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大肚漢能吃就能干”。
“人是鐵,飯是鋼,
一頓不吃餓得慌”。
“一頓不吃糠,肚里沒主張”。
生產(chǎn)隊的時候,正是大干社會主義。每一個農(nóng)民都是人民公社的社員,每一個社員上班都實行工分制。
男壯老力每天十分工,女壯老力每天八分工,干得不好的弱勞力評功記分也有三分的,也有五分的。
每天晚上拿著記工本到一起登記工,干的不好的隊長有權(quán)扣工分,處罰嚴(yán)明,獎勵的很少。
農(nóng)忙的時候,黑夜加班是不計工分,都是盡義務(wù)的。
當(dāng)隊長的光算手里沒有拿著棍子,那可真是厲害的很,哪個社員也不敢逃懶。
不吃飽肚子能頂?shù)米幔菚r的口糧大部分是每天八兩指標(biāo),也就是“把米粘在墻上數(shù)著吃的”。
吃的是糠,喝的是湯,年底算賬,每個工日可領(lǐng)0.5元的工資就不算少的。
過春節(jié)時每口只限買半斤羊肉,每斤羊肉0.5元錢,這也算是勞動一年的獎勵吧。
生產(chǎn)隊的時候,農(nóng)民的飯量為什么那么大。因為生活水平低,吃的糠菜飯,勞動空隙時間還去自留地加班干。
肚子里缺少里膘,腸胃寬大,填不滿肚子能干得了活嗎。只有常饑的,哪有常飽的,飯量能不大嗎。
那個時期我還正年輕,餓慌的也比較快,每天早晨去地上班走的時候,火臺上有一個貓在那里取暖的墻窯,媽媽就從貓窯里邊給我加熱一些干糧,也就是紅薯什么的。
十幾歲的時候,秋天正是學(xué)生假期,犁地牽牲口,每天掙五分工,牽牲口的活也是不容易干的。
經(jīng)常受到捉犁耙的人批評:推推、帶帶、噠噠、咧咧、上上、捎捎、牽牽、欠欠喊著你蒙頭轉(zhuǎn)向。
罵人的口頭語:“不識個噠噠、咧咧”,一輩子你也分不清什么噠噠,什么是咧咧。
走的慢了把你的鞋都給踩壞了, 光著腳走吧,牽不好,后面的鞭子一繞,牲口就把你懟到堰上了。
牽一天牲口胳膊疼的夜里都休息不過來。掙了一年五分,掙了一年八分,隨后就掙開十分了。
每天早起,早飯是糠窩窩,喝的湯是頭一天剩下的飯加上水,糠窩窩是本天蒸出來的好吃,剩下的第二天吃的就不好吃了。
那個時候就沒有炒菜的習(xí)慣,吃的菜都是咸菜、韭菜、黑葉菜、爛柿子、炒面、紅蘿卜條、白蘿卜條就吃。
糠是小米外面的殼,可能含有油性,吃起來還帶有一點香味,在我的想象中,可能比現(xiàn)在的饃,還吃的順佳、可口、頂事,對機會少摻點糠,試試改改口味,天天吃個饃也沒有什么味道。
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知在哪里聽到這樣一個故事:
“有個人每月開工資,掙的有錢,剛買到了自行車、手表。那個沒錢的人看到了很是欣賞羨慕。
兩個人開起來了玩笑:“你能把我拉的屎吃完,我就給你一件”,賭到了興致,真的把屎吃完了,順利的得到了一件禮品。
妻子知道后舍不得,非去把它要回來不行,那個人說:“還回去倒也可以,只是有個條件,把我拉的屎吃掉就還給你”,說定了也不抬杠,你哪里知道,他們夫妻兩個人一起吃,也沒有吃完。
是什么原因呢,生活條件好的人,吃的少,拉的屎就少,一個人就容易吃完。
生活條件差的人,吃的賴,吃的多,拉的屎也多,所以兩個人也沒有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