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欣賞李白帶青樓女子作的這首《東山吟》:
攜妓東土山,悵然悲謝安
我妓今朝如花月,他妓古墳荒草寒
白雞夢后三百歲,灑酒澆君同所歡
酣來自作青海舞,秋風吹落紫綺冠
彼亦一時,此亦一時
浩浩洪流之詠何必奇?
是李白攜妓在謝安墓前所作,攜妓倒也罷了,但詩中所寫內容實在有些不敬[打臉][打臉]
最不敬遭人罵的是其中兩句:
“我妓今朝如花月,他妓古墳荒草寒”!
李白竟然拿自己所攜帶的妓女與謝安陪葬的美妓相“比美”!我帶的美妓美好如花,謝安的美妓早已成墓中枯骨。這兩句確實有些無禮,也正因此二句,李白被后人譴責“狎妓”、“心態不正”,被罵了一千年,直到近代思想解放才再沒人說過。
通過“攜妓比美”引發物是人非的感慨,時光流逝的悲嘆,此詩也是頗有魅力。只不過,在古人墓前以這種詩憑吊確實很無禮,也難怪李白會被后世道學家們罵作“心態不正”!
李白一向恣意狂放,不拘禮儀,在他看來,人生得意須盡歡,世俗禮儀于他無礙。未必不能攜妓憑吊,只需心誠即可。一個“悵然悲”、一個“同所歡”可見李白對謝安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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