對當下的自己合適且必需,也確實在用的東西,才會留在你自己的空間里。選擇和當下的自己相稱的東西,在這樣的過程中,就不再需要收拾了!
篩選物品帶來的自我察覺,一個人所使用的物品,能夠反映出白我形象。認識到了自我形象,反過來就會開始想要把現在用的東西替換掉了。

奪回被占據的空間和能量
一旦開始著手收拾了,那么首先需要面對的就是物品雜亂的現狀。了解了斷舍離,人就會發現,自己居住的地方一直以來競然堆積了那么多的垃圾和廢物。到底在這些廢物身上浪費了多少時間、空間和管理維護的能量,真是不可知。除此之外,恐怕也沒少花錢。
斷舍離的任務就是,取回以往所有被浪費掉的這一切。在最初階段,你要先分析自己到底被這些物品奪去了多少能量,然后通過篩選物品的行為實現自我完善——這就是斷舍離的精髓——靠自己的判斷和行動就能做到。
先診斷出物品從你身上掠去了多少能量,然后通過篩選物品的行動,實現自我完善,這就是斷舍離的精髓。
說到底,這些東西到底值得我花那么多工夫、時間、金錢和勞力去收拾嗎?當突然察覺到這一點之后,我開始舍得扔東西了。
篩選物品的同時,也改變了人際關系

一旦通過斷舍離提升了自我形象,那么別人就會自然而然地覺得“他生活得那么精致,可不能隨便拿個粗陋的東西送他就了事了”。慢慢地,你就會感覺到,周圍人對待自己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可見,這種篩選物品的工作,也具有改變自己與他人關系的力量。
說得再直白一點,如何對待自己,就決定了一切。這種改變最初會體現在物品的世界里。因此,如果能與物品形成更好的關系,一切都會隨之發生改變。從家里的衣柜、抽屜開始,進行有意識的改變,慢慢就連你與周圍人的關系都跟著改變了。篩選物品的同時,你會發現與周圍人的關系也慢慢發生了變化。
動手實踐,意識也能獲得轉變

“斷”和“舍”都需要doing,也就是行動,action。不斷重復doing之后,就能抵達感覺的世界,也就是達到being的狀態。行動是與思考同時進行的,可從思考的狀態轉移到感覺的狀態,我個人覺得是一個重大的突破點,這以后就輕松得多了。
我們總是忽視個人因素,武斷地下結論說某種東西“好”還是“不好”,這是不恰當的。食物原木也都是生命,即使是一塊餅干,也必須靠小麥和黃油等植物及動物的活性才能做出來。我覺得,一味以“這種食物不好”來看間題實在很不合理,絕大多數時候,人都是因為自己吃東西的方式不對才出現問題。過多的物品令自己心煩不已,內在智慧就會變得遲鈍,所以必須通過行動讓它重回生機,而所謂行動,正是將家里“不需要、不合適、不舒服”的東西替換成“需要、合適、舒服”的東西。要是這么想,你所做的一切就變得非常有意義了。扔掉家里的一件垃圾,這個簡單的動作就能磨礪你的內在智慧。
物品要用才有價值。
物品在此時、當下,應該出現在需要它的地方。
物品處于洽當的位置,才能展現美感。

說到底,物品會因為所在場合的不同而變得無用或是有用。舉個最淺顯的例子,比如說飯粒,在飯碗里時人會覺得它是既美味又能填飽肚子的好東西,但萬一掉進了水槽里,那我們就會覺得它臟死了。礦泉水也是一樣,裝在水瓶里的時候我們都覺得它好喝,但要是裝到夜壺里呢?從物質本身來說,它還是它,沒有任何變化,但你絕對不會想喝它。類似這樣的情況,小到在我們的房間里,大到在整個社會里,無處不在。所以,首先要通過有意識的選擇讓物品自然而然地回歸到它應該在的地方,回歸到需要它的地方。這就是斷舍離要做的。
入口是“斷”的閘門,出口是“舍”的閘門

