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思考了那么幾分鐘,我也認同陳丹青所說的“寫生與臨摹有可能被當代藝術和傳統藝術輕視了”,在如此廣泛的藝術領域中,沒有任何一個時代是屬于某個藝術家的時代,很簡單的道理,因為是時代成就了藝術家,這一點藝術家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所以陳丹青說的觀點絕對是站在藝術的角度來講的,
我們都知道,寫生和臨摹對于繪畫藝術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不管是初次繪畫的人還是繪畫時間很久的人都一樣,藝術創作依靠的是豐富的想象力,而對事物的觀察能力又決定了想象力的發揮,毫無疑問,“寫生”就是藝術靈感的命脈;而“臨摹”是藝術創作者提升技法最快的途徑,向前輩學習可以少走彎路,
且看當代藝術的特征和風氣,四個字便可以概括那就是“抽象、創新”,藝術要迎合時代的審美,這是必然性的,當代藝術發展到抽象也是必然的,沒有人能夠阻止哪個藝術家去大膽創新,只是會不會被人們所認可,那是另外一回事了,藝術來源于生活,有趣的是生活沒有抽象,藝術又要表現的抽象,那自然就沒有寫生的意義咯,
然而臨摹就更不用說了,在當代藝術“抽象化”潮流面前,前人的作品顯的有些“自作多情”了,可想而知,一個追求創新的藝術家早已經把臨摹精髓拋在九霄云外了,都想在時代潮流面前讓自己的作品獨樹一幟,不得不感嘆這種設想看起來很完美,但是結果呢?
寫生和臨摹也被傳統藝術輕視了,這也是早就發生的事情了,或者說傳統藝術根本就不存在“寫生”,傳統藝術是注重“寫意”,藝術家外出寫生,其實只是一種感受而已,國畫強調的是“似與不似”,既然不講究人物的“形象”,那么后人就認為“寫生”也沒意義了,只要參照著照片在家里進行創作就可以了,而且現在的傳統藝術也不再傳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