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語言教育專家雪松老師認為:在識字和早期閱讀教育上,我們可能低估了孩子的能力!
在下文中,雪松老師提出的幾個問題,值得我們深思,在識字、閱讀教育這件事情上,我們需要想得更清楚,從而形成自己的判斷,而不是偏聽偏信。
我們是不是低估了孩子書面語言的發展能力?
今天的孩子究竟什么時候開始就有了漢字的識認和識記能力?
這個書面語言的感知敏感期,是不是被我們嚴重低估或忽略了?
如果我這么輕易就能讓我兒子認識一個字,那我還要不要一個漫長的等待?
近些年來,通過大量的樣本觀察,雪松老師發出了“學前兒童自主閱讀能力養成”的倡議,她希望無論是幼兒園或是家庭中的年輕父母,都要提起對早期中文閱讀教育的重視。
中文是我們的根基,閱讀是中文學習的根基,而識字是閱讀的根基。如何幫助孩子一步步養成扎實的中文閱讀能力,這并不是簡單的通過多讀繪本、多讀書就能實現的。在早期閱讀教育這個領域,幼兒園要探索符合幼兒成長規律的教學體系,而父母也要在家庭中給予孩子更有效的幫助,這樣的合力才能幫助我們的孩子順利實現中文閱讀能力的發展。
我一個小學同學的弟弟,曾經讓我無比欽佩,那時候我們喜歡說“須仰視才見”。可他當時也就四、五歲,何以令我,甚至我母親所在中學的整個語文組的教師們都有那么點兒“羨慕嫉妒恨”呢?
因為那個皮膚黝黑,有著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的小男孩,幼兒園都沒上(他姥姥在家帶他),小學還早呢,卻能夠隨手拿起一份《參考消息》從第一版一直讀到最后一版。
那時候,讀報,成了他的表演秀,走到哪讀到哪,有求必應,羨煞一片父母和我們這種正苦苦掙扎在“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里學習閱讀的中小學生,那時候沒有人懷疑,他就是天才!
天才的迷底昭然若揭,已是二十多年后了。當我自己的兒子,也到了四、五歲的時候,盡管皮膚沒人家那么黑,眼睛沒人家那么大,卻也能像模像樣地將一本厚厚的恐龍書,從第一頁讀到了最后一頁。讀了N多本類似的恐龍書,甚至還自己做了一本《恐龍大全》。
我非常清楚,我的孩子不是天才!如果把這種流利閱讀的本事就當做他學齡前的一項才藝,那是因為我在他兩歲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他的識字教育。
直到當我看到自己孩子的閱讀表現,我才不得不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我們是不是低估了孩子書面語言的發展能力?
接下來,我從一個教者的思維習慣又問了自己如下兩個問題: 今天的孩子究竟什么時候開始就有了漢字的識認和識記能力?這個書面語言的感知敏感期,是不是被我們嚴重低估或忽略了?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專業知識儲備,并熱衷于詢問那些戰斗在幼兒園一線的學生和朋友,她們普遍的反饋是,在幼兒園里,每個班幾乎都有能認識千八百字的孩子,有的孩子甚至識字量可以達到兩、三千。我還會追問她們一般這種孩子是怎么學會識字的,她們的回答幾乎一致,就是家里人教的。
再后來,我就驚訝地發現幼兒園教育中的“去小學化”問題,其實就是在“去識字”!為什么幼兒園會如此普遍地不敢明目張膽,也一定要偷偷摸摸地識字呢?答案還是,因為孩子們早就有能力接受識字教育了,一教就會,讓幼兒園教育工作變得輕松自在有成就感。
種種跡象表明:幾乎所有孩子都能成為讀報的小天才,只要教,他們就有能力學會。
我又開始問了:如果我兒子兩歲半的時候,我告訴他,“的”這個字寶寶的名字只有一個音,他就叫de,以后你不管在哪里一見到他,就像見到一個好朋友那樣叫出它的名字,它就會知道你是它的好朋友了。我兒子馬上就記住了這個好朋友的一個音的名字,事實上,我也只管我兒子叫“簫”。
問題又來了: 如果我這么輕易就能讓我兒子認識一個字,那我還要不要一個漫長的等待?非得等到他六歲了,然后去一個叫課堂的地方,先學一個聲母d,再學一個韻母e,還要學會ēéěè的聲調,最后才見那個慢吞吞出場的根本不需要標調的“的”?
最后一個問題:到底什么樣的方式更能讓孩子受益?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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