我們水池的入口閘門本來是打算關得死死的,可來自外部的物質的壓力卻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貪便宜和商家布下的折扣陷阱,所以這閘門常常是打開的。可通往下游、負責排泄不需要的東西的出口的閘門,如果不是有意識努力的話一反倒不會開啟,因為那上面已經長滿了“好可惜啊”“垃圾分類太麻煩了”這樣的鐵銹了。
可為什么我們察覺不到這些呢?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為只要靜止不動,淤泥就會一點一點地向下沉淀。這樣一來,不管到底有多少淤泥,最上層的水都一定是清澈的。如果單純只關注最上面一層水的話,那我們自然察覺不到自己已經陷進淤泥里了。
不過,雖說察覺不到,可我們卻總會覺得莫名的疲憊,沒有精神,原因非常簡單——那些藏在清澈的水面下的淤泥越積越多,死死困住了我們,讓我們無力動彈。
如果非要問為什么人在這種環境下就會靜靜地不動彈,恐怕還有一個理由,就是如果亂翻騰的話,好不容易清澈了的上層水面也會變得渾濁不堪。靜止不動的話,水就不會渾濁,這樣的話還能有點喘息的空間。不過,要是下定決心實施斷舍離,就必須得把池塘翻個天翻地覆,也就是得把放在衣柜里、壁櫥里的東西全都拽出來,這顯然會是個大工程。
相對而言,小孩子總是活在當下。這是因為他們的身體還在成長,自己總是在變化著,所以他們對環境變化的知覺也比上了年紀的人更敏銳。這種對“現在”的時間長度的認知,多少會受到年齡的影響,不過還是存在著個體上的差異。而且,它還會因為環境的影響而發生變化。說到底,覺得多長一段時間屬于“現在”都可以,這是每個人的自由;但是一定要有對自己而言最合適的“現在”存在。
代表停滯運和腐朽運的灰塵與雜物

一些研究命理的人認為,一個家庭的運氣,可以從物理上看出來。這也就是說,可以從屋里灰塵的數量上看出人和家庭的整體運勢。
斷舍離認為,只要能除掉那些破爛兒、垃圾、灰塵,就能消除停滯運和腐朽運。通過把“不需要、不合適、不舒服”的東西換成“需要、合適、舒服”的東西,我們肉眼所看不到的運勢就能有所提升。
不用的東西充滿了咒語般束縛的能量。它們就好比是會念咒的束縛人的淤泥,就算你真的覺得必須把它們扔掉不可,可結果卻一直都沒能付諸行動,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你甚至會忘掉它們的存在。物品本來就是為了讓人使用才被生產出來的,如果是站在它們的立場上去看的話,它們會說“我好寂寞啊”、“用用我吧”、“你要是不用的話,就把我送到一個能派上用場的地方去吧”、“我好恨啊”。與此同時,明明已經和自已約好“必須要處理掉它們”,可卻一再打破這個約定,就這么被這些東西發出的咒語緊緊束縛著。如此一來,你極有可能逐漸失去對自己的信任感。
還在用的東西則像是一攤混亂的淤泥。明明不太喜歡,可是還在用,也就是說,把和自己不相配的東西硬塞給自己用。雖說是在用著,可卻把它們到處亂扔,扔得到處都是,亂七八糟。而且,這些東西在把屋子搞得一團糟的同時,還會喚醒自己的羞恥心。要是別人給你用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或是一些配不上你的東西,恐怕會覺得羞恥吧。或者應該說,就算是已經習慣了那些東西,沒有特別意識到這一點,但在潛意識里,你通常還是會因此而感到羞恥。
時間軸要鎖定在現在
在斷舍離當中,比起凌亂,堆積了聚焦于過去和未來的物品才是問題。

