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薩沙,我來回答。
其實說來說去,就是日本人沒把戰俘當做人看,才有這么大的死亡數量。
日本偷襲珍珠港以后,立即出動大軍橫掃了東南亞的盟軍。
當時盟軍在東南亞的海空軍力量基本被消滅,單靠陸軍在孤立的地區是守不住的。
然而,美軍還是在菲律賓巴丹半島堅持了4個月,最終于1942年4月9日投降。
當時投降的美菲聯軍有7萬8000多人,其中67名是女性,都是護士。
按照日本人的慣例,這些戰俘應該就地處決了。
所以,在得到命令向120公里外的奧德內爾集中營轉移時,押解的日軍部隊根本沒有為戰俘準備食物和飲用水。
日軍部隊認為,美菲戰俘本來就該死,如果不能活著走到戰俘營而死在路上,自然是最好了。
當時是4月,菲律賓叢林的氣溫已經很高了,中午氣溫高達38度。
更要命的是,美菲聯軍是在糧食耗盡下才投降的,他們自己沒有一點糧食。
但日軍也沒有提供糧食,僅僅在第七天提供了一團高爾夫橋大小的米飯。
于是在長達6天的行軍中,美菲聯軍在高溫下沒有飲用水和糧食,又要強迫行軍。
只要他們掉隊就會被就地殺死。
是日本不能解決糧食飲水問題嗎?
當然不是。因為巴丹半島并不缺少水源,戰俘行軍路過的地區有很多水井。
但日軍不允許戰俘喝水,只允許他們在路邊的水溝喝水。
但這里水溝的水基本都被污染,有的還飄著死尸,大量戰俘因此嚴重腹瀉、嘔吐導致死亡。
幸存戰俘漢彌爾頓回憶:“更可氣的是日本軍人,他們簡直就是玩死亡游戲。對許多美國軍人和菲律賓軍人來說那樣的臟水也是他們的救命水,可是,日本人一看見有人去取水喝就用刺刀刺或者開槍射擊,許多人就因為一口臟水而死在日本人的刺刀下或是槍口下。即使你有幸逃過了日本人的刺刀和槍口,只要你喝了那里的水也會在劫難逃,只不過死得稍慢一點,死得更痛苦一點罷了,因為河里的水被嚴重污染,喝了會引發嚴重的腹瀉和嘔吐,你會慢慢倒下而掉隊,最后的結果還是死路一條。那可真是太恐怖了,我實在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感覺再向前邁一步也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親眼看到有人被日軍開槍打死了,所以一下子好像有一個死亡天使站在我身后,推著我向前走。
另外,行軍的路上其實經過不少村子和城鎮,日軍完全可以強行向老百姓奪取糧食,解決戰俘沒有食物問題,但實際上是沒有。
因美菲聯軍中有大量菲律賓士兵,一些當地菲律賓老百姓曾帶著食物試圖交給他們,卻被日軍驅趕甚至槍擊。
6天時間到達戰俘營時,有1萬5000名戰俘死于路上,有的是饑渴而死,有的則被日軍殺害。
巴丹死亡行軍不是偶然現象,因為在戰俘營的僅僅2個月內,戰俘又死去2萬6000人。
巴丹死亡行軍的主謀本間雅晴中將被判處死刑,于1946年4月3日被麥克阿瑟下令槍決。