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幾句題外話。
西游記畢竟是神魔小說,不是武俠小說。它的一大精彩之處是異彩繽紛的想象力。具體來說,就是妖怪們的各類法寶,和孫悟空的奇思妙想,百般變化。
我是想說明什么呢,在西游記的大多數戰斗中,武打并不起主要作用,只是一個前戲。常規的流程是,妖怪和孫悟空各自掄起兵器,兵兵乓乓大戰若干回合不分勝負,然后妖怪掏出一個法寶,壓制住猴子。或者妖怪宣布不打了回轉山洞,然后進入下一段劇情。
(當然,純靠武打分出勝負的也有,比如黃袍怪。)
在紅孩兒這里,三昧真火是這一段的核心看點之一。不過既然題目不讓用,那兩個人就只好靠兵器交鋒分勝負了。
就像上面總結過的流程一樣,孫悟空和紅孩兒一見面,先是掄起家伙打了一通。結果是——
那妖魔與孫大圣戰經二十合,不分勝敗。
這么看來,似乎紅孩兒和孫悟空不相上下了?其實不然。因為接下來書中旁白就說明了:
豬八戒在旁邊,看得明白:妖精雖不敗降,卻只是遮攔隔架,全無攻殺之能;行者縱不贏他,棒法精強,來往只在那妖精頭上,不離了左右。
雖然勝敗沒分出來,但是孫悟空占據攻勢,紅孩兒只能防守。照這么看,是孫悟空占了上風。所以打下去的話,應該是孫悟空贏。
贏的方法如下:
八戒暗想道:“不好啊,行者溜撒,一時間丟個破綻,哄那妖魔鉆進來,一鐵棒打倒,就沒了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