比方說我和朋友約好了吃午飯,但我卻告訴朋友:“對不起,我突然有點急事,今天約好的午飯,咱們改約到下禮拜好不好?”朋友很爽快地說:“沒事兒,下禮拜也可以。”結果到了下禮拜的那一天,我又對她說:“對不起,我今天也有點不方便,能不能改到再下周啊?”因為已經是第二次了,所以朋友多少會有點火,可還是說:“好吧。不過,你可真夠忙的啊,英子。”然后就到了再下周,如果此時我又說“對不起,我今天又突然不方便”的話,如果我約的是你,你會怎么想?只是一次的話還能原諒,可要是接二連三地出現這種情況,你恐怕就會覺得“和這家伙約好了也不可信,與其被她拖來拖去的,還不如干脆不跟她約定什么更好呢”了吧?我的信譽度就會因此而驟然下降。可大家有沒有對自己做過這種事呢?想著“要用”,想著“要處理那些破爛兒”,想著“要扔掉”,可結果卻根本置之不理,這就是拖延了與自己的約定。這種事日日重復,對自己的信任感就會一點點消失殆盡。
不值得信任的自己,是一直處在“今天也沒做到”、“沒能遵守約定”這種減分狀態的,而如今要轉向“我今天做到了”、“我遵守了約定”這種替自己加分的角度,也就是要轉成加分法。這樣的話,自我肯定感就會驟然增加。“今天就把這個放到網上去拍賣掉”、“今天要把這個送給會用它的朋友”,這么想著,并立即把這些想法付諸行動。如此一來,你就會一點點地增加你的信用資金。也許你仍然想在生活上和工作上用減分法來評系。在斷舍離里,我們必須時常關注著“物品與自己的關系”,所以這種關系要是這么不上不下的,我們不僅忽視它,甚至還遺忘它,那么物品非但無法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且甚至連自身的存在價值都被否定了。始作俑者的我們,根本已經把這件東西忘掉了,所以沒什么罪惡感。但是,代表著過去關系的物證,仍然是一直存在著。
重新思考住所的意義

接下來是場所,場所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比方說很多家庭里,衣柜上的東西都快要堆到天花板上了。在這種臥室里睡覺,身心都無法得到真正的放松,因為在這樣的屋子里總是會有壓迫感,甚至造成失眠。要是地板上也散亂扔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讓人寸步難行,就更是讓人覺得不安了。總是被這種壓迫和不安包圍著,實在是不怎么舒服。頭頂上堆著東西,這會讓人感到心氣郁結,家里的運氣也會被擋住。那么腳邊的東西呢,關于腳,有“腳步不穩”、“腳下被使絆子”、“扯后腿”等俗語,在腳邊堆滿東西也可能會出現這些情況。因此,斷舍離認為,首先就應該把這些東西處理干凈。
說起來,到底住所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呢?我們不妨回到原點去思考這個問題。房子可以為我們遮風擋雨,保證我們不挨凍、不受熱。斷舍離認為,住所的大前提是確保健康與安全。如果不能確保健康與安全的話,那么住所就成了一個“雖然叫住所,但卻不住”的空間了。堆了一大堆的東西,滿是灰塵,還滋生出霉菌和瞞蟲,這樣的環境可絕對算不上健康。東西堆得高高的,地板上也扔得到處都是,走路都變得困難重重,隨時都面臨著高牢落物的危險和絆倒摔跤的危險,這樣的地方也算不上安全。
提升對居住環境的意識
斷舍離主要從三個角度來思考環境。
與人有關的環境和與場所相關的環境
近環境和遠環境

靠自己的力量能改變的環境和靠自己的力量改變不了的環境
對于與人有關的環境,那些相關人士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比方說,要想改變家庭環境,并不是那么容易,可要是只與場所有關的環境,憑個人的努力做出改變就是輕而易舉了。從遠近來說,遠環境不會對自己產生直接的影響,所以要想有所改變的話,就從近環境開始改變。這樣綜合考慮下來,與場所相關、近處、靠自己的力量能夠改變的環境就是可以立刻改變,并且容易改變的。換句話說,就是居住環境。
說句題外話,其實也有那種所謂“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環境”。比如現在很流行說的那些前世、祖先、氣場之類的,這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環境,是與人有關的環境。如果真的有這些東西的話,那可是很難改變的。人們就算是拼了命凝神屏氣在這些東西上面,非得改變它們不可,一時半會恐怕也得不了逞。與其在這上面費工夫,倒不如從看得見的環境入手,更好地運用容易發生改變的“場的力量”。如果真的想要做出改變的話,就必須得從完全看得見的環境入手才行。
語言與動作也屬于自己能改變的環境之一。
我曾經聽一位在酒店做客房服務的人講過這樣的事,說越是高級客房里的客人,退房的時候越是會把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相比之下,標準間就慘不忍睹了。因為住在那里的人,多半都會覺得反正服務員都要打掃房間,自己根本沒必要收拾。
居住環境是憑借一己之力可以改變的環境。要打造出能夠款待自己的空間。
“自我軸心”的竅門—注意提問時的主語

