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德云社后臺的徒弟們在一起聊天開玩笑時,經常以“你給師父喂過狗嗎”來砸掛,似乎這是一個很大的榮耀一樣。
也許有些網友會覺得奇怪,喂個狗還喂出優越感來了?
實際上,這真并不是空穴來風,岳云鵬在接受采訪時還真說過這事兒,郭德綱的小舅子王俁欽也在書里說過一些當年的喂狗趣事。
那么,所謂“給師父喂過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為何這幫小徒弟都以此為榮呢?
一、“給師父喂過狗”確實是一種資歷的象征
郭德綱在爆紅前曾經在北京大興的農村院子里養過狗,金毛和松獅之類的(知道他為啥喜歡說一代松獅了吧)。給他看管這些狗的人有孔云龍、岳云鵬和燒餅、曹鶴陽等人,曹云金應該也喂過狗,不過他和岳云鵬他們不是一起的,岳云鵬燒餅他們喂狗的時候,曹云金已經能上臺演出了。張云雷、潘云俠這些親戚一般輪不到,何云偉、李云杰、欒云平這些人是北京當地的不住在郭德綱家里所以也喂不著。
因此德云社徒弟們常常提起的所謂“喂狗的人”一般是孔云龍、岳云鵬、燒餅他們這幾位,這個時候還是在2005年底郭德綱和德云社爆紅之前。
很明顯,這個時間段也就證明了這幾位的資歷,他們雖然談不上是創業元勛,和何云偉、曹云金他們還不能相提并論,但至少也是在郭德綱爆紅前來的。
郭德綱在相聲里經常說一句話叫:窮人在十字街頭,耍十把鋼鉤,鉤不著親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掄刀槍棍棒打不散無義的賓朋。
所以,在郭德綱還蟄伏的時候投奔他的徒弟在他心里的地位無疑要更重一些,之后等郭德綱已經名滿天下再來投奔報考的徒弟,自然其動機和出發點就不能和喂狗的幾位相提并論,這就是資歷的象征。
二、喂狗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可能有些網友會以為,不就是喂個狗嘛,能有多大的活兒,能有多累,至于當個事情說嗎?
這還真不是簡單的事情,對于幾個小年輕來說,能養好狗不讓狗死,自己還不把自己喂了狗就算不錯了。
更關鍵的是,那個時候窮啊,孔云龍一開始學相聲時靠幫人家房產中介帶路看房子,還幫房東送水一個月掙三四百,勉強夠吃喝。等到給郭德綱喂狗時,臨時工沒了,郭德綱一周給他和岳云鵬一人五十塊錢生活費,每周還得去一趟天橋,刨去車費兩個人一周就吃八十塊錢,平均一天十來塊,只能天天吃方便面,然后拿饅頭蘸方便面湯吃,經常餓得在床上躺著不敢動彈。
燒餅聽說孔云龍岳云鵬那地方不僅不用交房租還有零花錢,還能天天跟狗玩兒,立刻也跑了過來幫忙一起喂狗,結果實慘。郭德綱小舅子王俁欽的書里提到一件事,說有一次孔云龍岳云鵬聽見院子里好幾條狗在狂吠,趕緊出去看,結果就看見一群狗把燒餅給包圍了,原來燒餅正在那里搶著吃狗糧呢,被發現了還不好意思:“我嘗嘗什么味兒”。
那個時候孔云龍剛跟欒云平開始搭檔,于是這小子心生一計,就讓欒云平到大興喂狗的地方找他對活,欒云平是本地人手里稍微寬裕一些,于是每次去都請客讓孔云龍岳云鵬他們胡吃海塞填肚子,去了幾次明白了,對活是輔,請客是主。
三、郭德綱的教育思路
看到岳云鵬、孔云龍和燒餅當年這么慘,肯定會有他們的粉絲心疼,可別,這里面可沒那么簡單。
之所以喂狗的這幾位仁兄當年這么慘,一方面確實也是經濟條件所限,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另一方面也和郭德綱的教育思路有關,他曾說過,學藝,先要做一條狗,再做一個傻子,最后做一個普通人。
侯寶林當年學藝時可比岳云鵬他們還慘,不僅在師父家里當碎催,還幾乎天天挨打,每天要要受師父、師娘和師兄的三重欺負和剝削,這種教育方式叫“打戲”,越打越能出戲,相信看過《霸王別姬》的讀者都能略知一二。
郭德綱可能是受到舊社會“打戲”教育方式的影響,在一開始的傳授方式上也是采用類似的方法,雖然不是直接上手打,但他采用了另一種途徑去打掉徒弟身上的自尊心,這樣才能在相聲舞臺上徹底放開,曹云金的長文里也曾提到過類似的教育方式。
在這種教育思路下,岳云鵬孔云龍他們餓著肚子喂狗的經歷也就再正常不過了,這也是一種歷練,經過這么苦的日子都沒放棄,證明他們至少可以讓師父放心傳授,說簡單點就是不怕他們跑了。
其實筆者在剛畢業時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當時一幫大學畢業生一起應聘到一家商貿集團,報到那天一個個西裝筆挺的,結果頭兩天全是到倉庫里干活,又臟又累全是笨重的鐵家伙,一上午就把西裝西褲給報銷了,就這么著,第三天上午準點兒到倉庫上班的只剩下兩個人,這兩個人當天直接被調到總部開始崗前培訓,上崗就是副主管,其中一個就是筆者。
當然,當德云社成立公司開始正規化運營之后,再進來的徒弟想去喂狗都沒機會了,都得老老實實在高峰手下學基本功。
其實話說回來,我們現在也可以發現一個現象,德云社真正說相聲還不錯的人里,一定包括那幾位喂過狗的,這證明老郭當年的教育方式雖然有一些弊端,但還是有一定可取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