這就是讓物品當了主角的狀態。還是拿眼鏡和筷子的例子來說,物品原本是因為“我用”才有價值。可多數人都說“眼鏡可以用”、“筷子可以用”,拿物品當了主語。這是把主角的位子拱手讓給了物品,把焦點聚在物品上的狀態。
帶著這種觀點再回來看看我們的房間,你就會發現,只要是能裝東西的地方,就全都塞滿了買蛋糕時送的保溫袋、已經干透了的濕紙巾、免費贈送的圓珠筆、住旅館時送的小毛巾之類的雜物。這些東西很難說是“經過精挑細選才留下來的”。也就是說,收納這些東西,只不過在做垃圾分類。如如果大量累積類似這樣的東西,就說明自己已經進入了對物品的品質和數量毫無知覺的狀態。這些在居住環境里放了好幾個月,甚至放了好幾年的東西,只不過因為不是生鮮食品所以才沒有爛掉。但是如果從機能上來說,它們早已經腐爛了。置身于這樣的環境中,就幾乎等于是住在一個垃圾暫放室。
在考慮物品是否應該被留下時,思考的主語是“我”,而不是物品。將與物品的關系比作人際關系,了解當下的含義為了讓大家更容易理解自己與物品之間關系的變化,我們把這種關系置換成人際關系來看看。
已經成為了垃圾暫放處的房間,就好比是被各種人圍繞著的生活狀態。也許你會說,反正是人,就讓他們待在我家好了。可是,他們是你根木就不認識的陌生人,而且滿屋子都是,這是不是讓你覺得很不舒服呢?
如果能稍微提高一點,讓主角從可以用的物品挪到自己身上,物品是否有用全由自己決定,這也可以說是飛躍性的進步了。拿人際關系來打比方,這就是從四周都是陌生人上升到了四周都是認識的人的階段。此時,身邊人的數量會比前一個階段有所減少,讓你覺得輕松一點。這就好比是你到了國外,四下里全都是外國人,好不容易碰上了個本國同胞,這一定會讓你有種松口氣的感覺。
如果把你與人的關系再往前發展一步,就到了需要確認能不能把對方叫做朋友的階段。這個階段,就要引入時間軸的概念了。也許某個人與你的關系在過去很不錯,也就是說,某樣東西過去曾經是對你很重要的寶貝,會讓你涌出對過去的懷念和留戀。但在今天,這個人與你的價值觀發生了分歧,已經不如從前那般親密了。這種時候,與其勉強自己“立馬把這個人拋掉”,倒不如先適應現狀,學會接受這種變化。換句話說,就是選擇對當下的我來說最必要的朋友。
選擇物品的竅門,不是“能木能用”,而是“我要不要用”,這一點必須銘刻在心。
關注不扔東西造成的損失

具有實際價值并且仍在發揮作用的物品,其實只占所有物品的兩成,而且,絕大多數時候光靠這20%的東西就足以應付生活了。換句話說,如果只留下那兩成物品,在五次里,只有一次會因為沒東西用而困擾。也許你會說,如果把東西全都留下來,那豈不是連一次困擾都不會發生了嗎?可這樣根本不行,那些占了八成的東西雖然幾乎沒有出場的機會,但卻會時不時讓我們覺得不安,結果反而是更傷腦筋。那八成的東西,只要存在,就會造成困擾。說到底,只需要兩成的東西,就能搞定五分之四的狀況,況且剩下的那八成都是沒用的、令人徒生困擾的廢物。所以,扔掉它們更劃算,不扔掉,反而會吃虧。
擔憂未來型的人就很喜歡把目光集中在“平均五次中只會出現一次的情況”。在斷舍離的最初階段,如果抑制不住地出現“好可惜啊”、“良心不安”之類的感覺,想一想這些“因為不扔東西而造成的損失”,你的感覺就會好很多。此外,東西越多,人就越是容易陷入“必須要管理”的狀態,就總會逼著自己去收拾。可是人一旦忙了起來,就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完,最后導致物品四處泛濫的狀態。但如果東西很少的話,就算你再忙,再沒有時間,那物品的泛濫也不會有多驚驚。
說到底,如果能夠認真地實施斷舍離,只留下篩選后的真正符合自己喜好的東西,那么整理就會變成一件愉快的事兒,畢竟都是你自己喜歡的東西。那些東西帶著和自己的波長相符,也就是和自己相合的能量,就像是自己的朋友。把多余的廢物全都清走,留下的都是自己喜歡的,這么說起來,這項工作和尋寶、挖掘寶藏倒是極為相似。
通過“舍”和“斷”這樣的行為,就能使房間環境發生巨大的變化。換句話說,通過僅占4%到15%的“看得見的世界”的變動,讓“看不見的世界”一起發生變化。改變自己,改變他人,改變人際關系。要想改變用眼睛看不見的人的內在及關系,這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所以,不妨從眼前的環境開始著手改變吧。在改變環境的同時,你還會收獲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一直堵在潛意識里的東西也一并被清理掉了。
比方說,你擰開了廚房的水龍頭想要放水,或者是你想要沖馬桶,可因為下水道堵住了,所以你恐怕很難安心放水吧?就算打開水龍頭,也總會有種擔心和不安的感覺。如果把下水道修好,清理干凈,知道“下水道變通暢了”的話,那么你就能放心地打開水龍頭了。這也就是說,潛意識里同意接收新的信息了,如此一來,有用的信息才能流進大腦里。潛意識之所以不允許新的信息進入,是因為被堵住了。就是因為意識被堵住了,所以人才不想敞開自己的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通過消滅堵在家里的東西這一行動來進行練習吧。看不見的世界的改變就是通過這樣的機制完成的。滯留在房間里的東西是“良心不安與擔憂”的象征,是毫無價值的東西,斷舍離認為,在物理上清除這些東西,會對潛意識的改善起很大的作用。
斷舍離之所以有效,就在于你現在馬上就可以從自己的居住環境開始行動,比如說可以從扔掉眼前的一個垃圾開始。所謂“知行合一”,就是要讓認知與行為相一致。因此,從今以后也要扔掉那些多余的信息,只選擇自己能夠付諸行動的信息。希望你可以盡早從頭腦的“便秘,,中解脫出來。
物品是一面能映照出真實的自己的鏡子,直面物品,就是直面真實的自己。
收拾就是驅邪;打掃就是凈化。

只集中于一點,把它搞完美,以此提高動機,在頭腦里進行整理時,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與物品的關系,然后就是當下這一時間軸。在接下來的實踐中,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聚焦于某一個場所。而要選擇場所,就得意識到時間。
大家都有一種感覺,就是要收拾房間,必須得留出大塊的時間來才行,但斷舍離的觀點恰恰與之相反。根據此時此刻能擠出來的時間多少來計算場所,因此,就算再忙也可以從今天就開始斷舍離。不過在這里很重要的一點是,一定要選擇在能擠出來的這段時間之內可以收拾完的場所。要是拖拖拉拉做到一半就半途而廢,等著下禮拜再繼續,那既無法得到成就感,而且視線所及的地方也不能讓人得到滿足感。如果是這樣半途而廢的話,就等于是把沉淀下去的淤泥和上層的清水再次攪渾,反而會適得其反,把環境搞得更加亂七八糟。
只集中于一點做到完美,就能不知不覺地打開收拾的突破口。

按照這樣的標準執行下來,等到你再次回頭看那些已經收拾過的地方時,會發現雖然當初自己還有所猶豫,但現在已經覺得“把這個扔了也不錯”。這也就是說,阻止你扔東西的障礙已經沒那么大了。此時,斷舍離的速度已經在不知不覺地加快了,你可以著手處理更大的空間了。此時可以在“需要,不需要”這個標準之上,再加上“舒服,不舒服”這個標準,可以從感性的角度進行取舍了。
不斷地重復三分法,可以避免整理物品時所造成的混亂。
利用七、五、一的總量限制原則,打造充裕的空間
從空間里限制物品數量
在斷舍離里,看不見的收納空間只能放滿七成
花時間收納不需要的東西,是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

解決完看不見的收納空間,接下來的就是碗柜、餐具架之類的看得見的收納空間了。這些空間從美觀上來說,放東西的限量是五成。只放五成,這其實是很少的,因為東西太多的話實在是影響美觀。超級便宜的量販店里,商品都是見緞插針似的一樣挨著一樣擠在一起放著的,可在高級精品店里,貨架上只會零零散散地放非常少量的東西,這樣才顯得很漂亮,做得很有品位。哪怕同樣是GUCCI的包,放在前一種地方和后一矛地方,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再接下來就是一些裝飾性的給別人看的收納空間了,這種收納空間只能放一成東西,也就是說要最低限度地放東西。
伴隨總且限制原則的替換原則
通過限制總最,更加嚴格地篩選出自己喜歡的物品,自然而然地提升了品位。
打造物品外觀形態的兩大原則
只需一個動作原則

無論是取出物品還是收回物品,我們都希望能夠盡可能快地完成。可如果需要打開柜門、從里面取出箱子、打開蓋子這樣三個動作,人就會覺得好麻煩。收拾的時候,也難免覺得麻煩,所以最后干脆就隨手把東西放在旁邊的臺子上了。換句話說,我們追求的是靠一個動作就能完成。拿出物品所需要的動作,充其量只有打開柜門、取出物品這兩個動作,這樣人就不會覺得麻煩。花點心思去掉多余的動作,人就不會產生不必要的壓力,也不會以“好麻煩”為借口了。動腦子花心思地想出一點高招來,這會讓人覺得很有意思。
自立、自由、自在法則
總而言之,要有意識地讓收納工具里的東西不管任何時候都能“立起來”,也就是讓物品能“自立”。這里所說的自由,是指選擇的自由。也就是說,物品的擺放方式是不是便于選擇。那么,那些立不起來、不能豎著放的東西該怎么辦呢?這些就要卷起來,自在地放。所謂自在,是指聽話。內褲有卷起來不會散開的疊法,我們可以把它們卷起來放在小籃子里。
擔心可能會不夠所以才一不小心買了一大堆東西,因為舍不得放棄所以就把所有東西全都囤在家里,這些原本都是人類的本性。所以,如果不是特別有意識地注意到這些,就很難做出改變。斷舍離會遏止人類這種不知不覺、只靠本能與物品打交道的行為。
這種意識也可以引入到企業里。比方說京瓷和豐田等大型企業,就不會采取一下子買很多的方式,而是會用每次采買的方式。因為不良品庫存=負債,所以每次都只在必需的時候才購入這次所必需的物品。
自動整理的機制

我們的身體有以自律神經系統為首的不需要意識作用就能自動調節維持生命所必需的呼吸、代謝、消化、循環等等的機能。我們平時對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所以并未有所察覺,不過,正是因為身體深處有這種機能,我們才能活著。而且,因為我們在無意識當中就將自己的生命交給自動化的機制,所以從這種意義上來說,人類對這種機制是絕對信賴的。所謂斷舍離,就是訓練自己成為能夠信賴的自己,最終徹底脫離“沒法收拾的自己”!
利用物品不斷提升自己

不管東西有多貴,有多稀有,能夠按照自己是否需要來判斷的人才夠強大。能夠放開執念,人才能更有自信。在最初階段,覺悟和勇氣是必需的。如果能夠放棄的話,就能換來“車到山前必有路”的這種對未來的樂觀心態。這也可以算是一種自我探索。而最初的入口,就是塞滿購物小票和積分卡的錢包、插滿了贈品筆的筆筒之類的東西。
存留下的物品是自觀的途徑

不斷地進行斷舍離之后,剩下來的東西就可以分成兩種:從一開始就很珍惜的東西,以及回過神來才發現留下來的東西。這種回過神來才發現的東西,會給我們傳遞非常深刻的信息。試著使用高于自我形象的物品每天都在用的東西非常容易作用于潛意識。把自己每天都在用的,不容易壞,或是即便壞了也無所謂的普通玻璃杯換成巴卡萊特酒杯吧。剛開始用的時候,我想,你一定會覺得很別扭。“總覺得很容易壞掉”“好可啊”“好重啊”……要是有這種念頭,就說明巴卡萊特酒杯已經超過了你的自我形象了。不過人類是很容易根據外界變化做出自我調節適應的,等適應了以后,到了日常隨便用它也不再感到別扭的時候,潛意識里的自我形象也就跟著提高了。這也符合“相”的觀點,它可以成為把我們不斷送往新世界的加速器。
物品是自身的投影。
既然如此,物品既棒又新鮮就是最重要的
關于“礙事”這個詞

住所里到處泛濫著不需要的東西的時候,也就是潛意識被堵塞的時候,家里就到處散布著小壓力。壓力的因子其實很瑣碎。想要打開櫥柜的門,可卻因為囤了大量的飲料瓶而礙了事;想把需要的書拿出來,可放在前面的書卻礙了事……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形成壓力。
種小事日積月累,人就會慢慢變得煩躁不安起來。如果有東西讓你感到礙事,即便只是一瞬之間覺得礙事,也要在發現的當時就把它們一一擊破。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對每個人都非常重要。
把“啊,好礙事”這種異樣感否定掉的思維方式,就像是清除掉附著在直覺這根管道上鐵銹一樣。因為直覺原本已經告訴我們“應該消除掉”的存在了,所以只有在除掉那個“礙事”的東西的時候,“這個應該買”這種陽性直覺才會像靈光乍現般地來到你的身邊。
接受來自未知世界的支援

礙事的東西堵在家里,造成潛意識的堵塞,因而每拿掉一樣東西,潛意識的堵塞物也就被清走了一個。這在一開始或許只不過是敲開一個細微的小洞,可就在這樣的過程里,你會覺得不僅是看不見的世界,就連看得見的世界也跑來支援自己了。這種“更加看不見的世界”,你也可以叫它神的領域,或是叫它未知的偉大,或是叫它集體無意識,怎么叫都可以,因為我們一直都在接受著它的支援。可是,有太多的人因為在家里堆了許多破爛兒,把這個入口堵上了,所以無法得到它的支援。但其實,我們原本是不必讓自己困在這些破爛兒里的,只要沒把入口堵住,就能盡情地接受這些支援。不過我覺得,一個很重要的秘訣是,與其期待這些支援,還不如享受著每一天,過好自己的日常生活。但凡自我啟發的勵志書里,都會重復地告訴人要成為活在當下,能夠立刻付諸行動的人。
從“擁有”這種觀念中解放出來通過這樣一直孜孜不倦地做著與物品相關的工作,我深刻地感覺到,物品其實是物與感情的綜合體。即便是同一件東西,自己在這件東西上賦予的感情至關重要。即便是別人看起來與垃圾無異的東西,只要自己有留著它的理由,那它就屬于包含著積極感情的物品。我認為留下來也無妨,可包含負面感清的物品還是太過沉重了,畢竟我們沒必要給我們的人生背上如此沉重的包袱。

物品要有用才有價值——是為斷。
要意識到物品的數量和質量,要斬斷用不完的物品,多余的物品流入。
物品在此時當下應該出現在需要它的地方——是為舍。
物品處于恰當的位置才能展現美感——是為離。
通過整理肉眼看得見的環境,同時也整理自己,這就是人生該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